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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进:两种性质迥异的强制

2011年03月25日 11:17
来源:凤凰网财经 作者:刘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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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来由地谴责一切暴力本身就是暴虐。试想你的邻居正在遭受家庭暴力,妻子被丈夫暴打到命悬一线,你说,“我不干涉人家的家庭内部事务。”

必要的强制最终源于人性的不完美,于是由那些人性不完美的个体组成共同体形成秩序的时候,强制不可避免。深谙人性不完美由此引致制度应对的人大有人在。联邦党人汉密尔顿在文章中描述:“从人类历史来判断,我们将被迫得出结论说:战争的愤怒和破坏性情感在人的心目中所占的支配地位远远超过和平的温和而善良的情感”,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性的耻辱。政府作为暴力潜能机构,其存在的事实本身就是人性的最大耻辱。对此,汉密尔顿亦直言不讳;“野心必须用野心来对抗”,“用这种方式来控制政府的弊病,可能是对人性的一种耻辱。但是政府本身若不是对人性的最大耻辱,又是什么呢”?“如果人人都是天使,就不需要任何政府”。(联邦党人文集,264)从积极的一面来看,美好的事物本身也不都是彼此兼容的,如平等和自由。康德的一句总结,经过科林伍德转述,后来被以赛亚.柏林反复引用:人性这根曲木造不出直的东西来。所有的反战人士,和平主义者,温婉的传统派,只要有暴力就看到世界末日来临的人士,他们拒绝人性不完美的现实。

然而,我们从强制本身的物理化学性质无从区分出是维护正义的强制还是摧毁正义的强制。同样是德国人的战机,在希特勒的指挥下轰炸欧洲各国乃是邪恶,而时过境迁在1990年代初期沙漠风暴中出兵对独裁者萨达姆的轰炸却是正义。正因为强制是一个社会科学的事实,心怀鬼胎者故意混淆暴力的正义性和非正义性,或者谴责一切暴力,或者以一己之利支持不正义的暴力反对正义的暴力。40年来,独裁者对于利比亚人民施暴,反战人士和和平主义者缄默不语,当正义的暴力对独裁者施暴的时候,扮演道德良心化身的反战分子和形形色色的人士开始谴责暴力。

宽容是最终的出路。可是对于不宽容者,宽容者出于灭顶之灾的时刻,正义的暴力是不可避免的。宽容只与宽容者,自由以其自身受到限制为止。

国家的目的是正义。不以正义为目的的国家徒具国家之躯壳,因此摧毁它乃是恢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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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wangft] 标签:正义 暴力 人性 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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