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虚无换我所有——对央行说不
财经
财经 > 正文

你用虚无换我所有——对央行说不

文/贝乐斯

奥地利学派罗斯巴德的书《对美联储的控诉》(The Case Against The Fed) 在今天尤其值得一读。这本书的核心观点就是美联储这样的央行本质上是对个人财产权的侵犯,用合法的伪造货币剥夺人民的财产。这在以前可能一直被主流经济学视为异端邪说,但在全世界大放水的今天,央行的本质早已经暴露无遗。

价值,从本质上看是一种比较,而货币的价值则来自交换。人们用自己的财产,自己的劳动,通过货币交换自己所需要的物品。但是,也有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无中生有,就可以交换任何东西,而且可以交换任何数量的东西,这就是央行。

如果有一个犯罪集团,从事伪造货币,那么他们确实可以无中生有,用几乎不值一文的纸去换取任何东西。这个犯罪集团新印出来的钱,如果平均发给集团的大量员工用于日常生活,那么附近小区的物价就可能上涨,因为突然增加的购买力打破了日常生活用品的供需平衡。如果犯罪集团只有少数大佬才能享受新印的假钱,则附近小区的物价可能没什么大的变化。如果大佬喜欢买房置地,则房地产的价格就会猛涨。如果大佬喜欢奢侈品,喜欢赌钱,则这些东西就会水涨船高。而如果犯罪集团的大佬喜欢买公司,那么公司的价格就会水涨船高。如果大佬爱上了国外的资产,那么国外的资产就会升值,本币就会贬值。用虚无的东西去购买控制公司,何乐而不为?

其实你离犯罪集团越近越受益,因为至少拿到的是第一手假钱,面对的还是不变的价格。而那些远离犯罪集团影响的人群,则最吃亏,因为拿到了假钱,但面对的价格已经被大量新增的假钱炒上去了。

面对这样的犯罪集团,正常人不会拍手称快,顶礼膜拜,因为这样的犯罪剥夺了人们的财产,破坏了经济的运行。当然,也不会有人愚蠢到认为犯罪集团凭空创造出了新的资本,促进了社会的发展。但现实是,现代意义上的央行及部分准备金制度的银行体系,与受保护的假钞制造集团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当代的银行体系,可以通过资金池和借贷过程让存款变贷款,贷款变存款,把一块钱放大成几块钱,无中生有,创造出货币。而央行则可以凭空印钞,创造基础货币,然后再由银行系统放大。美联储的QE就是例子。当这种造假并不严重时,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温水煮青蛙,感觉并不明显。毕竟抢劫每个人一分钱也并不影响太多。但是,当央行变本加厉时,迟早人们会感受到,只不过有人先知先觉,有人后知后觉,有人不知不觉。

过去的中国,勤劳的人们用辛劳,用环境的代价换得出口,换来美元,然后与央行换得人民币。而这些新增的人民币进入金融系统,通过银行层层放大,增加了总体的货币供应。这些新增的人民币其实是来自于出口部门的创造,最终通过出口部门的投资与消费,如涓涓细流,流入了实体经济,促进了十几年来的经济发展。而在外储下降,外汇占款萎缩的今天,央行不是通过上面的交换发行基础货币,而是用各种听上去高大上的工具直接发行人民币。

这些凭空而来的货币,只有特殊的一群人才能掌控。他们的喜好决定了货币的流向。如果你的钱来得太容易,代价太小,而你没耐心,也不擅长实业,你是不会去投资费时费力的实体经济的。相反,你会投资于资本资产,用钱生钱,炒高任何你喜欢的资产。你也可能海外血拼,购买海外资产,推高海外资产价格,反过来压低本币汇率。这样一来,没人愿意,即使愿意也没人有钱投资于实体经济,造成经济低迷。而主流的经济学家对经济低迷开出的药方则是更多的宽松,更多的印钱,进一步加剧问题,从而形成强烈的正反馈。这种正反馈一旦开启就会愈演愈烈,在各个环节巨大利益的推动下走向极端,窒息实体,创造资本(庞氏)盛宴。

有没有人想过,如果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印钱,世界会是什么样?从工业革命以来,一直到1940年,除了战争期间政府大肆印钱之外,价格都是每年逐渐下降的。当时因为很多国家是金本位,货币无法迅速快速增加,而与此同时,生产力逐步提高,供应逐渐增加,因此价格会逐渐下降。下降的价格并不意味着大萧条,也不意味着更少的盈利,而是意味着生产力的提高。在当代,货币供应增长迅速,只有在电子产品这些生产力急剧提高的领域,人们才能再次体会到生产力提高带来的价格好处。

当今的央行,早已经不受控制。央行曾经的忌惮是通货膨胀,因为会引发民众的反弹,但是,这一切在极度宽松,造成极度贫富分化的今天早就不是问题。因为穷人没钱,无法推高通胀(狭隘的定义为消费品的价格上涨),因此央行肆无忌惮,以拯救经济的名义大肆印钱,一手创造出疯狂的资本乱象。但是,当货币政策走向穷途末路时,迟早财政政策不得不扩张。政府花钱,无论是基建还是其他方式,都会让一部分钱流向大多数人,缓解经济的问题,但同时也可能会带来通胀。因为,通胀是穷人有钱造成的,而资产泡沫则是富人有钱造成的。

“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最初人们设立央行,并赋予央行的巨大权力,是为了解决问题,稳定金融。但是今天,央行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问题的来源。(原刊于公号:岭峰资本)

附《对美联储说不》(另一译名)摘录:

第三章:钱变多了和伪造货币

假设人们接受了某种贵金属比如黄金作为在社会里流通的货币,那黄金的重量也就成了货币的衡量单位,所有物价和资产都会以黄金来推算。那么,只要社会维持在这个百分之一百的金本位或银本位上,货币的总量只会每年极为缓慢地递增,增加的钱只会来自于掘金业。由于黄金的产量十分有限,掘金的成本也相当高,又由于这种金属可以被贮存几万年的超高耐久性,所以黄金会在社会中不断累积以至于每年产出的黄金只会在社会几百年里积累的黄金总量中占很小一部分比例,因此货币的价值会相当稳定。

经济在不断发展,商品产量的增加速度会远远大于金钱的增加速度,年复一年,结果就导致了物价的逐渐下跌,单位货币或者每盎司黄金购买力的逐渐提高。缓慢下跌的物价将意味着美元或法郎购买力的稳定上升,这鼓励了人们去储蓄,也鼓励社会将更多的资本用于投资来满足人们未来的需要。商品产量的不断增加和物价的不断下跌也意味着着社会里每个人的生活标准都在稳步提高。通常情况下,生活费用在稳定下降,同时工资水平维持不变,这意味着“实际”工资,或者说每个工人的生活标准,在年复一年的提高。

今天的人们总是认为物价会永远上升,人们陷在通货膨胀经济体系的思维定势下,很难去理解一个物价逐年下跌的经济社会。然而事实是,自工业革命以来,从十八世纪后期一直到一九四零年,物价在一般情况下每年都在下跌,战争年代例外。在战争年代里,政府会鲁莽地凭空印出纸币来维持军事开支,使整个社会的物价上升,但在之后的年代里,物价又会逐渐下跌。我们必须要意识到物价下跌并不意味着经济衰退,由于生产力的提高导致成本下降,所以企业的利润并没有减少。如果我们留心一下近年来在一些蓬勃发展的工业领域比如电脑,计算器,电视机领域商品售价极为壮观的下跌过程,我们就能明白下跌的物价绝不意味着经济的必然衰退。

但让我们设想一下在这个繁荣富足,接受健全货币,能成功进行资本计算的伊甸园里,一条邪恶的毒蛇出现了:诱惑亚当去伪造货币。坏蛋创造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假币,糊弄人们去相信这是货币商品。追踪这件事的后果很有启发意义。在这里我们假设有人“成功”的伪造了货币,足以以假乱真以至于没人能够发现

假设某个家伙和他的同伙发明了一种完美的伪造工艺:在金本位下,用黄铜和塑料做出了看上去很像金币的假币,或者,在今天的法定货币体系下,做出了足以模仿十美元纸币的假钞。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呢?

首先,这个社会里的货币总量会由于假币的出现而增加了;同样重要的,是新钱会首先出现在伪造货币的不法分子手里。总之,伪造货币造成了两个效果:

(1)钱变多了,商品和服务的价格上涨了,金钱的购买力下降了;(2)不法分子得到了本不应该属于他们的钱,这等于重新分配了整个社会的收入和财富。

第一个效果即增加社会的货币总量,使社会里的钱变多了,是“货币数量理论”的研究目标,从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家大卫·休谟到李嘉图,再到米尔顿·弗里德曼和货币主义“芝加哥学派”一直在关心这个问题。大卫·休谟为了证明凭空印出纸币会导致物价上涨却没有任何积极效果,假设了一个我喜欢称之为“天使加布里埃尔”的模型,在这个模型里,天使听到了人们的祈求,创造了更多的钱,用魔法在一夜之间把所有人口袋里的金钱都翻了个倍。(在这个例子里,天使加布里埃尔就是伪造货币的“不法分子”,尽管是出于纯真善意的动机。)很明显虽然每个人都会为他们翻倍的金钱欢欣鼓舞,然而整个社会却并不因此而变得更美好,因为不管是可用资本还是生产力,还是商品产量都没有增加。

当人们疯狂的冲到街上“血拼”时,唯一的效果是使所有商品的价格也几乎翻倍了,而美元或者法郎的购买力却减半了。天使的辛勤劳动并没有给社会带来任何益处,货币数量的增加仅仅稀释了单位货币的有效性。米尔顿·弗里德曼更现代的“魔术版本”是他的“直升飞机效应”,在这个理论中他假象了由一个政府直升机向下撒钱,将美联储印出来的新钱魔术般地按比例撒到每个人头上。

对于伪造货币造成的第一个后果,休谟的分析不言而喻是正确且具有洞察力的,然而他却忽视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重新分配财富效应。弗里德曼建立的“直升飞机效应”在一开始就排除了财富被重新分配的可能性,从而严重干扰了对这个效应的分析。问题在于我们可以认为天使加布里埃尔性本善良,却不能认为美联储或者伪造货币的政府也如此纯真善良。其实,对世俗间的不法分子来说,如果让所有人都得到相应的那份新钱,那伪造货币还有什么意义呢?

在现实的世界中,伪造货币邪恶的地方恰恰在于新钱在社会里流通的过程,当新钱流通时,并不是所有人口袋里的钱都像变魔术般一下子按同样比例增加了,而是新钱从一个人的口袋转移到下一个人的口袋里,人们并非同时得到新钱。不管是以黄铜或塑料硬币来伪造金币,还是自己买一台印刷机印出像政府发行的纸币那样的纸头,在新钱的流通过程中,最先得到这笔钱的总是这些不法分子。《纽约人》上一副旧的卡通画生动地描述了这个过程:在画中,一群不法分子看着第一张十美元假币从他们的自制印刷机里印出来,然后其中一个人评价说:“哦,快把这张钱拿到隔壁的小店中花掉啊!”

现实情况也是如此,第一批得到这些新钱的总是这群不法分子,他们可以把这些钱花掉,从而得到各种各样的商品和服务。第二批得到这些新钱的人则是卖给不法分子商品的零售商人。新钱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从一个人的口袋里到了另一个人的口袋里,就像水波掀起的涟漪,逐渐扩散到了整个社会。在新钱流通的过程中,社会的财富被立刻重新分配了。因为首先是不法分子,其次是零售商,等等,这些人得到了这笔新钱和收入,使用这笔钱来购买更多的商品和服务,从而抬高了整个社会里相应商品的物价,然而他们的需求扩大了,也得到了满足。

但是随着整个社会的物价由于钱变多了开始随之上升时,那些在流通链的末端,还没有得到这些新钱的人却发现他们要花更多的钱购买商品,而他们的收入却没有得到相应增加。总之,那些处于流通链顶端,较早获得新钱的人从处于流通链末端,较晚获得新钱的人身上掠夺了更多的利润,最不幸的是那些根本就没有得到这些新钱的所谓“失败者”(指那些靠固定收入维生,比如年金、利息,养老金等)。

通货膨胀是一种隐蔽的“征税”方式,较早得到新钱的人从较晚得到钱的人身上征收了额外的税。自然,由于最早得到新钱的就是这群不法分子,这群人的获利也最多。这种征税方式尤其卑鄙,因为它的隐蔽性,因为极少有人能够理解货币的流通过程,理解银行的运作方式,因为人们太容易去责备由于钱变多了而不断上涨的物价,责备那些不得不抬高物价的资本家、责备那些所谓的投机倒把分子和不负责任的消费者,或者任何可以诋毁的社会组织。很明显,谴责其他人该为上涨的物价负责,把责任推卸到任何其他的社会组织和机构身上,这当然符合伪造货币不法分子们的利益,他们也乐于这样做,把公众的注意力从他们身上转移开。

由于所有人都很享受拥有更多钱的感觉,所以通货膨胀的过程不仅尤其可憎,而且更带有毁灭性,尽管人们通常会抱怨由通涨带来的后果,即不断上涨的物价。但由于从钱变多了到物价上涨当中有一个时间上的延迟效应,也由于大众对货币主义经济学说的缺乏了解,人们太容易受到愚弄,把责任归咎于那些他们看得见的人身上,而不是那些隐藏在深处的伪造货币的不法分子。

从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们到米尔顿·弗里德曼,所有货币数量理论家们的根本错误在于他们认为货币仅仅是一种流动性工具,货币数量的增加仅仅影响到物价层面,或者说影响单位货币的购买力。与此相反,奥地利经济学家们和他们的先驱者们(比如十八世纪早期爱尔兰裔法国经济学家理查德·坎蒂隆)对人类做出的最大贡献恰恰在于,除了这个总量效应外,货币数量的增加也会造成财富的重新分配。由于伪造货币的不法分子和那些较早得到新钱的人有他们特殊的消费习惯,他们的消费方式会和那些被他们征了税的,较晚或根本得不到新钱的人很不一样,由此造成的连锁反应会改变不同商品间的相对价格,会改变整个社会的生产方式,会改变整个社会生产的商品和提供的服务的种类和数量。此外,通货膨胀对整个社会在财富分配、消费方式、相对物价和投资方向上的改变将会是永久的,不会像货币数量理论家们天真的假设那样:随着新钱在社会上流通,聚集效应会慢慢自行褪去,社会又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总之,奥地利经济学派认为,伪造货币不仅会简单的抬高物价,还会造成其他更严重的后果,它会让经济永久偏离自由市场模式的轨道,要知道在自由市场里,是消费者和财产拥有者决定商品的价格,而不是不法分子。由此,我们不应该忽视伪造货币的重要影响。除了扰乱经济和造成这些不幸后果,伪造货币还严重侵犯了自由市场经济赖以生存的道德基础:私有财产权。

这样,让我们考虑一下一个建立在金本位上的自由市场体系。在这样一个社会中,一个人只能从下列三种方式获得金钱:

(1)通过采掘更多的金子;

(2)通过出卖商品和服务来和交换他人拥有的金子;或者

(3)通过接受别人自愿馈赠的金子或者别人的遗赠。唯有在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基础上,上述方法才可行。但假设这个社会中混入了一个伪造货币的家伙,通过伪造金币,他能够以一种诈骗和胁迫的方式获得金钱,他用这些非法的钱在市场里购买资源,如此便能轻易地掠夺其他人的金子而不用入室盗窃。通过伪造货币这种隐蔽的而非破门而入这样明目张胆的方式,他能卑鄙的窃取其他人的劳动成果,而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较晚获得新钱的人则遭受了财富的损失。

因此,伪造货币使得物价上涨,重新分配了社会财富,扰乱了经济体系,并从社会上其他所有诚实守法的人那里无耻地偷窃,卑鄙地掠夺和强制地征收了财富。

第四章:合法的假币

伪造货币的不法分子通常都会被人唾弃和咒骂,人们当然也有足够的理由这样做。在人类历史长河中,黄金和白银之所以能够成为优秀的货币,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它们可以被轻易的识别,相当难以被伪造。曾有人发明了一种“磨损法”(1)即从硬币的边缘刮下少量粉末以牟利,但在“轧齿边”(把硬币边缘轧成纵向凹槽)工艺被推广后,这种偷盗方法被有效阻止了。因此,历史上,个人的伪造货币行为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一个严重的问题。但如果说政府许可了,合法化了伪造货币的行为,或者说政府自己在伪造货币,那会发生什么事呢?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伪造货币才会对经济和社会造成严重的影响,因为当我们的“守护天使”开始蹂躏人们的私有财产时,就没有人再可以保护我们了,这就是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历史上,主要有过两种形式的合法化的假币,其中一种就是“政府发行的纸币”。在金本位制度下,比如说一个社会里的货币单位是一美元,被定义为价值二十分之一盎司的黄金。起初,硬币被铸造成具有标准重量的金币,然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第一次是发生在1690年的北美殖民地,有一个中央政府,也许因为金库里没有足够黄金了,决定印出一些用黄金重量来命名的票据。在一开始,政府印出纸币就好像它能够等同于相同重量的黄金:一张“十美元” 票据,或者纸币的名称表示它等同于一块“十美元”的金币,也就是说,价值二分之一盎司黄金。最初纸币的面值可以被保证,因为政府许诺无论何时,只要政府的财政部门收到这种票据,政府都会兑换以相应重量的黄金,一张“十美元”的票据被承诺能够兑换成二分之一盎司的黄金。并且从一开始,如果政府手里黄金短缺或根本就没有黄金,就像1690年的马萨诸塞州那样,政府会公开或者私下承诺在短期内,比如在一年或两年后,这些票据才能够被兑换成相应重量的黄金。如果那时政府仍被公众所信任,这些票据有可能在一开始会被市场所接受,作为相应重量的黄金在市场里流通。

只要这些纸币在市场里被等价于黄金来使用,这些新发行的票据就是在增加货币的总量,使市场里的钱变多了,而且重新分配了整个社会的收入和财富。如此,假设政府为某个原因急需用钱,而手里只有两百万美元的黄金储备;它却发行了五百万美元的纸币,而把这些钱花在了不管什么只要是它认为必要的地方:比如说给政府高官的亲朋好友们贷款之类。再假设,比如这个国家的黄金总量是一千万美元,其中有两百万美元在政府手中;那么,这额外发行的五百万美元纸币就把这个国家的货币总量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但是这些新钱并不是按比例撒到每个人的腰包里;恰恰相反,新增加的五百万美元首先掉进政府的口袋,其次转移到政府高官亲朋好友们的口袋里,再转移到不管是谁只要是把商品和服务卖给或提供给这些关系户的人们的口袋中,等等依次而推。

如果政府堕落到发行大量纸币的地步,不仅整个社会的物价会大涨,公众也会怀疑他们手中货币的“有效性”,由于这些纸币无法保证能够兑换成黄金,这些纸币也会迅速在市场里贬值,如果这些钱根本就没法兑换成黄金,那它们的价值则会被进一步贬低。在美国革命期间,大陆会议发行了极大量无法兑现的纸币美元,不久之后这些纸币就急剧贬值了,仅仅在几年内,由于贬值得如此厉害导致它们实际上变得没有任何价值,旋即从流通中消失了。而大陆币的这段夸张的贬值历史也成了一个常用词汇“一钱不值”("Not worth a Continental")被载入了美国民间故事,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资。

亲爱的凤凰网用户:

您当前使用的浏览器版本过低,导致网站不能正常访问,建议升级浏览器

第三方浏览器推荐:

谷歌(Chrome)浏览器 下载

360安全浏览器 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