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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仑vs潘石屹:万通前传
2008年12月15日 14:59中国经营报 】 【打印

出场人物:冯仑 潘石屹

关键字:上岛 下海 特区

商业影响力:地产 分家

本版稿件均由本报记者李乐采写

他们曾是“搭档”。但20年后,他们早已“劳燕分飞”:钟情普拉达品牌的潘石屹,港交所上市,走“偶像”路线;“荤段子”冯仑则忙着“野蛮生长”,冷不丁就在哪儿看见他那充满智慧的光脑壳。

可是,如果不是1988年的海南岛,仕途出身的冯仑与村野出身的潘石屹如何会有今日的“闪亮”?如果没有20年前他们的因缘际会,国内的地产界该凭空少去多少风情和颜色?

编者按

30年来,中国经济迅猛发展最主要的推动力其实不外乎两者:中国制造的鼎盛及外贸出口的巨额顺差,以房地产业为带动龙头的“土地经济”。当然,以历史的眼光来看,而今全球的所有发达国家无不通过此途驶入了发展的快车道:前者宣告了工业时代和现代化的来临,后者则体现了土地作为最根本的生产资料的恒久巨大价值。

然而,国内的房地产市场确有其不同之处:因为国家的公有制性质,作为房地产公司运营根本命脉的土地控制在各级政府手中,由此,沿着中央几次宏观调控的脉络探究国内房地产公司的兴亡,不难发现两者惊人的吻合轨迹。进而,在“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国内地产界还原“万通六君子”曾经的悲欢离合,看他们如何“聚义”、如何“分家”,也便有了更多经典的味道。

1“上岛”年代:“失意”者的交集

很长一段时间,冯仑的口头语是“上岛的时候”。他说的“上岛”不是上岛咖啡,而是中国第二大岛——海南岛。

那是一个火热的年代。1988年,国务院批准海南设省,并在海南设立迄今为止全国面积最大的经济特区——海南经济特区。与老大哥深圳不无类似,这里即刻就要被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与开发热情所笼罩。

那一年,冯仑和潘石屹分别来到了海南,就像陈可辛的电影《甜蜜蜜》中初到香港的黎明与张曼玉一样,冯仑并不知道日后将会有一个搭档叫潘石屹。“上岛”的时候,冯仑与潘石屹本不是一路人:冯仑为了“仕途”而来,潘石屹则一开始就怀揣着对财富的渴望。

冯仑的第一笔生意并非为了赚钱。彼时,彩电在改革开放刚刚十年的中国还是个需要批文才能搞到的“稀罕物”。那一年,冯仑就是手握着这样一份批文来到了海口;而总共一万台的数量,在当时绝不是个小数字。

到了海口,冯仑将彩电批文倒给了一个私人老板。几经讨价还价,双方30万元成交。别误会,这并非冯仑的“第一桶金”,因为他把这30万元人民币用作了体制改革研究所的启动资金;而在特区成立这个研究所,也是当时国家计委、贸易部给予冯仑批文的原因所在。

而在后来冯仑失意时,潘石屹刚刚从深圳渡海来到海南。他在一个砖场打工,在深圳闯荡时的经理职位,让他被委以砖场厂长的“重任”。管理300多“民工”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砖场倒闭,砖场老板卷款离去——这样的事情,在那个年代的海南并不罕见。

潘石屹出身贫寒,闯荡深圳时甚至没有边防证,靠着花十几元找当地农民带路,钻过铁丝网才开始了自己的职场生涯。而现在,面对砖场倒闭的现实,潘石屹多少有些心灰意冷。

此时或许只有上帝知道,两个失意者的命运正在靠近。1990年,万念俱灰的潘石屹结识了易小迪。易小迪喜欢参禅悟道,但更重要的是他曾在短命的体改所工作,与冯仑同是天涯沦落人,算得上患难之交。而今易小迪则是阳光100董事长。

于是,结识了易小迪的潘石屹有机会担任一个重要的职位——“海南省佛学研究会秘书长”,这个研究会由易小迪组建。提到这段历史,潘石屹笑言自己并无对《佛经》的悟性,但性格却在那段时日后变得平和许多。他甚至直言,在此后的商海搏战中,有困难时就会想到易小迪,虽然易小迪多数给不了他物质上的帮助,但却足以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潘石屹与易小迪的情谊恐怕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因为正是在担任“海南省佛学研究会秘书长”时,潘石屹与易小迪的前同事冯仑结识。加上王功权、刘军、王启富三人,他们便是日后颇为著名的“万通六君子”。

“我记得1990年的除夕是在海南过的,那时只有我一个人,很孤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机会。”潘石屹回忆,那天晚上,他想在简陋的招待所值班室里看看春节晚会,但服务员拒绝了,因为要休息。潘石屹慨叹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得到满足,他坦言,那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快将会走上那条或辉煌或没落的创业路。

“上岛”后的第三年,潘石屹与冯仑的命运终于交织在了一起。两个“失意者”终归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尽管他们一个出身山野,是财富的失意者;而另一个曾醉心仕途,现在正“虎落平阳”。

与绝大多数那一代企业家相似,彼时的潘石屹和冯仑都是既有体制的被淘汰者,而恰是这群人才最有冲动,要去证明自己。于是,与同为“淘汰者”的王功权等人一起,潘石屹和冯仑开始创业。

多数人只知道曾经的万通,但很少有人知道万通的前身是一家在海南注册的公司,这家公司的名字很长,甚至有点古怪——“海南农业高技术投资联合开发总公司”。对于彼时为什么起这样一个名字,冯仑和潘石屹都已经很难想起原因并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潘石屹干脆以“大家的意见捏在一起,就是这个名字”来作解。

公司成立了,但六个人都不知道主营业务是什么。几经讨论,大家做了一个后来看起来十分正确的决定——炒地皮。彼时,无论是潘石屹还是冯仑都没预料到,此后不到十年,中国会出现一个叫做开发商的行业,而且这个行业财富积累的速度,几倍于其他行当。

一切,总算开始了。

2第一桶金:“倒买倒卖”

“当时冯仑找到我说,看看这个数据——”坐在SOHO现代城顶层的办公室里,潘石屹可以尽览长安街的繁华,但他还是对那一刻念念难忘。冯仑给他看的是海口人均住房面积的基础数据,潘石屹清楚地记得,这个数据已经高达40平方米,而全国当时的平均水平只有不到10平方米。

冯仑和潘石屹得出的共同结论有两个,一个是泡沫了,另一个是——逃,那一年,是公元1992年。

在这个有如《美国往事》的年代之前,冯仑和潘石屹已经完成了自己第一桶金的积累。熟悉冯仑的人告诉记者,1990年底,冯仑曾利用自己在基层官场积累的关系,从北京的一家信托公司借到了500万元人民币,“那时的海南很热,大家也愿意借钱给海南的项目,只不过利息很高,我记得应该是在50% 。”他回忆道。

对于这笔原始启动资金的获得,冯仑和潘石屹并无否认。在拿到这笔钱后,他们和借钱给他们的信托公司商定,利润五五分成;而他们赚钱的渠道,实际上是那些当时在海南日渐高涨的别墅。

冯仑回忆说,当时是事业的起步阶段,大家都有激情,但冯仑则时刻保持着冷静。创业从8栋海南的别墅开始,每平方米3000元,大家的思路十分一致,先买进来,再卖出去,倒手赚钱——这是那个年代海南岛最为流行的赚钱方式,用同样或类似的方式,中国的第一代富豪就这样完成了自己的原始资本积累。

冯仑做了具体的分工。他和另外四人负责买、建以及政府关系;潘石屹负责卖,负责和买家谈判。如果从历史的眼光看,冯仑此时偏于战略的长处已经开始露头,而潘石屹的营销天才也已经在此时初露锋芒。

潘石屹和冯仑都不会忘记一个叫韩九吉的山西人,富有的他是潘石屹和冯仑的第一个“客户”。在此之前,8栋别墅已经在手上“砸”了有些时日,冯仑、潘石屹以及其他四个合伙创业的弟兄没有一个不是惶惶不可终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韩九吉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救星”,从这个山西人开始,冯仑和潘石屹开始了命运的转折。但韩九吉也许只记得潘石屹,因为和他见面谈判的,是这个个子不高、头发不多、说话带着西北口音的男人。

那个年代的海南岛上,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各种谈判。那是一个商业规则尚未建立的年代,更是一个考验谈判者智慧、勇气甚至胆量的年代。在这个偏僻的海岛上,既然有冯仑、潘石屹这样激情澎湃的创业者,当然也少不了韩九吉这样富有且不失精明的买家。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赚钱。

那是一次赌博式的谈判。因为与韩九吉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内蒙商人。潘石屹开价4000元/平方米,这已经有1000元/平方米的利润,但内蒙商人的出现,让潘石屹展现出了自己的商业本能,韩九吉还没考虑好,就加价到了4100元/平方米,把问题抛给了山西人。

两个西北男人的“对赌”开始了,韩九吉的两个儿子气愤地骂潘石屹没有商业道德,但韩九吉还在谈判,潘石屹坚持不让价,与内蒙商人接洽着。最终,马拉松式的谈判之后,韩九吉只以4200元/平方米的价格买走了三栋别墅,剩余的5栋被内蒙商人以6100元/平方米的高价买走。

就是在那一年,这个海岛的房价开始了疯狂的上涨,仅仅一年时间,均价便高达近5000元/平方米。要知道,直到2008年,海口的平均房价不过才达到4900元/平方米的水平。然而,这样的局面,看起来更像是最后的疯狂,因为在琼州海峡的另一端,价格闯关、失业增加已经令中国的最高决策层开始考虑一波强力的“治理整顿”。

“更大的风暴”还在酝酿当中。但此时的潘石屹和冯仑正在感受着第一桶金的快乐,拿着手中的支票,他们去银行取了一点钱,买了一份《海口日报》和一个面包,潘石屹回忆这么做的原因时说,这些行为都是为了试验一下挣来的钱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能花。

英雄向来惺惺相惜。韩九吉虽然认定自己做亏了买卖,但却对潘、冯二人的商业素质颇为赞赏,一来二去,这个曾经商场上的对手竟然和冯仑、潘石屹成为了朋友。他或许算得上潘石屹的第一个山西粉丝,20年后在北京,已然明星化的潘石屹,将拥有一个庞大的山西粉丝团,专买潘石屹的SOHO。

“我和张欣结婚时,韩九吉还从山西送来了景泰蓝当结婚礼品。”潘石屹回忆道。

这样的故事被反复演绎了几次。冯仑说他们都是幸运者,他知道一个人,做的和他们是同样的生意,但赔了,晚上只能睡在沙滩上,后来被人追债,到晚上睡觉时,就把衣服脱下来埋在沙滩里,第二天再刨出来穿上,为的只是保住这最后属于自己的财产。

这就是残酷的市场规律正在发挥作用。

3历史的偶然:“拣来”的万通

六弟兄商量过后,决定先派潘石屹到北京探探路。

潘石屹是揣着5万元的考察经费来到北京的。现在回过头来看,他会无比感谢那个吃饭的食堂,并且坚信历史是偶然的。他回忆道,“当时听到旁边的人讲北京市给了怀柔4个定向募集资金的股份制公司指标,但没人愿意做。

于是远在海南的冯仑接到了千里之外的潘石屹打来的电话。此时的冯仑仍然像个老大,六君子们分管的业务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尽管大家一直以兄弟相称。

在海南见过世面的冯仑和潘石屹自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潘石屹悄悄地问一位怀柔体改办的负责人海南回来的能不能做,对方给出的答复是为什么不能做啊,潘石屹说,“好,你让做,我们就做!”

远在海南的冯仑和其他四人都一致赞成。冯仑通过原来积攒下的关系找到了中国工程协会和中国煤炭协会作为发起单位。冯仑当时告诉潘石屹,要搞就搞大的,上报材料中需要填写注册金额,冯仑说干脆就填8亿,因为吉利。

两年后,北京才悄然流传起8就是发、6就是顺的岭南文化。潘石屹和冯仑先于岭南文化北上。

材料上报一周即得到批准,公司的名字叫做北京万通事业有限公司,看着当时北京市体改委和人民银行的批件,潘石屹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他只知道,做了,就没得回头了。

那个属于万通的时代开始了。

在1992年风声鹤唳的“治理整顿”中,万通迈出了第一步,在北京的阜成门,开发了一个叫做万通新世界的批发市场。后来,这里成为北京著名的批发市场之一。

幸福来得特别突然。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开卖6天,竟然有近20亿元的港币汇款到万通的账户购买商铺,冯仑和潘石屹没有料想,甚至经常傻笑。也正是这个时候,冯仑与潘石屹的用心不同开始体现出来:潘石屹开始钻研怎么卖房子,而冯仑则开始提醒弟兄几个,要经得起失败,但更要经得起成功。

单从卖房子的角度分析,万通新世界的成功很大一部分源于潘石屹。“他懂得打广告,那时候没人打广告,更没人懂得造概念。”一位万通老臣回忆称,在潘石屹的主导下,万通新世界的推广总计花费1000多万元。这样的开销,即便是在将近20年后成熟的房地产市场中,单个项目的营销费用,也属中上。

潘石屹选择媒体十分有策略,那时的他虽然不懂得高深的商业理论,却有“定位”的直觉,他把更多的营销费用花在《人民日报》海外版、《文汇报》这些覆盖香港的媒体上。十几年后潘石屹总结了那时的策略,他直言,那就是一个直觉的感受,感觉香港人或许会认万通新世界这样的产品,所以就加大这一部分的投放罢了。

在潘石屹逐渐领会到如何卖房子时,冯仑却赢得了一次彻底思考自己和企业的机会。1993年,拥有巨额财富的他腿上出现一个肿块,被医院确诊为癌症,并建议尽快截肢,冯仑一下子懵了。

手术并不能马上进行,因为冯仑被体检出有炎症,须等炎症消退之后才能手术。然而,一周之后炎症退去,医院却发现癌症系属误诊,本来打算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的冯仑,像是得到了意外之喜,此后,他经常对别人宣讲这样一种企业哲学,当你还活着的时候,做一个假设,假如你明天就要死了,今天该干什么?

冯仑也把这样的问题抛给了潘石屹。潘石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这也许是两人出身不同带来的必然,仕途出身的冯仑善于归纳总结,而村野出身的潘石屹更善于解决眼前的问题。

犹如改革走到了十字路口,万通以及潘石屹、冯仑的命运也要开始做选择题了。

4分家岁月:走与留的选择

“最初我们在海南,有人挣到钱后,大家开着车乱逛。可以想象,人年轻的时候,这种状态是很爽的。后来公司扩张后,全国十几个城市都有业务,如同梁山兄弟一样,我们走到哪里都不用带钱,一下车‘兄弟’们前呼后拥,异常风光。”

在冯仑的记忆中,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然而,如同所有美好的回忆都是由痛苦衬托一样,曾经江湖的万通,需要经历一次嬗变。

分裂由潘石屹与冯仑的分歧而起。万通新世界广场回笼了巨额资金后,冯仑想在其他业务领域投资,因为1992年的海南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冯仑都觉得,只做一项房地产,对于万通而言是很不保险的。

于是,他需要对其他业务领域投资。对于是因为什么项目二人“反目”、因为多大的投资闹掰,如今的冯仑和潘石屹都已经不愿提起,也许那是他们心中不愿提及的伤痛。彼时,冯仑在万通仍然是大哥,主管的方向是战略发展,而精明的潘石屹则是理财高手,分管万通的财务。

彼时的易小迪更像一个职业经理人,王功权等人也是如同冯仑一样的体制内出身,冯仑的隐忍与潘石屹的直白对峙,后果可想而知。于是,便有了那次在广西召开的“分家会”。

那是1994年,在万通分家的同一年,联想等中国的民族企业已经愈发成熟,那是一个商业规则彻底作别草莽的年代。从这个角度看,万通的分家虽然痛苦,却也未免不是一种进步。

分歧的爆发很简单。冯仑要做战略布局需要大的投资,潘石屹觉得花钱太多、赚钱太慢所以不给钱。简单的分歧逐渐演化成了万通分家的导火索。这一分不只是潘石屹与冯仑分家,一时传为佳话的万通六君子,最终各奔前程。

彼时的广西,已经是易小迪的地盘。1993年后,万通给了易小迪500万元资金,要他在广西开辟万通的新市场。易小迪兢兢业业,不出半年,便给北京万通的账号上汇回了400万元,但那时的易小迪恐怕没有想到,自己拓展出的市场却成为了万通分家的场所。

“那次会上,大大小小的争吵爆发了几十次。”由于冯仑和潘石屹都不愿意回忆那段伤心往事,于是,易小迪成为那个伤心时刻的见证者。“大家对于万通的发展思路和策略有明显的分歧,各不相让。”

此时的六君子实际上都足以独当一面,更不用提向来韬略在怀的冯仑和羽翼渐丰的潘石屹。争吵到最后,没有结果。其间,冯仑、王功权数度落泪,虽然商业的理性把他们拉向固执的一端,但创业的感情犹在,仍不想分离,所有的人都在痛苦之中。

可泪水已经很难战胜商业理性,分家在所难免。潘石屹率先离开,随后,易小迪也另立门户,王功权则陪冯仑走到了最后,他最后一个离开,万通只剩冯仑一人。

冯仑悲伤至极。据说,彼时他用这样一句话总结潘石屹等人与自己的“分家”——留下的人拥有的是资产和希望,离开的人拿走的是现金和希望。

这实际成为了“老大哥冯仑”处置分家的基本手段,即留下的人掏钱购买离开的人的资产;离开的人拥有现金,可以完成又一次创业。潘石屹最先离开时,冯仑和其他五人掏钱购买了潘石屹在万通的股权,后来潘石屹启动他赖以成名的SOHO现代城的资金,便大部分来自于此。

一年后,潘石屹注册了自己的公司——红石房地产开发公司,这远没有后来的SOHO名声响亮。如今,坐在易小迪阳光100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向东北方向望去,便可以清楚地看到SOHO现代城,而在潘石屹来到这块土地之前,这里还是臭水沟、烂泥塘。

SOHO现代城的原址一样有名,那是北京最著名的品牌之一——二锅头白酒厂的厂址。潘石屹清楚地记得,当他来到这块土地时,酒糟味老远就能闻到。周围是一大片泥地,后面是淤泥腐臭的通惠河,门前正在修桥修路,显得杂乱无比。潘石屹当时就拍板决定了,不用再看了,就这块地。

周围朋友都说,潘石屹你出来自己做,第一个项目找这么块地,后面是臭水沟,前面是一个烂泥坑,行吗?潘石屹说,行,要看发展,最关键的是看发展。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潘石屹的判断。最高日成交额3000万元、数千人连夜排队购房的奇迹使潘石屹创下了40亿元销售业绩的神话。

冯仑没有潘石屹如此火爆,他遵循着自己低调、务实的风格,同在CBD的新城国际、万通国际中心之后,冯仑开始转向与天津泰达合作,转向天津开发布局,此后便归于平静,而潘石屹则是一发不可收地成为了地产行业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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