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莎士比亚对拜金主义鄙夷至极,每每要借笔下人物之口道出对金钱的憎恶。
“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这东西,只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
——《雅典的泰门》
但他在作品里谈钱次数之多,似乎又离不开这个“万恶之源”——38部剧作品里,光“rich(有钱)”就出现过150次,“gold(金子)”被提过200次,“debt(债务)”被提及50次。
而真实生活里的莎士比亚,或许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憎恶钱财。卖剧、囤粮、炒房、建剧院……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小莎其实是一个会赚钱的文艺青年。
比夏洛克更懂敛财
22岁的莎士比亚正好赶上了伦敦的“黄金季节”。
从剧院打杂开始入行,莎士比亚做过马夫、催场员、演员助手。但他的才华并没有被埋没多久,仅仅两年的时间,他所在的剧团就开始演出他改编的剧本。
那时市民看戏,大多是图个乐呵,大家结束工作后,选择一个新的地方消遣,顺便嗑嗑瓜子、聊聊邻里琐事。莎士比亚的戏简直正中市民的下怀,人们大掏腰包,讨论度持续不下,他也成了当时的一大“网红”,红人的进账自然不少。

2016年是莎士比亚逝世400周年。莎士比亚剧场,9位大牌明星为“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到底应该怎么念,“吵”了起来。压轴出场的查尔斯王子用最云淡风轻的口气念了全句,最“皇家认定”的口音燃爆全场。(网络图)
莎剧门槛低,又足够精彩,这使得热爱戏剧的伦敦市民总是不吝夸赞。这样的时代背景,让好的戏剧能快速脱颖而出,大艺术家在世的时候,不用过着凄苦的日子,也不用等到死了以后才成名成腕。
当时,一部“原创”剧本的酬金是5到10英镑,而按当时的物价,一公斤烟草要4英镑,一匹马大概1英镑,而英国一个教师的平均年薪才有20英镑。
高产如莎士比亚,至少靠着写剧本赚了200英镑,一个教师的十年工资就这么入了小莎的口袋。

20英镑上的莎士比亚。(网络图)
但你以为莎士比亚只赚了这200英镑吗?当时的剧团,会将从另处得来的剧本交给驻团作家改编,一年下来经莎士比亚之手润色的剧本也不少。此外,他还和其他人合写了一些剧本,这些酬金不会是小数目。
“一只用我们的羽毛打扮的暴发户乌鸦”
然而伦敦的“黄金季节”很快就过去了。1591年至1594年间,伦敦全城瘟疫肆虐,剧场关门歇业。
就在戏院被迫禁演、演员面临失业的情况下,莎士比亚也不缺少“钱路”。
既然在剧院看剧不安全,那么自己在家里“读剧”总没关系了吧?趁着瘟疫的空档,莎士比亚找出版界的同乡帮忙,出版了两本长篇叙事诗《维纳斯与阿多尼斯》和《鲁克丽丝受辱记》。没想到这两本诗却比他的任何一部戏都要受追捧,无论平民还是贵族,都成了他的粉丝,一时间“伦敦纸贵”。

在莎士比亚去世前,《维纳斯与阿都尼》再版8次,每次印刷1300多册。而在英国历史上的王政更替时期前,一共再版了14次。(网络图)
尽管广受欢迎,但莎士比亚从出版诗集中捞到的油水不多。当时的出版业属于大资本家产业,而在当年缺乏市场意识的情况下,出版商可能是一次性买断付款,而非收益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