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会不会卷土重来？这6位大佬在广州发出重要信号

IFF国际金融论坛第15届全球年会于2018年11月23-25日在广州举行，来自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政要、财经官员共聚一堂，讨论新全球化。

在今天下午举行的“全球金融问题探索”分论坛上，来自中国、巴基斯坦、墨西哥等国家的政要、金融界领袖汇聚在一起，共同探索化解金融危机办法。

以下为分论坛的文字实录，内容未经嘉宾审核，不代表各位嘉宾最终意见，仅供参考。

主持人：我们这个论坛的主题是全球金融问题探索，十年前当危机来临时我们希望可以迅速摆脱危机，通过国内金融改革和国际金融协作建立健康、稳定、包容、绿色国际金融新秩序，为全球增长和发展提供强有力的金融基础，但遗憾的是在十年之后，在我们全球的很多地区，在全球金融体系的很多领域内，我们仍然受到全球金融危机一些遗留问题的困扰。如何在长期进一步推进全球金融改革、协调金融发展合作，仍是一个开放性问题。除了这些长期问题之外，我们在短期也面临着很多亟待解决的挑战。发达国家正在逐步退出超宽松的货币政策，而这一过程也给众多的新兴市场国家带来各种冲击，我们现在可以看到个别新兴市场国家已经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货币危机。相信大家一定期待，我们今天的会议可以就这些问题帮助我们理清思路，看清前路，应对挑战。我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们今天可以达到这个目标，因为我们今天邀请的嘉宾有着丰富的政策经验，深厚的学术背景，而且有着更为开阔的国际视野。

由于时间关系，我不能把嘉宾们优秀简历跟大家分享，就按照手中名单顺序介绍几位嘉宾：

前巴基斯坦总理阿齐兹；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先生；

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祝宪先生

墨西哥银行副行长Javier Guzman Calafell先生

广州市常委、常务副市长陈志英先生

国家发改委国际合作中心首席经济学家万喆女士

关于全球金融问题，提出这个问题是恰逢其时，也恰逢其地，我们十分期待嘉宾们带来精彩的演说，下面有请几位嘉宾按照一定的顺序就这些问题做发言，下面请阿齐兹先生进行发言，谢谢。

阿齐兹：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我非常荣幸来参加这一次在广州召开的国际金融论坛，今天下午的这一部分就是讨论未来金融系统的发展，我们不可能预测未来，但是可以讨论一下现在有什么事情在发生，讨论我们的机遇和挑战，对于我来说，非常荣幸来参加这一次的讨论中，希望跟大家分享更多的关于未来的金融发展，我在过去40年都一直从事这个行业，我看到这个市场的兴衰或者说缓慢的发展，有着各种各样的挑战。我非常荣幸来参加这次讨论，大家可以在这里讨论未来的金融发展有哪些机遇和挑战，首先先看一看我们所面临的大趋势。

过去几十年，从事这些商业发展的方式都改变了，我们的市场更加开放，开放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同时我们也从事去制度的活动，看到更多市场发展，更多人摆脱了贫困，有上千万的人摆脱了贫困，为了要摆脱贫困，所以要鼓励大家未来更好的发展。自由化、去制度化，已经是全球化大趋势，这些都进一步推动了行业和市场的开放。

在金融行业中，我们看一下全球的标准，因为所有市场都是相连的，我们不可能单枪匹马作战。此外，金融市场会更加有竞争力，这里的竞争会更加明显，所有人都是全球公民，所以我们都身在竞争之中，所有的发展可以让我们探索更多潜力发展，但是还有很多全球国家，他们一边要鼓励发展，一边要掌握危机，我们要有规模，要减贫，同时还要促进发展，要有效增长，增长质量是关键。所有的行业都会受益于高质量增长，因为谨慎的策略和政策，可以进一步促进增长，社会的含义是非常长远的，我们不可能让贫穷的人更贫穷，人有钱的人更有钱，必须是平等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经历着很多变化，我们所经历的变革也是非常深远的，对每个人都有影响。过去的银行业和未来的银行业是不一样的，银行会告诉你，现在他们银行有什么产品。我们现在有在线银行，可以日夜不停的工作，不会像以前等着银行发结帐单、邮件，现在我们72小时都可以工作，我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我的父亲在政府工作，给我们看旅行中收集一些东西，现在没有这些东西了，没有商务戳了，现在我们只要带上不同的卡就可以出国了。我们也不依照银行正常工作时间使用服务，可以随时随地存取钱，同时有一些实体业务在消失，银行在消亡。因为全球互联互通进一步加强后，通过手机和移动技术，都不需要再去银行办业务，只要在手机上按几下就可以了，这也是我们非常大的机遇，也向传统银行业发出了挑战。

还有支付系统，前两天在伦敦，就是用卡在机器上嘀一下，门就可以开了，所以生活方式也在改变。我相信很快现金就不需要了，都是电子商务。大部分都是移动支付，手机支付。我们也可以看到更多的机会，通过科技不断改变生活方式，我们所购买的服务和商品会越来越便宜，人们的寿命会越来越长、生活质量越来越高，我生活的地方是伦敦，但是我没有汽车，那我怎么样出行呢？我就用优步，不管风吹雨打还是昼夜，都可以使用优步，没有停车费、管理费，我的生活变得非常便捷，我也不用为了车跟老婆争论，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简单，而且很多变化都找上门来。

女士们、先生们，人与人的接触会减少，现在所有的日常消费都是送上门，或者通过手机消费，我们通过手机购买超市物品就可以送上门，几个月都可以不用去超市，网上订购，所以世界联系越来越紧密，大家可以冲破文化的障碍，使生活更美好，使每一种活动都变得更好。技术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简单，也可以减少所有交易中的摩擦，有交付、移动手机支付记录，也可以减少腐败现象，但是我们必须要很好的掌控这些变化，社会才会适应这些变化，必须要改变思维。

不管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如果想要发展，就必须要谨慎制定政策，并且不断进行结构改革，使我们能够防范未来的冲击，必须使用技术实现目标，以技术管理我们的生活方式，这和十年前是不一样的，也是别无选择的事情。投资也是全球的标准，减少腐败技术，但是并不会影响国家的主权，在我刚刚从事银行业的时候，我们会说不要让外国银行进入巴基斯坦，我们会失去主权，外国人会进驻管理我们的银行体系，我们不喜欢，但是现在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看到世界另一端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有自信面对世界变化的一切。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一点，所有的政策制定者都必须要认识到。为了繁荣，经济体必须要进行广泛的改革，这是不断进行的一场结构，我们要认识到，变化是唯一不变的。如果一个国家没有投资于联通和电信，一定会落伍，我们就有亲身的经历，我当时担任财长，巴基斯坦当时处于崩溃边缘，我们需要重新调整外债，需要下很大功夫摆脱债务，我们成功了，进行债务重新排期，也改善的经济流，摆脱债务陷阱，这样我们就有长期空间发展，就有还债能力，几年后我们扭转了经济局势，实现了每年8%的增长率，这些数字大家可以在网络上找到，8%的增长是很高的增长率，我们实现了这一天，而且GDP在五年内翻了一番，经济体在五六年中增长一倍，我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开放和改革。我们成功的原因是什么？完全是因为我们自己采取主动，打破框架，我们没有接受国际机构给我们的现成答案，你们可能觉得我对国际组织似乎有一点不屑，因为他们是使用一成不变的方法，我们希望可以创新，放松管制，他们说你不用发展，因为你没有自主，但是巴基斯坦的例子说明，我们可以自主，并且可以得到成功，任何国家都可以这么做，很多国家也这样做了，还有很多国家也在考虑这么做，我深信技术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机会，我们看到的变化也是双刃剑，所以有风险，我们必须要准备好。

下面我讲讲风险，如果你们进行放松管制，可能会发生的风险，要用什么金融政策才能保护你们的利益。比如你说要开账户，要知道你是什么人，住在哪儿，什么还要求你要指纹，所有的信息要讲清楚，才能受到银行的欢迎，所以现在在国外开设银行账户并没有那么容易。有一些情况可能搭不上车，他们在全球没有办法进入银行系统，如果没有信用卡，可能影响生活很多方面，如同水、空气一样，非常的重要，所以最基本的服务就是银行服务。如果到了外国，有一些人不能把国内的钱转移出来，还会产生一些文化的问题。

现在越来越紧密的网络世界，我们要警惕和意识到一点，就是网上犯罪，犯罪分子会偷窃客户的资料，也可能盗窃我们的银行资料，并且可以控制我们的身份，我们的财政状况可能带来大规模的灾害，我从一个很大的公司受到一份电邮，“我们现在在检查所有客户资料，需要您把所有的身份信息比给我”，在我快要回复这些信息时我停了下来，我在老的电邮中找到了他们的电话，我就打了过去，询问他们是否要求我提供身份信息，回答是没有。所以这些网络犯罪分子就是想窃取你的身份资料，需要大家警惕。这是网上犯罪的一种类型，黑客会盗取你的客户资料、账户资料，也会给你带来大麻烦，所以请大家要非常小心，不要自动回复，因为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困境。我们越来越依赖技术、企业、政府，所有的系统都可能受到网络攻击。我们应该要加强力度追查网络犯罪分子，并且提醒小公司如何提高警惕，应该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解决网络犯罪问题。我给大家举一个两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我讲的是伦敦的例子，但是其他地方肯定也一样，与此同时我们的犯罪系统也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解决或者应对这样的犯罪，我们现在的立法还不够完整，有一些国家已经有了立法，还有很多国家没有这些立法，盗取资料应该和抢银行是一样的罪行，所有人都应该加强努力，因为系统相互连接，我们不可能单打独斗，我们的商户可能在世界另一端进入账户，所以各国必须要紧密合作。

我们应该找到共同的解决方案，应该国际合作才能走得通，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需要政治领导力，任何国家都需要政治领导力，使你们能够得到保护，同时也应该迅速执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防止犯罪，打击犯罪分子，并且防止犯罪分子侵占金融资产，使世界变得更简洁，实体银行变成了网上银行，这就需要大家提高警惕，防范网上犯罪，对于政府来说，要有足够的法律法规执法，使人民辛辛苦苦挣来的财富得到保护，不要让网上犯罪影响我们的生活。

有了技术后，我们做生意更容易，生活也更加容易、更加便捷，但是必须要保护好自己。谢谢。

主持人：感谢阿齐兹先生的精彩演讲，讲到了目前金融系统需要应对的挑战，技术进步可以解决现有的问题，但是也带来新的问题、新的挑战。

下面请李扬理事长做精彩演讲，有请。

李扬：

尊敬的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刚刚主持人说了，我们危机十年后讨论国际金融问题，总的感觉是这些危机使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而且还在发生变化，其中相当多的变化还不能充分理解它的含义和未来的发展方向。但是我们必须探讨，所以今天借此机会，我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最近在分析危机十年来全球金融变化中感受最深的五个变化。

第一个变化，全球金融结构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大家知道金融结构是很泛的，涉及到很多领域的概念，我们注意到最大的变化有四个：

1、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状况有了普遍的改善，这肯定与危机有关，因为危机一开始的时候，首先受到冲击的资本市场是商业银行，最后商业银行承担了几乎所有的损失，很多很大的商业银行倒闭了，很多的商业银行，特别是欧美国家商业银行被国有化了，经过十年的发展，商业银行都有普遍的改善，这是金融结构的一个方面。

2、资本市场筹资占整个经济的比重在上升，而且上升得比较显著，如果和第一点放在一起讲，就比较容易理解，因为银行在相对收缩，银行在重整资产负债表，银行在处理不良资产，这时候资本市场就异军突起，我们看到各国资本市场在本国筹资额中所占的比重都在上升，中国恐怕是一个例外。

3、影子银行持续发展，在危机之初，大家都看到了影子银行体系的发展，很多人愿意把危机的原因归结为影子银行的无序发展。各国货币当局或者金融当局，在危机发展之后没多久，或多或少相应采取了很多措施，有一些还签订了法案，对影子银行的发展给予的规范。但是数据告诉我们，影子银行经过危机后的几年低迷发展之后，现在获得了蓬勃的发展。这个情况在中国也是有所不同的，因为中国的影子银行在世界相比不太一样，大前年我们出过一本书《影子银行和银行的影子》，在中国主要是银行的影子。但是我一定要指出，影子银行其实代表整个金融界发展的方向，无非就是说一开始发展的时候没有受到严格的监管，发展得过度了，现在从全球来看，影子银行进入了稳定发展路径。

4、市场集中度普遍上升。前五家银行所占比重，前几家保险公司所占比重全部在上升，这当然与危机有关，在危机过程中，能够抵御这么大风暴的，当然是资产负债表很健康，很大的金融机构。小的金融机构承受不住压力，所以整个金融系统中，有一个并购重组的过程，结果就是集中度上升了。

当然其他还有一些方面，只是这几个影响比较突出，金融结构发生了变化。

第二方面，全球真实利率持续走低，金融最重要的变量是利率，真实利率就是扣除通货膨胀的利率，从2004年开始，全球真实利率从5%左右开始往下走，有一段时间是负的，如果我们再往前追溯，当时注意到全球真实利率下降得很快，这是实体经济因素，反映的是资本收益率下降，如果我们把问题归结到资本收益率下降，说明全球还在危机中，还没有一种创新能够全面提高劳动生产力，把我们从危机的泥坑中带出来，所以这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正是因为有这个情况，现在货币政策出现了很多很难理解的情况，欧洲还有负利率，这是民营利率，如果考虑到真实利率，真实利率很低，这是几百年来很少遇到的现象。

第三方面，通货膨胀走低。在经济金融活动中，通货膨胀是最重要的宏观经济变量，中央银行第一任务就是反通胀，我们看到最近几十年来通胀很低，如果要细分的话，大致可以分为两段，一段1995年开始到2004年，应当说是去通货膨胀时期，也就是通货膨胀持续的走低，2004年之后通货紧缩时期，物价非常低，我想各位也能用中国的经验体会到，现在国家统计局会把物价上涨的好消息向人民公示，在宏观上，如果物价长期走低，是不利于企业的、不利于创业、不利于投资的，所以这个问题很突出。这和真实利率放在一块讲，我们会看到全球可能进入一个很长期的低迷时期。

第四方面，国际收支格局发生了变化。这次危机一开始叫做失衡，所以我们要再平衡，各国当局说经济失衡，这指什么？指的是国际收支中的经常项目，差额很大，失衡不仅包括赤字，还包括盈余，无论是赤字还是盈余都是失衡，我们一边看到中国很大的贸易顺差，另一边看到很大的美国贸易逆差，这种状况必须改变。经过十年后，经常项目的失衡规模在缩小，全世界都缩小。同时看到，资本与金融项目的失衡在扩大，也就是资本流动，借钱、投资，这种资本跨境大规模流动非常的显著，所以很可能我们今后会遇到一个新的国际收支的格局，很可能金融因素比实体经济因素更重要，很可能以后会看到金融周期主宰整个周期，现在我们讨论危机，到底是一次什么危机，是传统型生产过剩的危机，还是一次金融危机，还是说两种因素都有，而且其中金融因素越来越重？我们倾向于后者，如果是这样以后，宏观政策就要重新调整。

第五方面，美国的货币政策的变化。它的变化涉及到两方面，一方面是利率是不断在加的，整个变化在一个总概念下，货币政策要恢复常态，恢复正常，原来利率为零，不断Q1是不正常的，要恢复正常，恢复正常利率面不断在加。前美联储主席，预计明年美联储还要再加几次息，加息背后可能是强美元，如果是强美元就会允许国际资本剧烈的流动，就会有新兴市场经济国家货币危机等等发生，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在数量方面，危机过程中，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扩大了两倍，主要是用来购买很多市场上有问题的机构或者有问题的资产，现在危机已经基本过去，于是要把过去购买的，但是特殊时期购买的权益和资产要卖掉，如果这个事情持续的发生，在美国的市场上就会出现卖了的领域经济发展会受到负影响，其他领域相对来说是优势，因为它在领域中债券甚至是权益，是全世界投资者资产组合中很重要的资产，因此也可以通过资产组合的变化对全国投资者资产负债表产生影响，进而对全世界各国的金融市场货币政策产生影响。我们作为国家最高的金融智库，这些年来我们跟踪全球变化，看到了很多过去没有见到的事情，全部的意义现在还没有分析出来，但是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变了，我们必须跟上这些变化。现在还做不了结论，但是必须用一种变化的心态看待这个世界，很多过去的教条甚至写到教科书中的东西，有可能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根据新的实践制定新的政策。

我就讲这些，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李扬理事长的分享，这些都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我们也衷心的希望李扬理事长，带领他的团队继续研究，给我们指出前路，让我们对这个世界有更清晰的认识。由于李扬董事长讲得非常清楚，我就不再赘述。

下面有请祝宪行长为我们进行分享，有请。

祝宪：

各位同仁，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

很高兴有机会跟大家分享我对全球金融治理的导向，金融治理架构，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的角度以及开发性金融在其中起到的积极性作用，谈一点感想和体会。

近些年来，世界经济格局发生深刻变化，经济全球化目前面临重大挑战，世界经济增长的动力还在减退，贫富分化加剧，金融市场出现波动，逆全球化和贸易保护主义思潮在抬头。许多国家仍在探讨经济可持续发展道路上，不断探索和试错，由于各国资源禀赋不同，政治经济体制各异，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发展模式，许多发展中国家还在借鉴模仿试验中，探讨真正符合自己国情的经济可持续发展道路。不幸的是，新兴市场经济国家，总体而言，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美元周期脆弱性的增长，今年4月以来，随着美元指数超预期上涨，许多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如阿根廷、土耳其、巴西相继出现金融动荡，资产价格大幅度调整。十年前经济金融危机根源，刚才有两位在我前面发言的同仁已经提到很多，具体表现在债务杠杆过高，大到不能倒的金融机构、影子银行等等，但是我们应该看到，金融危机十年后，许多问题得到缓解，但是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债务杠杆方面，全球债务已于1918年1季度攀升为250万万亿左右的新高位，金融机构领域以美国五大银行为例，控制金融资产达到47%，规模最大的1%的基金管理着45%的资产，影子银行方面，根据保守定义，如今规模为45万亿美元，控制着全球大约13%的金融资产，高于2010年28万亿美元。从全球经济治理层面来看，一方面自从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由二战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中，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主导者和维护者，转变为全球贸易和投资中坚持和突出美国优先双边原则，给全球经济带来越来越大不确定性。

另一方面，由于受到科技创新，特别智能制造、数字经济、可再生能源广泛应用方面的种种影响，全球价值链在流程和架构上，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迁移和重构，由此引发全球金融投资贸易结构和产业链的不断变化，传统的全球化动力已在减退，急需通过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变革注入新的经济全球化的动力，同时不可忽视的是，全球化过程中的南北之间，价值链上下游之间不同产业部门之间的各层面的分配不均衡，也都亟待通过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变化得以逐步解决。一周前，习近平主席在APEC工商理事会上主旨演讲提出坚持规则导向完善全球治理，现有国际多边金融体系就是一个在二战后建立起来以规则为导向，深入参与全球经济治理的重要平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现有的国际经济多边经济体系并不完美，确实存在许多弊端，应该给予改革，特别广大发展中国家经济体关注的核心问题，仍然是长期和可持续发展问题。希望通过发展解决社会经济各方面的难题，包括贫困、收入分配不均衡等问题，但同时在开发金融的角度上，发达国家关注的焦点更集中在宏观政策和公共治理领域，在其影响和压力下，许多多边开发机构经常会偏离发展中国家经济体的实际需求。但是改革方案的可行性和可操作性，必须得到大多数国家的认可，许多发达国家的学术界也看到了在今天的全球化过程中，国际多边金融体系，包括国际货币基金和世界银行都应该进行深度改革，但如何改，并没有一个共识。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多年来对国际货币经济组织和世界银行的不足和弊端，不断提出批评，并要求增加在这些机构中的话语权，目前仍缺乏艰巨、理论深度和可操作性的具体和改革替代方案，同时不同的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的诉求，也不可能完全一致，从低收入到中等收入，受不同发展阶段收入水平、地缘政治因素的影响，使这些国家很难在与发达国家中拧成一股绳，有一些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不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在全球金融前景尚不明朗的时候，国际多元开发金融机构引导基础设施投资，帮助成员国进行逆周期调整，稳定预期，提振市场信心方面可以发挥更积极的作用。2015年到2016年，在国际多边开发金融机构领域，成立了中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主导的两家新机构，亚投行和新开发银行，国际社会特别是广大发展中国家，对这一新兴事物抱有很大期望，在全球基础融资需求巨大的情况下，亚投行和新开发银行本着开放、包容、共赢理念，与现有多边机构建立了紧密的合作伙伴关系，探讨开展包括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联合融资等在内的多种业务模式，共同促进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的基础设施、融资水平，促进可持续发展和全球经济复苏，同时在今后的岁月里，也可以对全球金融体系的改变和改革发挥自己的作用。

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祝行长的影响，祝行长展现了现有全球治理体系有什么缺陷，未来新兴市场国家应该在这方面做出什么贡献，继续改革整个金融体系，整个多边全球治理体系。

下面也请墨西哥央行副行长Javier Guzman Calafell先生分享，也请。

Javier Guzman Calafell：

非常感谢，非常荣幸加入这个重要的会议，很感谢主办方的邀请。

资本流动在2017年很多，2018年初也很多，今年4月份以后，我们看到新经济体的资本外流，我们可以看到其他资本市场都有资金外流，尽管股市还是有一些变化，从4月份开始到今年第三季度，看到不到300亿的资金外流，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因素？全球经济没有什么增长，因为国内国外的因素影响，比如说美国TC，还有实体经济放缓，还有保护主义带来的冲突，中美贸易战的可能性，市场的指数在下降，油价在下降，一些经济体的情况也不太好。我们看到的新经济体金融状况收紧，我们看一下左边的图，在下行部分可以看出，国内金融紧缩在2013年时很相似，全球经济金融状况收紧跟经济体是相似的。我们再看一下右边的图，这是全球的金融状况，最近也有收紧，全球的经济或者金融是在紧缩的。

我们经常会讨论和专注于一种可能性，怎么可能让美国经济放缓，因为现在经济活动比较频繁，都是加速的，我们期望缓慢的发展，但是在美国低速前进的监控政策将会持续推行，全球经济都会紧缩，还有其他什么因素会影响呢？一是比如说经济体系货币政策，有很多就业被创造出来了，还有财政赤字，市场有通货膨胀，有时候市场价格又突然被推高，所以谨慎的货币政策是很需要的。

还有市场形势是会被影响的，在很多经济体中，政治和政策不确定性都会影响这个市场的形势，尤其是现在看到中美贸易战，将会影响到市场形势。全球金融市场将会受到新兴经济体框架的影响，对于他们的恢复力和公信力，这方面的信心都会有所削减，很多情况下外部冲击和现有脆弱性可以让新兴经济体进一步受到影响。所以有这么多的挑战在这里，很多结构性经济因素会影响世态，尤其是全球金融市场的改革，将会将这个问题进一步推向复杂化，我们所面临的事实，全球经济利率非常低，而且持续了非常长的时间，这里产生的问题和其他情况融合在一起，就会产生经济危机的应对，我们有数量上的宽松，但是现在有所收紧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以前没有遇见过，这里产生的复杂性，政治经济的治理需要调整，有时候经济利率上涨太快也会有所影响，我们会产生市场的骚动，影响市场情绪。还有正常化利率水平太低，如果世界全球经济利率持续走低，也会造成正常化太慢的因素。

还需要强调的一点，全球金融体系结构近几年产生非常巨大的变化，首先我们可以看到有市场流动性细分化进一步加剧，这个细分市场在有一些阶段没有促进全球经济发展流动性，也跟其他的情况综合考虑下，流动性在下降。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流动性太低，有可能产生全球金融局势的动荡，也看到更多外国投资者将进入新兴市场债券市场，这会产生什么问题？最后国内和国外的投资者行为将是一样的。合理的推测，外部投资者可能会振荡更加敏感，这将进一步推动不稳定的局势。

还有一个因素，最重要的结构性变化，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这种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国内金融情况的控制更加复杂，对于政策制定者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东西，我们所预测的就是在这个阶段全球金融情况将决定国内金融估值40%-60%，有一些新兴市场中的公司所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对于国内金融振荡的回应是什么？蓝色代表全球，货币政策紧缩，应对措施的应是怎样的？货币突然紧缩，在这种情况下会怎样？对新兴经济体将会产生更多的影响，这是相对于全球市场来说要更加注意的。对于新兴经济体来说，很明显一点就新兴经济体必须要做好准备去面临这些风险，就是刚才所提到的风险，国内的这些政策还重要吗？当然重要，市场动荡了，如果当地或者区域的市场动荡，没有政策的监管肯定不行，把每一个国家当地的政策拿出来看一看，都会找到相似性，所以这一些新兴经济体中，它们经济支柱不是特别稳定，所以更容易遭受这些风险的影响，我们这些市场或者投资者都必须要有差异化，在不同经济体中有投资差异策略，或者说政策差异管理，在新兴经济体中，有一种传染效应，有一个经济体有麻烦了，可能会传染给其他新兴经济体，在左边的图表中可以看到，有一些相关联的因素，比如说外汇回归不同因素的影响，新兴经济体国家所产生的问题，都是互相传染的，但是它们之间相互关联性并不强，我们看一下这个图表，有溢出指数，在新兴经济体中，有一些增长了，但是结论是一样的，影响相对比较小，所以没有任何的疑问，我们非常清晰的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国内经济政策非常重要，是可以帮助他们跨过这些风险的。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也非常相信新兴经济体，他们自己能够克服风险和挑战，这是很天真也很不公平的一个想法，我们必须很清晰的表达出我们要支持这个经济体的发展。首先是挑战范围特别大，我们必须要一起集合所有的智慧，一起想一想，每一方都不能缺少，也就是把新兴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结合一起找解决方案。在源头，现在经济危机的源头是什么？跟高新精的经济技术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我们需要得到发展经济体的帮助。

还有就是利率，要发展到什么程度，才能影响到变革？蓝色是权益，黑色代表着外汇，这是新兴经济体的溢出率影响到整个拉美经济体的表格，在股市和外汇市场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从新兴经济体溢出的效果可以看出，确实会影响整个拉美经济体的变革，看完这样一个幻灯片，大家有什么想法？我们在国家层面上必须要有政策合作，才能抵御这样的挑战。在发达经济体中，应该在哪里合作，哪里是关注点？我强调三个关注点，一是跟沟通相关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我们需要对于货币政策的沟通，要认真小心全面沟通，要避免这些动荡的产生。二是先进体将对溢出效果有非常好的估算，我之前说过非常重要的是，他们会考虑溢出的效果，可能会有反向效果的作用。第三个是新兴经济体要给予强劲的支持，提供全球安全的金融环境，有了安全的环境，将会围绕着AFM所开展的所有活动构建这样的安全环境，不仅可以保证新兴经济体，也保证发达经济体的安全发展。新兴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必须在政策层面、国家层面进行合作和沟通，同时我想传达的主要信息是，在新兴经济体和发达体中的沟通非常重要，合作也非常重要，这样才能克服全球经济所面临的挑战。谢谢。

主持人：谢谢。Javier Guzman Calafell先生指出我们新兴经济市场也经历着很大的变化，新兴经济市场和发达国家的经济互动联动增强了，未来发达国家做自己货币政策和其他经济政策的时候需要充分考虑政策外溢效应，它会如何影响其他发展中国家。行长先生还就此提出三个很重要的建议，加强政策的说明和沟通，还需要发达国家更多考虑对其他国家带来的风险，这都是非常好的建议，我们也知道执行这些建议可能都不太容易。

下面我想请陈市长给我们做分享。

陈志英：

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在今天全球金融问题探索的政策对话会上，我想谈谈整个关于全球金融开放稳定与合作相关的货币问题。

首先，关于全球金融开放、稳定与合作。不久前，习近平总书记在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提到，当前经济全球化是不可逆转的历史大趋势，为世界经济发展提供了强劲动力；开放合作是增强国际经贸活力的重要动力，是推动世界经济稳定复苏的现实要求。近年来，我国发起成立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亚投银行，并为全球金融治理贡献中国的智慧和方案。扩大金融业对外开放，是我国对外开放重要方面，广东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排头兵、先行地试验田，一直大力推动金融改革创新。加快建设区域金融中心，主力完善现代金融体系，提升全球金融资源配置的能力。广州的区位优势明显，“一带一路”粤港澳大湾区、国家新区、自贸试验区、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等国家级战略叠加实施，2017年实现进否业增加值1998.76亿元，同比增长8.6%，占全市GDP9.3%。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质量和效益快速提升，广州地区的银行机构去年末贷款余额3.4万亿元，同比增长15.06% ，这在北上广深和天津五大城市中排第一位，其中中长期贷款约占六成，金融国际化进程加快。金融国际化进程加快，我们也成功举办了财富全球论坛、中美金融研讨会等一系列国际金融活动。今年9月公布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显示，广州进入了全球金融中心20强行列，国际影响力也进一步提升。面对新时代新起点新机遇，广州将充分运用一带一路合作和粤港澳大湾区，广东自贸区建设的政策叠加优势，谋划广州金融国际化，推动广州建设成为向世界展示践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金融思想的窗口和示范区，下阶段我们将研究并制定加强国际合作，建设全球金融资源配置中心行动方案，推动落实广州扩大金融对外开放，提高金融开放水平的若干措施，积极利用外资，营造市场化、国际化、法制化营商环境，加大境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力度，促进更多国际合作项目落地实施。加强与港澳台世界湾区国际金融中心以及一带一路沿线等境内外主要国家和城市的沟通对话。建立国际湾区联盟等交流平台以及常态化的合作机制，并积极举办有世界影响国际会议和高端论坛项目，构建多层次国际会议体系，不断扩大国际金融的朋友圈，助力粤港澳大湾区金融枢纽建设。

接下来谈一下主要央行货币政策化和新兴市场货币冲击。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主要发达经济体陆续推出非常规货币政策刺激经济的复苏，比如美国推出了数论大规模资产购买计划，欧洲推出长期再融资，全面量化宽松政策，日本央行实施大规模量化、质化宽松货币政策等等。随着经济复苏态势较为稳固，劳动力市场表现良好，扭曲资源配置，提升资产价值，威胁货币政策独立性等非常规货币政策的成本日益显现，主要发达经济体已经先后收紧货币政策，特别是美联储连续加息，逐步推动货币政策化进程。加上新兴经济体经济发展的差异较大，经济增速较快亚太地区，货币政策稳中趋紧，在拉美地区和中东、东欧、非洲等受大宗商品市场影响较大的地区，货币政策则还仍然保持宽松。但目前发达经济体通胀水平持续低迷，仍为宽松货币政策保留一定空间，同时目前全球经济增长短期表现出一定程度的背离，利率下行空间受限，政策不确定性等因素都对货币政策的实施造成一定影响，因此主要央行货币政策正常化启动是必然的选择，但是步伐不宜过快。为未来货币政策预留更多空间。

2018年4月，中国央行行长易纲在博鳌论坛表示：“中国仍将实施审慎货币政策，我们没有任何量化宽松、零利率政策，现在主要央行都在收紧利率，开始退出扩张，也会进行缩表，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期待这样的政策发生，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同时提到：“虽然我们有基准利率作用一个指导，但是在未来，借款和存款利率也将会主要由市场来决定”。主要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正常化对我国产生了一定影响，但是在可控范围内。2018年9月，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2018年第三季度例会明确稳健的货币政策保持中性，要松紧适度，管好货币供给总闸门，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引导货币信贷以及社会融资规模合理增长；继续深化金融体制改革，健全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框架，进一步疏通货币政策传导渠道，按照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要求，优化融资结构和信贷结构，努力做到金融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对经济社会发展贡献相适应，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推动形成经济金融的良性循环。

广州作为国家金融中心的城市，推动金融系统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广东精神为指导，切实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加大产融对接，资本市场服务，解决货币传导机制不畅，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促进资金流向重点领域与薄弱环节，促进实体经济融资可得性提高，降低实体经济企业融资成本，推动经济金融高质量发展。同时，把握好监管政策实施力度和节奏，打好防范金融风险攻坚战，有效促进重点领域的风险，加强金融风险的监测预警，打造金融安全港，维护地方金融的稳定。

谢谢各位。

主持人：谢谢陈市长，为我们分享了未来广东如何利用政策应对外界多变复杂市场情况。

最后有请万喆女士给我们分享。有请。

万喆：大家好，我是万喆，谢谢主持人，谢谢各位老师和各位来宾。刚才各位老师谈话给了我很多启发，我觉得2018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份，除了金融危机十周年之外，在金融危机十周年之后的一年，我们会突然发现，这一年分化加剧的一年，因此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认为今年主要预示出来的挑战实际上就主要在四个分化的层次上：

第一，全球政策的分化，我们从货币政策上可以看出，刚才各位老师多多少少说得比较清楚了。货币政策美联储进入加息通道，所以现在这一轮加息已经加了十次，接下来可能继续加，但是整体的加息步伐是不是全球都能跟得上，货币政策的分化是很明显的，包括发达经济体，比如说日本、欧元区在内，日元只是说不会进一步加大刺激，宽松货币政策不会结束，欧元区多次表示出可能会结束宽松货币的导向，但事实上我们发现也做不到。另一点，我们也可以看到，即使美国的内部也同时发生着货币政策缩紧，包括特朗普在内，对美联储有诸多怨言，通过弗朗克法案修正案（音）重新做出修正，在中国也能发现类似情况，也就是说在过去加杠杆，后来去杠杆之间，可能不断出现着异向分化，最后需要重新找到一个稳杠杆平衡点，这个政策的分化表现在政策发生的情景或者结果也在发生着分化。至少这两年来，在今年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经济的发展势头，或者复苏的势头一直非常良好，但是其他经济体尤其新兴经济体面临很多风波，这些风波会不会继续集聚起来演化为更大的困难，从以前历史走势中看到，美国加息周期中，之后一两年内，往往伴随着产生地区性甚至全球性金融危机，我们当然不能说它们之间是互为因果关系，但是一定有较强影响因素在里面，这一次究竟是怎样的？我们还是非常的担忧。另外一个，也就是说政策使用分析的基础或者说理论的架构，实际上现在也在发生一些变化，包括通货膨胀率，在泛金融化市场情况下，使过去政策工具、政策理论分析框架，实际上发生一定的偏差，因此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政策分化使全球经济、金融系统仍然面临着新的挑战。

第二个分化，所谓的全球意识形态，各种意识形态的崛起的，加剧地区乃至全球的冲突。所谓的意识形态，包括我们现在看到不仅是有一些国家提出是不是有新冷战的说法，包括发达经济体、美国内部，实际上也存在着各种族群撕裂和阶层冲突，以至于很多政治学的学者把它解释说，身份正确的崛起，解释目前阶层撕裂的现象。无论政治或者历史原因造成的，背后还是有很强经济背景或者很深金融影响在里面。包括我们看到，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可能是他重新掀起了贸易保护主义、单边主义，但是我们不能孤立看这样一个问题，特朗普能被选上总统，作为一匹黑马姿态，在奥巴马选上总统的时候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果，2008年左右的时候，美国人已经深深觉得，目前经济繁荣带给大家的满足感或者获得感是不一样的，也就是一个贫富分化在加剧的问题，大家都变得更富裕了但是变得更富裕的程度有很大差别，当时奥巴马也以黑马姿态胜出，他提出的口号是“yes，我要能改革”，八年中是不是做到他允诺的以及当时人们期许的改革呢？并不足够。特朗普出来提倡的贸易保护主义、单边主义，赢得了共和党过去所不能赢得中下层、铁锈带和农民的支持，实际上美国本身身份政治等问题，背后还隐藏着比较大的由全球化带来的贫富分化问题，也就是说这十年中经济复苏解决了金融危机的非常重要的危机重新清算、重新复原的问题，但是没有从结构性上解决制度性的来源，所以我们也可以说只是止血，没有去疮，疮痛还会发生。

第三个分化，全球的经济预期产生了分化，也就是说如特朗普总统所说，我上台后，我们的经济非常好，事实上可以看到，现在已经产生了比较大的预期分化，从今年开始。目前为止，分化分极相对缩小，是不是新的危机又在酝酿？或者美国经济繁荣或者全球经济复苏是不是到头了？我们从昨天晚上看到，原油继续大跌，跌得很狠，这一个月以来，10月3日的时候达到了4年的高点，当时一个月前很多人说，可能石油价格会涨上90美元，现在看来背道而驰，跌幅超过30%以上，在石油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到所谓的政治、地区冲突的影响，包括伊朗问题、沙特问题等中东问题，如果从美国经济数据中，终端使用的需求来看会发现，汽油和柴油的使用消费数据，实际上也是呈收缩状态，也就是说终端汽油消费量从今年2季度以来已经转为负增长，柴油消费量已经从今年以来，增幅不断降低，从这一点来看，石油价格的下降不只是说产油的问题，美国、俄罗斯、沙特，现在都超过了1100万的产量，不只是供应方面的问题，更多是需求方面来看，因为跌的不只是油价，还有美股，还有全球经济的增速下调，所以是全球经济走向虚弱，逐渐走向疲软的一个表现。如果这个拐点真的在现在或者未来一段时间出现，我想也会是非常大的挑战。

第四个分化，技术进步带来了更多的问题。这也产生了非常大的分化，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这是一个时代的分化，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时代的分化？前段时间我去达沃斯参加一个会议，大家都在讨论一个问题，就是说银行业还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银行都不行了，这确实是现在的一个问题，我们可以看到银行业还是很好，但是银行遇到非常大的困难，商业还是很繁荣，商场可能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或者又可以说，市场化现在仍然不断往前迈进，毫无疑问。但是传统的市场现在都在消失了，所以我们同时会看到，因为技术革命带来的去中心化，所以从商业或者从金融上，分散效应非常的明显，但与此同时我们又会发现，因为大数据的作用使得流动性的流动速度比过去要快非常多，所以头部效应也同时很明显，我们也会在同一个市场中看到头部效应和分散效应，在同时快速的出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在金融系统，或者在商业系统，我们都会发现很有趣的一个现象，一方面因为头部效应产生一些巨头，甚至产生新的商业帝国，也就是说越大越不能倒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厉害，与此同时由于技术发展推动技术进步以及社会的场景变化，变得越来越快，使得越大就倒得越快，因为任何一个转弯处没有跟上，就哄然倒下了。在这种情况下，目前不只是金融系统，对于整体的治理上，都存在着非常大的挑战。包括在金融方面，我们说到金融科技的产生，或者AI的产生，会不会使一些人失业？可能在就业上，并不是减少就业职数，另一部分又增加新的职属，但是对人体产生很大挑战，也对治理水平产生很大调整，有一些人对过去的职业很快有更新换代，是不是很快从一种行业或者一种专业、一种职业，迅速的换到另一种社会渴求的职业，这是非常高的要求。监管也受到很大条件，我们想想是银行出现得早，还是社区出现得早？是社区出现得早，银行怎么建立，取决人之间交互关系和消费习惯的建立，但是现在我们会看到，新科技使我们社会关系场景、背景和交互方面发生了变化，对于传统行业尤其是过去非常好的行业，怎么转型？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在分化的一年里，无论是我们在座的各位老师、各位来宾，以及全球的政商企各行各业的专家或者各种人士，一直考虑这样的一些问题，在未来我相信全球应该是结构性改革以及架构重建，我想应该从全方位和多层次上进行层次的改革和重建。在全球的协调机制上，可能面临很大的机构性，以及结构新改革的挑战，我们现在可以看到，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和框架的范式，都在不断崩塌中，在金融行业和领域上也是一样的，未来结构调整还是非常严峻的考验。

第二方面，各国内部，美国面临的问题，在每一个国家内部也都面临。现在全球包括中美之间是结构性转型的较量，谁能先完成这个结构性转型，可以更好的平衡好繁荣和公平的关系，以及更好的在全球化以及泛金融化的潮流中找出一条新的路，我想是赢得下一场挑战的关键。

最后，也会涉及到全球都会有一个理论的架构创新，包括技术如何能够更好的作用于金融监管，包括更好的提高政府的治理水平方面，可能都面临着这方面的结构性创新，这是我的一些想法，谢谢。

来源：深蓝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