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村里提倡“共享经济”
全村儿人共用一口井吃水
后来我背井离乡出来闯荡
乡亲们再没喝上一口井水
租房是游子心中的痛
回顾过去的一年,“共享经济”这个词炙手可热,从房屋、单车再到汽车、雨伞都在搞“共享”。现在,我们把“共享经济”当做一个新兴领域来对待,其实早在古代就已经有了“共享经济”的身影。
说到“共享”,我首先要提到的就是房屋,也就是租房一事。租房简直是漂泊他乡的游子心中无法言说的痛,不仅是当代人的痛,也是古人的痛。
湖北有个云梦县,云梦县有座古墓。公元1975年12月,古墓里出土过一堆秦朝破烂,里面有一套挺好玩儿的书,叫做《日书》,这套书专讲怎样挑选好日子,其实它就是黄历的鼻祖。《日书》里有一段忠告,翻译成白话文后是这样说的:
“千万不要选在辛酉那天把房子租给别人,不然你会变穷,你的房客会变富,你跟你的房客会颠倒过来,人家做房东,而你却成了房客。”
看完这段话,咱们至少能获得两点启示:第一,秦朝人很迷信;第二,秦朝开始就有人租房住。
由此可见,租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秦朝,不能不说是源远流长啊!租房的烦恼在唐宋异常的盛行,江州司马都在望房兴叹:“游宦京都二十春,贫中无处可安贫。长羡蜗牛犹有舍,不如硕鼠解藏身。且求容立锥头地,免似漂流木偶人。但道吾庐心便足,敢辞湫隘与嚣尘。”
大学士欧阳修先生同样也是在租房住,要知道他当时可是做过好几任的知州了,相当于现在的正市级干部。他们的感叹变成现在的话说就是:“这怎么都当上市长了,还得租房住呢?”
农具的共享使用
说了房子,接着看看咱中国古代的农业。众所周知,咱们国家自古以来就是农业大国,在农业生产中,也是很多智慧迸发的过程。共享经济这种模式在农业中早就出现,并且被不同时期的人民大规模应用。
其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共享农具,很多时候拥有磨盘(碾子)或驴子等农业生产工具的村民是一小部分人,在平时自用这些工具,而在工具闲置的时候村民就把这些生产工具共享给需要的农户,收取少量的费用或者物资,如此实现了闲置资源的配置和利用,提高了生产效率,并且为自己收获一些利益。这种典型的共享经济模式,直到今天北方的一些贫困山区仍然在使用。
除却农具,更具典型的就是水井,古时候在北方的农村,一个村子也就有一到两口井,全村人共用,也是全村人出资修建。在我的老家至今还有一口这样的井,井水之甜无法言表,后来我背井离乡出来读书工作,把村里人渴坏了,要不是村村通了自来水,估计相亲们得撵我好几百公里路。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会想,现在的“共享经济”最具代表性的是单车,是出行工具,和古代的农具水井关系不大,觉得我在乱扯。别着急,接下来我就来给大家介绍一番古代的“共享出行”。
古代没有单车,也没有汽车,有的是马匹和马车。在古代有专门租借马匹的场地,也就是驿站。驿站有较为先进的管理制度。按照任务紧急程度、官员等级、任务性质,分别享受不同等级的马匹服务。归还马匹时只要还到最近的“驿站”即可,不必返回原处。
兴于宋朝的“滴滴”马车
如果驿站是为公家服务,那么“共享马车”就是地地道道的民用了。据《马可·波罗游记》记载,早在13世纪末的宋元时代,杭州城里“街车”往来驰骋。
这是一种长方形的马车,也称“长车”,顶上有盖,四周挂有绸幔,单门六座。
“街车”并非使用者所有,而是来自专门场所的出租用车。使用方法与现代共享单车类似,一般采取时段制或“日租”(即包下一天的费用)。
明清时这种“共享马车”有了改进,有带窗子的车厢,前后或左右开门,有两门两座的,也有两门多座的,因为车厢有点像人工抬的轿子,故名“轿车”。
大户人家配有“私家车”,民间则一般租借“共享车”。由于需求旺盛,管理先进,专营租借的车行生意非常兴旺。除此之外,古代还有租轿,船,畜等多种“共享形式”。
这就是古代的“共享出行”,与现在的“共享”虽说不是完全相同,但也的确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在2018年,“共享经济”这只“风口上的猪”是否能够乘风破浪,御风而行,我们也一起端着小板凳,磕着瓜子儿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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