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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药鸿道十七年恩仇录:谁的红罐谁有秘方谁是幕后推手

2012年08月30日 06:05
来源:时代周报 作者:赵卓 王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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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药与加多宝“王老吉之争”的战火继续蔓延。

8月28日,时代周报记者参加广药集团半年业绩会,王老吉新闻发言人倪依东向记者称,中山大学法学院教授、广东民商法学会会长周林彬,广东知识产权法学会副会长关永宏,广东知识产权法学会副会长黄丽萍等多位专家律师联合发表意见并出具意见书,认定王老吉凉茶知名商品特有的红罐和红瓶包装装潢权自始至终都属于广药集团,加多宝继续使用红罐包装侵犯了广药集团的权利,属于严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案件目前属于上诉阶段。

此前,面对广药“抢商标”、“抢广告语”、“抢红罐包装”的“三抢”行为,加多宝也已在北京一中院提交广药红罐侵权并获立案,理由同样是广药红罐产品侵犯加多宝的包装装潢权。

“谁的王老吉”刚刚尘埃落定后,“谁的红罐”问题又将凉茶市场搅个天翻地覆。而时代周报记者在采访中发现,谁真正拥有王老吉秘方,又是一个说不清、理还乱的问题。

广药与鸿道的十七年合作,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谁跟谁在博弈?

63年前一分为二

要真正弄清楚王老吉和加多宝的恩怨情仇,以及几方势力的博弈,还要让时间回溯到清朝道光年间。

1828年,王老吉凉茶的创始人王泽邦在广州十三行路靖远街开设第一间凉茶铺,其后由于产品畅销,王泽邦的三个儿子在广州开设了凉茶店,而且市场销售从两广扩大到湖南、湖北、江西、上海,以至北京、哈尔滨等地,相继传入了东南亚各国乃至美国。王泽邦去世后,第三代传人便将凉茶店开到了香港、澳门,并将王老吉“橘红底杭线葫芦”的商标注册,成为第一个注册的华商商标,这也就是说王老吉这一个品名商标权利实际上是由王泽邦家族创立和固定下来的。

1949年,王老吉被一分为二,广州王老吉凉茶被归入国有企业,而在香港的王老吉则依然由王泽邦家族后人把持经营。

在广药提供给记者的官方说明中表示:1956年公私合营,国家以赎买形式购得王老吉的祖业,成为广州市多家百年老字号中的一朵奇葩。1992年,公司利用传承了一百多年的凉茶配方开创性地生产出了盒装王老吉和罐装王老吉凉茶,这是国内最早的凉茶植物饮料。

彼时执掌国内王老吉品牌的是已经更名的“广州羊城药厂”,1997年,广药集团正式成立,“广州羊城药厂”隶属于广州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王老吉商标也划归广药集团。

另一方面,香港王老吉总体上仍然保持着家族产业的规模,在上世纪40年代才由第四代传人王豫康开到第六间分店,尽管规模不大,但香港王老吉却手握着更加重要的资源,由于很早就在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中国台湾、日本、中国澳门、澳洲、法国、加拿大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注册了“王老吉”商标,目前,公司的第五代传人王健仪手中拥有包括中国香港及海外的商标注册权。

“王老吉品牌在香港发展一般,在内地的发展更是不好,很多年来王老吉都是广药排名垫底的产品,一直是一个赔钱的产品,最后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万般无奈下,当时的广州羊城药厂决定将王老吉的商标出租。”当年的一位知情人士张逸(化名)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同时,香港鸿道集团董事长和香港王老吉的传人熟识,双方想做大王老吉这个百年品牌的意愿一拍即合,鸿道集团随即来到广东。公开资料显示,鸿道集团注册资本210万港币,成立于1990年,由鸿道发展有限公司演变而来,是一家以香港为基地的大型专业饮料生产及销售企业。

1995年鸿道集团旗下的加多宝集团和广州羊城药厂签订合同。据张逸回忆,王老吉最初的发展也非一帆风顺。直到1999年加多宝生产的王老吉产品才有所起色,进入良性运转的状态。也就是这一年,加多宝集团来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安营扎寨,设立了第一家工厂。到2008年,王老吉在加多宝手里的销售额已经高达140亿元。

再来看广药,张逸告诉记者,由于口感偏苦,不善营销,广药旗下的王老吉产品始终处于亏损状态,直到2004年,广药以1.6亿元引入香港同兴药业为王老吉药业的战略合作伙伴,中外合资企业“王老吉药业”正式成立,广药与同兴药业各持股48.0465%,并列第一大股东。合资公司董事长由同兴药业董事长李祖泽担任,原王老吉药业董事长、总经理施少斌出任总经理。

至此,广药和加多宝进入新婚蜜月期,但是因为婚前的着急和忙乱,双方的很多合作协议都不够完善,为后来的“婚变”埋下隐患。

谁是背后推手?

执掌香港同兴药业的五位出资人都是香港商界叱咤风云的头面人物,他们分别是:全国政协常委、香港上市公司北海主席徐展堂(太平绅士);全国政协委员、香港同兴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祖泽(太平绅士);全国政协常委、华丰国货有限公司董事长黄光汉(太平绅士);全国政协常委、香港裕华百货有限公司董事长余国春先生;全国人大代表、香港立法会议员黄宜弘博士。

种种证据显示,同兴药业和鸿道集团关系密切。据当时福建泉州石狮广电网报道,2005年,加多宝在福建石狮市祥芝镇投资建厂,投资金额3000万美元,当年陈鸿道考察该项目投资时是由同兴药业董事、股东之一黄光汉陪同而去,此外,同兴药业另一股东黄宜弘与黄光汉均为福建泉州人。

另外,张逸告诉记者,在合资公司成立前两年,也就是2002年9月5日,一家名为东莞同兴饮料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在东莞工商注册成立,该公司系港资公司,主要经销的产品就是红色罐装“王老吉”。加多宝和同兴药业的关系可见一斑。

也是这一年,广州王老吉经过多次与香港王老吉协商,双方在2002年11月达成共识,即羊城药业“租赁”香港王老吉商标的海外使用权,双方签署了10年使用权转让协议。在此期间,广州羊城药业生产的“王老吉”系列产品可以在上述地区销售,同时羊城药业按销售额的一定比例支付给对方商标使用费。

这也为后来合资公司成立,海内外王老吉大一统的发展格局打下基础。

合资公司成立后,原加多宝销售部经理、红罐王老吉起飞的功臣陶应泽带了一批销售精英空降该公司,帮助绿盒装王老吉的市场建设,从此绿盒王老吉的产品也走上正轨,根据广州药业公布2009年年报,在广州药业所有净利润中,广州药业旗下合资公司广州王老吉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贡献了77%,2011年,绿盒王老吉销售额达到16.8亿,而其今年前4个月实现销售6.2亿元,同比增长30%。

合资公司成立后,围绕着王老吉这一品牌,目前就有四股力量在争抢,包括广药集团、加多宝集团、入股了广州王老吉的香港同兴药业和香港王老吉。

当年同兴药业董事长李祖泽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合资后将通过买断或给予对方股权的形式,解决与香港及海外市场另一“王老吉”品牌的商标合作问题。这意味着今后“王老吉”有希望实现“一统”,长期阻碍广药王老吉开发海外市场的相关问题也迎刃而解。

李祖泽还表示:同兴药业曾与身在香港的“王老吉”第四代传人协商合作事项,现在对方已明确表示愿意合作,同兴也期望能够向广药买断国内部分的商标,而且“应该可以做得到”。

共患难易,同富贵难,恩爱夫妻终究敌不过巨额利益的考验。随着王老吉这个偏处广东一隅的品牌走向全国,创下单一品类过百亿的销售神话,把凉茶做到与两乐比肩的高度时,各方利益开始蠢蠢欲动。

陈鸿道通过同兴药业曲线进驻王老吉药业,不仅仅为加多宝顺利使用王老吉品牌拓展市场,更重要的是为未来在王老吉品牌统一整合中分一杯羹,这原本是一招妙棋。但是加多宝和广药之间经过短暂的蜜月期,由于红绿两种凉茶口感趋同,在渠道布局、营销策略还是终端价格,双方都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矛盾也渐渐显现。在2008年时,双方业务员“在贴广告的时候都会把对方的撕掉”。

另一方面,先是同兴药业出现了一些变化,2007年,同兴药业董事、股东之一黄光汉病逝。此后,同兴药业派驻王老吉药业的三名董事之一徐展堂2010年去世。2010年3月25日,掌握海外品牌权的王老吉香港后人王健仪在2010年3月25日进入同兴药业董事会,并担任董事长。2011年1月份,王老吉药业换届后,王健仪同时上任该公司董事长。

张逸表示,在香港鸿道集团对于王老吉勾画的未来发展蓝图中,更大的市场在海外,让中国凉茶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与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等传统的西方饮料豪强争夺一席之地才是王老吉宏图的最终目标。事实上,加多宝也做到了,2011年,加多宝生产的红罐王老吉销售额约160亿元,几年来都超越可口可乐成为内地罐装饮料销售冠军。

但是加多宝与广药的纷争,广药和同兴药业的纷争最终打破了这个宏大的梦想。2008年广药集团与鸿道集团交涉,称商标使用费用过低,涉嫌国有资产流失;2010年广药计划收回商标许可权;2011年广药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2012年5月9日,“王老吉”商标被裁定归属广药集团。

而香港王老吉的第五代传人王健仪选择站到加多宝一方。据王健仪表示,2004年合资之时,双方约定把国内外的王老吉商标转入到合资后的王老吉药业,同兴药业也已经得到了广药集团的书面承诺,将国内的王老吉商标转到王老吉合资企业,但6年时间过去了,商标转让的最后工作始终没有落实。

此外,今年3月,广药集团宣布由王老吉药业代理销售白云山凉茶,同兴药业对此提出抗议,王老吉药业两大股东的斗争直接由商标控制权转入渠道资源的争夺。王健仪表示,王老吉凉茶市场销售现在处于上升的阶段,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这个时候去代理销售其他凉茶产品不合常理,也不符合王老吉合资企业章程和经营宗旨。

王老吉药业董事长王健仪作为王老吉传人,力挺加多宝,声称将王老吉配方给了加多宝,并拥有其海外经营权,广药集团董秘庞建辉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明明是这边的人,却跑去挺对方”。

对于王健仪这么做的动机,庞称不便进行猜测。

但是对于广药突然的转变,以及最终决绝的翻脸,时代周报记者获悉,或许是受到因为暗中存在的第五方势力左右。

“2011年广药绿盒王老吉销售额达到16.8亿,这其中沾了不少红罐凉茶的光,而且广药已经是2011年度中国医药工业百强第一名。

最初广药并没有想收回王老吉的品牌完全自己做,这样不仅费时费力,一切都要从头做起,成败也难以预料,但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广药还是出来打官司,并最后获得胜利,我只能说,这后面有另一股势力的影子和作用。”某知情人士如此表示。

谁的红罐

王老吉商标权争夺刚一落幕,“谁的红罐”之争再起。

担任加多宝集团法律顾问的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宋宇博律师告诉时代周报记者,红罐凉茶包装是由加多宝公司自行设计并最先使用的,早在1995年设计推出了红罐包装,并开始生产和经营红罐凉茶。

1996年申请外观专利,并于1997年获得专利证书。

宋宇博表示,虽然根据法律规定,外观专利的有效期限只有十年,但是红罐凉茶是加多宝创造并经营成为知名商品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属于设计者和最先使用者,知名商品的特有装潢是与知名商品不可分割的,不是与商标不可分割。因此,加多宝的红罐包装装潢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95年以第33号局长令颁布实施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相关规定,创造并最先使用红罐的加多宝无可争议地拥有红罐装潢权。任何其他企业和个人使用与其相似的红罐包装均属侵权行为。

“结婚时太茫然,离婚时太仓促,以至于婚前和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难以分配”,面对广药和加多宝集团的各执一词,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雷海军律师如此评价。

关于此案,雷海军告诉时代周报记者,这是一个双方都有法律依据的案子,如果在北京审判,北京中院势必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而综合这几年最高法处理类似案件的态度以及最高法研究室的研究文章,会发现最高法的态度是倾向于产品包装权随产品走,也就是说很可能判加多宝拥有其红罐包装装潢权。

如果在广州打官司,必然要考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此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一个判决,其编号是(2003)粤高法民三终字第212号裁决书中,多次提到商品的装潢权与商标的标志,认为产品包装随商标走,也就意味着拥有王老吉商标的广药集团胜诉面大些。

面对这个微妙的局面,加多宝方面表示,在之前的商标仲裁过程中,加多宝已遭受“程序不合法”等不公正对待,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朱庄义律师表示,“为更好地体现司法的公正,该案件由广州之外的第三方法院审理更公正,避免案件审理受到政府干预等因素影响。我们强烈要求在第三地审理。”

谁有秘方

同样的红罐包装,同样的“水、白砂糖、仙草、鸡蛋花、布渣叶、菊花、金银花、夏枯草、甘草”的配方,甚至一样的配方顺序。

按照《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各配料按制造或加工食品时加入量的递减顺序一一排列”的规定,配料加入量的大致比例也相同。也就是说,两种凉茶的配方的原料和比例也大致相同。

一个在罐上印着“凉茶始祖王老吉,百年传承,始创于1928年”;一个印着“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独家使用王泽邦传承配方”。谁拥有王老吉的真正配方?谁才是真正的王老吉?

一位接近香港王老吉的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广药手中并没有真正的王老吉秘方,建国后国营药厂确实接收了王老吉的产业,但是只有一些药铺等物业,后经破四旧、“文化大革命”的破坏,传承下来的东西就更少了。

而真正的王老吉秘方被带到了香港,王氏家族每一代都有专人保护这个神秘的配方,“当年广药和加多宝合作时,保管这个秘方的我们叫她娥姨(音译),现在应该70多岁了”。

该人士还表示,当年广药的绿盒王老吉,其口味也是按照加多宝生产的红罐凉茶做的调整。

在加多宝媒体见面会上,其品质管理总经理庞振国表示“加多宝自始至终真正拥有‘凉茶创始人’王泽邦先生祖传秘方”。

王健仪此前也公开表示,对于王老吉品牌被用于做绿豆粥等其他品类感到痛心,因为这违背“专注做凉茶”的祖训。

“为了不辜负祖训,我将独有祖传秘方独家传授给加多宝集团”,加多宝生产的凉茶是获独家授权的祖传秘方配制,“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但是,广药集团副总经理、王老吉商标新闻发言人倪依东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建国前配方属于王老吉药店,公私合营后,广药承接了王老吉药厂,王老吉凉茶配方和工艺等就一直保留在广药博物馆里,加多宝和王健仪手里有没有配方我不知道,但广药手上有王老吉配方。

“当年国家把王老吉这个品牌划给广药的时候,商标和配方是一块给了广药的,最原始最正宗的王老吉配方一直就保存在广药手里,至于王健仪方面,是当年王家的后人拿了一小部分的配方去香港发展,但不是全部的配方”,广州王老吉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公关经理王振兴详细向时代周报记者解释道。

不过一个有趣的细节是,最初广药方面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凉茶配方没什么专利,不存在秘方问题”。后来才改口称广药持有王老吉“秘方”,并已经申请非遗。

谁能走得更远

中投顾问食品行业研究员梁铭宣告诉时代周报记者,未来我国凉茶的市场容量将是现在的五倍。目前我国的凉茶市场仍然是加多宝一支独大,和其正名列第二。但随着“红绿之争”继续发酵,未来凉茶市场的格局将有望被打破。

广药集团总经理李楚源表示,力争在2015年实现“大健康产业”规模达500亿元。同时,集团计划在2012年完成整体上市,2015年实现销售收入600亿元,把广药集团打造成为我国战略性龙头企业。

但是也有专家对广药的转型提出质疑,在传统凉茶配方中,本草植物是最难控制的,梁铭宣表示,广药版王老吉的隐患之一,由于自身的生产线并不能够很好满足产品生产的需要,因此其红罐王老吉大部分都是代加工生产的。而代加工厂良莠不齐,会给广药的产品带来一定的质量风险。

隐患之二,医药行业分析师边晨光对时代周报记者分析,滞后的国有机制难以匹配快速反应的自由市场经济模式始终困扰着广药,以至于广药的决策和执行力都会打个折扣,加多宝每年的销售额已经达180亿,作为对比,由广药子公司潘高寿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运营的潘高寿凉茶在2011年只有2000万元的销售额。

广州王老吉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公关经理王振兴告诉时代周报记者,目前大健康负责红罐凉茶的生产销售,之前的合资公司负责绿盒的生产销售,未来是否会合并还不得而知。

据时代周报记者不完全统计,广药旗下的凉茶品牌已经有王老吉、潘高寿、白云山、上清饮和星群夏桑菊等凉茶饮品。白云山凉茶则由广药集团旗下子公司白云山和黄中药出品,据官方数据显示,白云山凉茶2010年销售规模已达55万箱,白云山凉茶2011年初将全面转入王老吉凉茶销售渠道,由王老吉药业总经销,双方承诺保证白云山凉茶以每年100%的速度增长。

边晨光表示,广药集团“先有子,再有父”的历史缘故,导致集团对子公司的控制力度并不高,在主品牌尚未做强的情况下,多品牌凉茶共同发展会让广药陷入同业竞争。合资方同兴药业也提出强烈抗议。

隐患之三,双方在2002年与香港王老吉签订的合同,“租赁”香港王老吉商标的海外使用权10年,2012年正好到期,广药的一意孤行导致和香港王老吉的翻脸,以后王老吉的海外发展之路可能会不太顺利。梁铭宣也认为,先前王老吉已经销售到多个国家,其中以亚洲为主。但随着“王老吉”商标被广药夺回,加多宝的国际化脚步有所放缓。

对此广药集团董秘庞建辉称目前只会先专注做好国内市场部分,而倪依东则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广药王老吉在海外有注册,会加快推进海外市场销售。

相较于双方旷日持久的官司,雷海军指出,无论官司怎么打,都不可能一下子致对方于死地,官司之外的渠道建设和品质保证才是较量的关键,目前两家红罐凉茶的口感并不一样,生产工艺也不一样,一个是类似可口可乐的浓缩汁再灌装的方式生产,一家是熬煮的方式生产,“最后还要看消费者更喜欢哪家的口味,还有谁的渠道更快更扎实”。

而据时代周报记者了解,目前北京、广州的大型超市中,两种红罐凉茶都有销售,但是山西等地区,只有加多宝的红罐凉茶和王老吉的绿盒有销售。对广药来说,这几个月的铺货和销售尤其重要,因为如果错过,北方将进入冬季市场,凉茶的销量会大受影响,广药版王老吉也将出师不利。

国海证券分析师刘金沪则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短期内很难判断两家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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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daiyunlong] 标签:王老吉 秘方 广药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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