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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强: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是企业家


来源:凤凰财知道

本文为任志强在由正略集团和中伦律师事务所共同主办的2018新年论坛上的演讲今天讲讲企业家精神与社会公益。我退休之后基本上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做公益,这一年讲企业家的事情,讲了十来次,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本文为任志强在由正略集团和中伦律师事务所共同主办的2018新年论坛上的演讲

今天讲讲企业家精神与社会公益。我退休之后基本上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做公益,这一年讲企业家的事情,讲了十来次,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每一次时长不一样。在座可能很多都是企业家,我最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的SEE,SEE最初只有70多个企业家参与,到今天已经超过800多企业家。

在中国,大家一般不太喜欢做企业家,一般都会喜欢做劳动人民。但是人类发展的轨迹上,几万年的时间里,我们可以看到近200年左右的时间产生的GDP占过去几万年时间里的95%。为什么近200年会有这么高的GDP?因为公元以前这么长时间里头,劳动人民没创造什么GDP,真正让人类社会快速发展的是企业家的力量。

在最初的原始社会,我们可以看到基本上没有GDP,原因是什么,那时候有分工,男的去打猎,女的在家养孩子。大家有动物就杀动物,有果子就摘果子,保存也比较困难,真正劳动产生的成果,主要以勉强维持生存为主。这意味着成果不是生产出来的,而是索取出来的。这是一个巨大的差别,在那个阶段里,出现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不是以生产创造为主的。

第二个发展阶段,在人类简史这本书里特别强调的是,人类学会种地,对大自然是一种灾难,变成农耕社会以后,在农耕社会中,孩子越生越多,要抢地,因为有地才能生存。然后冬天收割完了以后,这个地就空了,动物没得吃了,动物生物链破坏了。以土地为资本,所以有收获,但是这个时候实际上还是通过土地来换取,不是人在制造和创造。原来的生活状态集中化,这个时候是民主拥有、所有,剩下分配根据劳动情况决定给你分配多少,你做就行了。

12世纪开始,多了小生产者和家庭生产制造,家庭生产为家庭服务,拿来交换。比如说我们织了个衣服,织了个布,拿来换粮食,数量很少。12世纪以后产权分裂开始出现了,16世纪以后出现僵局,大家就讨论在一个共同的制度下,能不能皇帝是皇帝的,国王是国王的,我的是我的,国王的制度不变,但是东西是我的。这个变化是一个巨大的过程,向资本时代过渡是社会高速发展的前景。

到了17世纪之后,世界才有了充分的对私有产能的保护,无论谁来控制和掌握权利,都必须以个人自由和私有产权为基础。从这以后才开始有资本的形成,或者说通过资本形成了工业化发展的前提。比如我们现在叫股份制,咱们俩把东西合在一块儿,如果产权保护政策不清晰的时候,是不可能合在一块儿,只能说我有多少钱,我的钱多,融合在一起。但17世纪之后,产权制度相对明确。大家都知道比较有名的世界大革命,一个是英国大革命,一个是法国大革命。英国大革命出现大战争以后,基本上持续到现在,但是法国大革命,等于是革命成功以后,平民并没有获得政权。维持两年时间以后,没有形成民主制度以后,又退回到比原来更惨的生活。

为什么说这200多年高度发展,其中一个重要原因,通过这些革命以后,从个体向工业化生产的转变开始,资本开始形成。应该说这时候才开始有了企业家群体,而此前严格说是没有企业家群体的。当企业家群体存在,管理资本就要明确。早期的时候,我管我的钱,我管理企业。慢慢形成贷款制,出钱的人不一定是管企业的人,而是企业家在替出资人来管理,尤其是当企业家实现大规模的生产和大规模的市场化,这种交易行为就变成了必须要建立一个社会与企业家形成的社会制度。所以我们看到这200年来,真正推动社会进步是企业家。企业家要求我有一个能满足生产过程的,自由交换过程的条件。没有这方面条件的话,这个社会是不具备生产过程的可能性。

社会发展的阶段企业家起到了重要作用,如何利用工业革命而不断地提高生产效率就成为企业家群体充分发挥智慧而形成的。当有了工业革命就有了标准化,怎么控制生产成本,最后要有激励机制,通过激励机制改变交易成本。然后工业发展的过程中,要不断地创新思维。这样一个发展过程,社会的效率在不断提高。最初那几万年基本上没有产生太多的GDP,就是因为生产效率基本上只能维持生产者的生活。但是大规模工业化以后发生了变化,工业革命大概分为四个最主要的特征。

第一个特征,蒸汽机出现,当蒸汽机出现以后,企业家把蒸汽机变成了各种不同的东西。把人的力量加大了,原来是牛车,马车拉磨,但蒸汽机出现以后变化了很多。现在我们都知道,通行的道路叫做马路,为什么?因为最初的路都是为牛车、马车服务,所以叫马路,现在已经变成汽车了。早期企业家生产出汽车的时候,法律并不支持汽车的权益,因此开汽车的人,遇到牛车马车的时候还得让路。所以最初有一系列要求,工业革命导致巨大的变化,社会制度必须服从于技术格局。第一次工业革命对中国影响有多大呢?中国落后于第一次工业革命150年,我们属于150年以后。

第二个电气化,电气化把人的胳膊垫起来。通过电,把蒸汽机相结合以后,把力量加大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后,中国也落后了将近50年。所以我们非常非常晚,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国基本上没有太大变化,因此没有这个社会条件就造成社会治理,包括这些西方技术引进到中国来的时间非常晚。

到了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时候,基本是互联网,这个时代我们进入得还比较快。其实当中国开始拥有计算机的时候,离计算机发展也差的很远。二次大战的时候就开始有计算机了,但是我们用的时候,直到改革开放之后才有了小的计算器。

但是经过互联网发展之后的阶段,我们有一些优秀的企业,在互联网的运用中异军突起,在发展过程中,比第一次、第二次好多了,为什么?因为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企业家,比如说马云、马化腾等一大堆。

企业家的职能是什么。最早期南方做大米,北方做白面,大米和白面交换。这是最简单的。成为成功企业家最重要的一个要素就是你能不能发现社会的机会。为什么最近我们看到有很多共享,这就属于机会,大家都要用,所以就要在这上面下工夫。我觉得大家都不想再吃方便面了,那就外卖,把餐厅的东西送到他的家里面,这样的话他们就找到了机会,需求,快速发展。

发现机会以后做什么呢?要找钱啊,还得有人啊,还得有运营方式啊,所以你要把各种连起来,形成一个链条。同时你要不断创新,提供服务。下一步的创新,外卖行业大概每年产生144亿吨的垃圾,对美团和饿了么提出最高的要求,你要把食物垃圾处理了:一个外卖塑料盒加一个塑料袋,包装上以后,10分钟送到,吃完饭包装就扔了。马上大家就想,生产塑料袋的生命周期和产品质量服务的机会在哪儿,要重新考虑。包括我们的单车,共享单车下一步怎么运营,到处扔的都是,阻碍交通,破坏环境怎么办?所以还要不断地创新和服务。

同时还得有利润,怎么产生利润?企业家要具备一些职能,而且还要有基本素质,比方有冒险精神。作为一个企业家,你说共享单车过去别人都没干过,你不知道行不行,你要干,是不是冒险?你得有这种精神,你要没冒险精神,怎么能成功?我们看到很多的企业家,碰了三次壁,五次壁以后才真正找到立足点。

企业家要有一个基本观念,比如说企业民主。中国可能最缺少相互之间的学习、沟通,经常今天说了,明天就不算了,后天说了,大后天就改了。我每天学习发现老有新东西,今天学的是新东西,明天学的还是新东西,旧的什么时候淘汰?

如果没有契约精神,这个社会是没法生存的。但是倒过来说,我们确实得做很多事情,这就是企业家要有的社会责任,因为你面临的不是单独的个体。企业家是普惠制的,对你对他对别人都一样,那么这个服务责任就来了。企业家现在新的做法就是类似三维技术,给你照相,给你量尺寸。机械化生产都没变,但是每一个生产过程中选择的尺码不是过去的统一尺码,而是根据你来定制。

比如中国的饲料公司,饲料可以养猪、喂鸭子,但是美国的饲料公司都是想着怎么饲养人,美国饲料公司都是做出的牛肉、猪肉、鸡蛋,味道和牛肉的味道一模一样,软硬程度一样,营养程度比牛肉还好。最后直接喂人算了,省得养牛养猪。所以企业家的思维方式是完全不同的,他会想我在生产西班牙的牛肉、新西兰的牛肉、美国的牛肉,拿过来以后没有一个是牛肉,全是饲料。我估计不超过十年,超市卖的都是这种饲料。

我们想想五年以前,大家还吃方便面,但现在基本没人吃了,是因为点外卖比方便面还好,还容易,省得泡方便面。这就是企业家在发展过程中不断提供的变化,但很多人没有认识到,很多人都嘲笑企业家,但实际上对社会的贡献,主要来自于企业家。

同样企业家也要避免一些风险,对环境的污染,对环境的危害,我们知道企业家是造成环境污染最可怕的一方面,如果一个人砍一颗树,是损失一颗树,但是企业家是更多的,大规模的砍树。如果是污染,个人是一个一个的排放,企业家是大规模的排放。

企业家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关于社会发展,为什么你要关注社会发展,别人可以不关注社会发展。因为他们不用随着外界的发展,不断变更。比如说社会发展,我们知道现在有一个阿尔法狗,人工智能出现一个阿尔法狗,人下围棋都打败了,你还会让你的孩子下围棋吗?学了半天,好几十年,机器给你打败了。以后所有人都下不过机器,没办法。

社会发展过程中出现很多问题,但是机器人,人工智能为什么能够发展,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一个统一的规矩,所有阿尔法运用的一定是统一的规则,不能说我用这条规则,他用那条规则。比如说我们现在说智能汽车,无人驾驶。可能安全度要达到110%,比如我们说比特币、区块链,你的权利不能侵犯我的权利,不能越界。区块链锁死了,你只能在你自己的运营范围内。

所以企业的生存环境,条件我们现在不具备,但是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企业家必须努力去做,在商言商,在商言商第一条是没有创造条件,当你规则不统一的时候,企业家没法生活和发展。但是我们企业家是不是要把社会制度全变成我们的责任,我们去教育所有的公民?不是,企业家并没有教育人民的义务。但是反过来说,企业家要用自己的行为来影响人民。我们做社会公益,用公益的方式去影响人,这不是我们的任务,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要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你在做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社会就要发展。

马斯洛大家都知道,从生理需求到社交到尊重再到自我实现,这个对现实社会来说,对每个人都影响非常大。比如说在第一个层次的时候,在最初的时候,追求的就是吃饱,吃饱了穿暖了,吃好点儿,穿好点儿。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第二个是什么?就是社会制度能不能保障。中国几千年时间,以皇权为主。国际上也看到了,贫富差别开始拉大。所以在没有用社会制度去解决财富向少数人集中的时候,问题是严重的,很麻烦的一件事情。研究这些问题,在早期的时候,最早提出公民要求,应该是公元前的罗马——罗马帝国贵族,他们提出将东西统一重新分配给公民,在中国我们叫做均贫富,实际上均贫富要比罗马时期晚了很多很多年。但这种均贫富的思想,最后发展是养懒人,把别人东西抢过来给了穷人他们还是穷,因为他就是懒,能白给我何必要干活呢,我就等你白给。这种制度并没有办法去把人彻底改变。

中国最推崇孔子,在中国的历史上,当年资源灾害的时候,孔子有一个学生,要拿自己的钱救助老百姓,他说什么,老百姓饿了,你得告诉皇帝啊,让皇帝赈灾,你要是自己掏钱赈灾,等于说侮辱皇帝啊。所以孔子这套理论,实际上是皇权的一套理论,于是皇帝也不给,饿死了。我们现在遇到同样的问题,这类问题是非常非常多的。在古老的文化中认为民事应该由君来行,哪一个皇帝会替你解决这个东西?我们不能说皇帝不行,皇帝还是想到我要免税,我要免军粮等等,但是用这种办法解决贫富差别解决不了。

1620年的时候,美国试图用公有制的办法来解决。结果他没有办法维持,到了18世纪末的时候,我们看到犹太人他用社会公社的方式,也同样用共产主义理想,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于整体。最初的成立是分配制,但是他们的共产主义是建立在掠夺土地上,因为他们必须去掠夺别人的土地,变成自己的土地。在你的内部去使用这种,别人怎么办?摩尔当时提出,不能靠暴力去积累财富。那时候要靠生产创造成本,市场交换,社会分工。他提出私有制,民主制,保护企业家利益,如果没有企业家利益,就不可能有同等消费。但是用公有制的办法,在社会上当时是风起云涌,出现了很多。

所以国家和集体可以任意处置你个人的利益,而同样个人主义则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可剥夺的权利。我们有自己的权利,在历史的过程中,这种争论一直在讲,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什么?资本论,我们可以看到,公元前罗马就已经提出了。必须在市场进行金融风险的过程中,才能创造财富。在进行财富创造的过程中,他一定会是增量的,如果蛋糕就那么大,我分的多你分的少,如果蛋糕大了,我分的多你也分的多。

为什么说我们近200多年的时间,创造了全球历史上95%上的财富,原因就在于蛋糕大。所以如果不能建立私有产权保障的法律,就不可能有市场规模,不可能有财富创造过程。很简单,因为什么呢?就是由于自由不是因为拥有财富。而是必须有保护自己努力创造财富的法律,如果不能保护你财富,你创造再多也没用。蜜蜂个体生产力是很小的,但是我们养一窝蜜蜂的时候发现,迅速的把蜂蜜都弄走,没蜜了的时候,它得努力去干活,这时候效益是最高的。因此在人类社会过程中,如果你创造财富不能得到保护,你愿意吗?你可能不会愿意。所以一定是有一个变化的过程,用什么办法来解决,早期的时候,解决贫富差别,就是平均分配,每个人都平均了,没有贫富差别。然后我们就用这种办法,所以现在我们更多看到的是慈善和社会公益问题。

在唐朝初期,李世民给了寺院很多特权,大家去拜佛,给寺院捐了很多钱。于是寺院在人饥饿的时候,有人还把孩子送去,把老人送去,他们成为体现社会福利的地方。但到了唐朝后期,寺院的力量超越了政权的力量,大家都不说皇帝好了,说和尚好,于是朝廷就把寺院所有的公益都没收了,变成政府的。之后我们发现宋朝也有社会发展慈善过程,经济发达了以后,富裕地区的一些商户首先去进行了慈善活动,也就是说中国历史上大量社会慈善是在宋代。

为什么宋朝富人先起来做社会慈善?就是因为他们追求社会的稳定,并不是为了利他,都是为了利己。当富起来的一群人生活在江浙一带的时候,如果他周边有穷人出现,他的生意就做不好。所以他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把社会环境弄好,造成社会的稳定。所以相当一段时间,宋朝社会稳定,稳定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断的受外敌的侵略,打来打去。当你看到别人车坏的时候,你也要停下来帮助别人。帮助别人修车的概念是什么呢?我帮你修车是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人也来帮我,由此而形成公益。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不是我为了你们大家,我不要回报。

但在宋代,慈善也遇到同样问题,皇帝也把他收回来了。当宋朝政府管辖公益组织大量出现的时候,当宋朝官员他们接管社会慈善的养老院、慈善院的时候,变成了贪污腐败。

但是总体来说,利他行为会使社会风气会发生重大变化,人人为他,人人为我,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社会风气的转变和既有的社会问题,也为企业家创造了机会。我记得我80年代初期下海的时候,有很多难题要解决,其中最简单的难题,吃饭难、洗衣难、剪发难,我们最简单的问题,都没解决。让外部人进来,我们也学到了很多,突然发现很重要的一个问题,企业家在推动社会进程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很多政策的修改正是因为企业家的出现。

同时解决贫富差别的重要支点是企业家,我们在进行公益环保的过程中,我们种草,种树,种完以后,又发现为什么我们在改善他们生活环境的时候,他们会破坏呢?是因为我们这些企业家在最初进行公益活动的时候,只想到了自然环境。不知道要把环境的保护和当地老百姓的生存结合,我们怎么要让他得到保护呢?我们就在根上嫁接,当我们把这个方法教给老百姓以后,这时候就等于把他的生存问题和绿化问题结合起来。公益的事情,帮助解决社会问题,要成为一个支点来解决扶贫问题。

云南是种烟草的地方,云南大概有七万多亩的烟田。我们都在想办法让老百姓养蜜蜂,养蜜蜂以后,要让他比种烟叶赚的钱多,告诉他不能打农药,前提条件是什么呢?得有人帮着他把养蜂的技术解决了。由此而曾经影响了社会制度的改变,比如说现在你们已经看到了三江源变成国家保护区。但是七八年以前,所有地都租出去了,老百姓交钱租地,然后挖的乱七八糟。现在通过公益组织的努力,就先变成了州的保护,再变成了省的保护,最后变成了国家保护区。

再比如说企业污染数据,2016年,我们大概每天数据有18万多家,2017年增加到每天30万多家。这是企业家的行为而导致的结果,社会在转变,制度在转变,这也是一些企业家努力影响的结果。今年我们看到北京天气很好,但是这个天气好不是治理的,虽然通过禁煤的问题解决了,但这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就像在公益环保过程中一样,我们把草种绿了,但是老百姓会剪掉,所以一定要把环境保护问题和老百姓真实利益结合起来。

第二个是可以帮助农民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比如免费午餐。但是仅靠免费午餐是生产不起来的,一定要让当地农民把自己种的粮食加入到免费午餐去发财。他把粮食供应到学校,我用免费午餐去买你的粮食,靠企业家的努力,把这个公益企业转移到企业的文化中去。变成市场经济,有的种土豆,有的种西瓜。

我们看到,从慈善开始,企业家用做企业的办法做公益,而且做公益的办法让企业家成长。它的社会效益,很重要的就是企业家通过慈善,把加工的问题转到当地,转到农民家,把包装印刷的事也挪到当地,挪到当地农民家,整个企业把生产链全部转移到当地。只有企业家可以把社会公益的行为,用这种经营方式在当地形成产业链。有人种这个,有人种那个,有人管理运输、做加工等。

大量的企业家都在参与公益组织,原因是什么?他们已经进入到马斯洛需求的第四个阶段,第五个阶段。并且这些企业家是长期的投身公益,一代一代传承,有些家族已经传承了5代人,子女姻亲都要加入公益组织。这些企业家充分认识到如果不能解决贫富差别问题,企业家是无法生存的,所以他们更要建立一个环境,不要求平均,但是起码不要差距特别大。

在社会的发展中,这是非常重要的。不在于企业花了多少钱,赚了多少钱,福布斯排行榜排位多少。很多人没看到福布斯还有一个慈善榜。建立社会企业的时候,很多企业家是不以盈利为目的的,比如很多人都作为股东投资,所有股东都知道赚的钱都是曾经投入的,甚至到现在还亏本。但是赚钱的目的是把赚来的钱用更多技术去发展,用更多的办法去丰富。发展过程中,我们发现仅仅教会老百姓打鱼还不够,你还得让他有打鱼的能力和资格,什么叫能力和资格呢?就是他没有船怎么办?没有网怎么办?没有驾船的人和打鱼的人配合怎么办?靠农民是做不来的,靠谁?一定是靠企业家。所以,从社会公益的角度看,我们会有更多的造血能力,才有可能有发展。

过去我们遇到过很多阻力,但是只要坚持,这个社会就会改变。很多工厂里没有任何废品,也闻不到任何气味,这是因为环保改造的原因,炼钢收完了,废料、废钢都利用了,利润也就提升了。我们都知道北京有一个叫首钢的公司,几年前把首钢转移了,转移之后原来设想把首钢原址用于房地产开发、建设,然后还能赚一笔钱。但因为多年的生产污染,必须进行换土改造。如果那个土壤不处理,人住在楼上,很可能会死于金属污染。这一改造首钢一下就傻眼了,花了20多个亿!

总结一下,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和水平,一定要有让他变成企业家的组织能力。当企业家用自己的条件、能力,最后把社会的发展道路改变,我想这个国家一定会变得更强大。

[责任编辑:谭红朝 PF009]

责任编辑:谭红朝 PF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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