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颠沛流离,到永住北京,这个老外的传奇人生令人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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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颠沛流离,到永住北京,这个老外的传奇人生令人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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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断敲响中国的大门,直到仁慈的上帝为我们打开它。”

这是数百年前,无数来到中国的欧洲人共同的心声。

自从《马可波罗游记》传遍欧洲之后,“遍地黄金”“人间天堂”等美誉成为中国的代名词,使得欧洲人对中国这个古老、神秘的东方国度产生种种猜想。

作为当时世界少有的大国强国之一,古代中国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对那些慕名而来的欧洲商人和传教士,等待他们的命运大多是驱逐和流放。

然而,却有一个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从颠沛流离,到定居京城,最后安葬中国,用自己半生时间,开辟了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新纪元。

用“中西文化交流第一人”称赞他,并不为过。在他来到中国短短几十年时间,不经意创造了多个第一:建成中国第一个天主教堂;第一个传授西方记忆法;第一个传入西方天文学历法;第一次传入与翻译《几何原本》;第一次将西方地理传入中国并指导应用;第一个传入了西洋美术;设计出中国第一个拉丁字母的拼音方案……

他在东方传播的西方天文、数学、地理等科学技术知识,不仅对中国贡献颇多,甚至还影响到了日本、朝鲜。

他,就是著名意大利传教士、学者——利玛窦。

飘洋过海与其说利玛窦是一名传教士,不如说他更像一名学者、科学家,因为这正是他后来能够在大明王朝站稳脚跟的重要原因。

1552年,利玛窦出生于意大利马尔凯州的马切拉塔。家族以卖药为主业,是当地的名门。作为文艺复兴的发源地,青少年时期的利玛窦在意大利接受到了当时欧洲最前沿的文化、科学教育。

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到来,世界真正的轮廓,正散开迷雾,愈发清晰的呈现在欧洲人面前。传说里的中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1578年,27岁的利玛窦抓住大航海时代机遇,正式踏上了前方神秘东方的旅程。

此后三十多年,直到去世,利玛窦再未能返回故乡,而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波澜壮阔的传奇人生。

风云际会1582年,历经4年的航行,利玛窦终于第一次踏上了中国的大地。在中国之旅的第一站澳门,利玛窦开始学习汉语。面对与拼音文字完全不同的象形文字,利玛窦对充满表意感的汉字感到不可思议,真切的感受到了东方文化的魅力。

1582年,不仅是利玛窦踏上中国之旅的第一年,更是风云际会的一年。在这一年,两个人的去世,改变了两个东方国家的命运,同时也间接影响了利玛窦未来的人生。

一个是张居正的死。1582年7月9日,万历首辅张居正去世,明朝的实际执政权回归万历皇帝。从此号称张居正改革的变法就此荒废,大明王朝开始走下坡路。

另一个是织田信长之死。1582年6月21日,即将统一日本的织田信长死于属下叛变,随后另一名诸侯丰臣秀吉取代织田信长,完成了统一日本的大业。但丰臣秀吉的野心不仅止于日本,此后其发动了与朝鲜和明朝的战争,即著名的万历援朝之役。

结束日本战国乱世的三大武将,从左至右分别为: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

然而,刚刚踏入中国的利玛窦并不会想到未来的命运会如此捉弄人,此时的他正醉心于在中国文化的学习之中。

碰壁岭南

凭借对中国文化的热忱,加上自身天赋,很快,利玛窦就掌握了汉语,并开始了传教工作。但是,想在明朝时的中国开展基督教,难度极大。可以说,利玛窦错过了传播基督教的最佳时机。

自古以来,中国本土就发展了属于自己的哲学思想,道家、儒家大行其道。南北朝时,宋齐梁陈皆是篡逆夺位,有违儒家君臣之道,因此急需一种新的思想来填补空白,与利玛窦同为传教士的达摩就赶上了好时代。达摩一苇渡江后,收到了梁武帝的热情接待,佛教也在中国广泛传播。但宋元之后,经历了辽、金、蒙古等外族的战争,直至朱元璋建立明朝,扫清漠北,明代对外国人来华传教的态度不再像前朝那么开放,抱有一定的警惕。这也让利玛窦来华的最初几年,处处碰壁。

在来华的前10年,利玛窦的活动范围几乎仅限广东境内,这在当时并非中国最繁荣的地区。他剪掉头发、刮去胡子,扮作僧人打扮,对中国官员自称来自“天竺”,致使国人以为他们是佛教徒。

然而,即便有了佛教外衣的庇护,利玛窦仍然没有逃脱被驱逐的命运。1589年,广东总督一声令下,将利玛窦等西洋传教士驱逐出了肇庆。经过多方努力,利玛窦幸运的没有被驱离中国,而是被派往韶州暂居。

长达十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利玛窦心声苦闷。与他同期来到中国的传教士门,或苦于不被中国官方认可,返回祖国。或因生病和意外,不幸去世。

最后只剩下利玛窦孤身一人,留在异国他乡。也许,他也曾想过放弃,想过离开中国,但他最终并没有因为碰壁而丧失信念,也因此成就了他的传奇人生。

脱佛改儒

在来到中国的最初十年,虽然利玛窦的传教事业不受明朝政府的待见,但他从西方带来的各种新鲜事物,吸引了人们的好奇和关注,例如星盘、三棱镜、欧几里德《几何原本》等,尤其是利玛窦制作的《山海舆地全图》,让没有赶上大航海时代的中国人,首次接触到了近代地理知识。

而当身边的传教士们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纷纷离开中国时,支撑利玛窦留在中国的唯一信念,恰恰是来自中国的朋友。

利玛窦一方面自带西方文化属性,同时还会汉语,熟知中国文化和风俗礼节,这让他交到了不少中国朋友,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就是瞿汝夔。

瞿汝夔生于官宦世家,父亲曾任礼部尚书,但无意于仕途的他经常周游于各地之间。利玛窦与瞿汝夔相识于肇庆,随着交往的深入,瞿汝夔被利玛窦的才学所倾倒。两人不仅成了朋友,瞿汝夔甚至还想拜利玛窦为师,希望学习《几何原本》的知识。

得知师傅被驱逐出肇庆,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瞿汝夔于心不忍,便向老师提出建议,脱去僧袍,改穿儒服。因为儒家思想才是中国传统文化最核心的一部分,打破宗教层面的束缚,站在更高的文化层面,才能真正打开中国人的内心。

利玛窦听了这些话如同醍醐灌顶,这才明白这么多年来,自己装扮成僧人却处处碰壁的真正原因。

随后,利玛窦脱去僧服改穿儒服,蓄发留须,在瞿汝夔的人脉引荐下,利玛窦逐渐融入明朝士大夫的交游圈,成为一名学贯中西的谦谦学者。

此后,历代西洋传教士来中国传教,均效仿利玛窦脱佛改儒,可以说利玛窦为中西文化交流开辟一条行之有效的“新航线”。

初次上洛

得益于脱佛改儒,融入中国文化的利玛窦,在中国士大夫圈层积累了广泛的人脉。这也为其最后能够上京觐圣做好了铺垫。在明朝,想传播基督教,如果没有皇帝的特许,光靠一些士大夫的帮助,是不够的。

因此,在朋友的引荐下,利玛窦踏上了自己第一次上京觐圣之旅。

然而,万事俱备,却欠了东风,第一次北京之行以失败告终。

失败的原因并不怪利玛窦,而是因为外部因素。

1592年,统一日本的丰臣秀吉悍然发动对朝鲜的战争。起初明朝没有放在眼里,只派出了几千援军,结果因为轻敌被敌军歼灭。万历皇帝大为震惊,因而开始全国动员,先后征调辽东铁骑及江浙一代的“戚家军”,合计数万大军援朝。

而恰恰是这个时候,利玛窦北上入京,希望面见圣上。结果怀着激动的心情,却碰了一鼻子灰。此时正处战争期间,北京戒备森严、气氛紧张,人们都怕因结交洋人而惹祸上身。利玛窦想方设法在京周旋,但仍四处碰壁,就连昔日老友也对他避而不见。

眼看盘缠告急,无奈之下,利玛窦黯然离开北京。

永住京师

初次上洛失败的利玛窦在瞿汝夔等朋友的安慰和帮助下来到了南京,为第二次觐圣做准备。可以说,多亏了这些中国朋友,利玛窦最后才得以成功。

南京,作为明朝的陪都,历来都是朝廷重要官员驻扎的场所。在这里,利玛窦的“朋友圈”迎来质的飞跃。

当时南京的礼部侍郎,后来的内阁首辅叶向高、大名鼎鼎的思想家李贽、著名科学家徐光启等人,先后成为利玛窦的朋友。尤其是徐光启,还成为了利玛窦的第二个徒弟,跟利玛窦学习数学、天文地理等知识,在利玛窦的鼓励下,徐光启翻译了中文版的《几何原本》,中西文化交流作出了重要贡献。

1598年,丰臣秀吉在日本去世,万历援朝战争以中朝两国的胜利圆满结束。利玛窦上洛的机会又出现了。

1600年,利玛窦带着自鸣钟、圣经、《万国图志》等16件贡品,从南京出发,北上觐圣。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利玛窦终于在鸾凤台上见到了万历皇帝。

万历皇帝对利玛窦的西洋贡品感到新奇有趣,但真正打动万历皇帝的,却是音乐。

对利玛窦进贡的西洋琴,万历皇帝命利玛窦教太监演奏。利玛窦仿照宗教赞歌的形式创作了8首乐曲,并填上简短的中文歌词,起名《西琴八曲》。每当悠扬的琴声在宫中回荡时,万历皇帝就会想起这位来自西洋的神父。正是利玛窦对东西方文化的融合创造,令万历皇帝对他赏识有加,并深得信任,允许利玛窦留居北京。

1601年,万历皇帝下诏允许利玛窦等人长居北京,作为欧洲使节被召命带进北京紫禁城。至此他将一直拥有朝廷的俸禄,直到临终。

在北京,利玛窦传播基督教的同时,仍旧广泛的与士大夫的结交,共同交流中西方文化,直到其去世,先后创作出了《天主实义》,《辩学遗牍》,《畸人十篇》,《天主教要》、《西国记法》等多篇融汇东西方文化的著作。

1610年,利玛窦因病逝世于北京。万历皇帝赐予利玛窦安葬于北京平则门外。在礼法森严的明朝,西方传教士死后本应移葬澳门,但在内阁首辅叶向高等人的斡旋下,万历皇帝破例准许,使其成为首位葬于北京的西方传教士。

400多年过去了,当年利玛窦在北京修建的教堂——南堂,至今成为北京现存最古老的天主教堂。

北京南堂,由明代利玛窦始建,清代曾由汤若望扩建,北京现存最古老天主教堂

中西交流 永不停歇纵观利玛窦的传奇一生,如果他早来中国几年,在张居正掌权的时候,凭借他在士大夫圈中如鱼得水的人脉关系,或许不需要觐见万历皇帝,就可以在中国传教授业。如果丰臣秀吉没有发动战争,或许利玛窦早就见到了万历皇帝,获得在北京定居的许可。

但是,尽管历史总是充满意外和偶然,利玛窦的成功却是必然,意外不过是让他成功的时间稍稍延后而已。

历史上有很多西洋人来到中国,他们也带来了西方的科技、发明,但未能像利玛窦一般,获得皇室殊荣和国人敬仰。

利玛窦的成功,并非是靠自身携带的西洋器物。这些“奇技淫巧”,只能给人一时的新鲜感,却无法建立不同文化之间的信任感。其成功的真正关键,在于他脱佛改儒,真正融入了中国文化。

在深入学习了中国文化后,如何在中西方不同文化中找到相通点,求同去异,用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西方文化中的精华,是利玛窦最伟大之处。这也是以徐光启为首,一大批饱读诗书、学识渊博的士大夫们,对利玛窦敬佩不已,推崇备至的原因。

时光飞逝,400多年过去了,世界历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却永不停歇。

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越来越多的人们走出国门看世界。

尽管交流变得更加容易了,但我们发现,不同地域因文化差异导致的矛盾还是时有发生,面对不同的文化差异,如果要找一个共通点,音乐恐怕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正如利玛窦用中国特色的西洋琴曲打动万历皇帝一样,如今,另一位意大利名门音乐家到访中国,将为中意之间源远流长的文化交流贡献新篇章。他就卢卡·斯特拉迪瓦里。

卢卡·斯特拉迪瓦里

卢卡·斯特拉迪瓦里,自幼就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小提琴、钢琴以及作曲,14岁即创作了古典组曲《Archi di Luna》,17岁开始作为青年作曲家举办多场音乐会并屡获殊荣,2012年起先后在世界各地陆续举办古典及先锋音乐会。2015年到2019年间,还出版了自己的诗歌集。

在音乐行业,斯特拉迪瓦里这个名字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帕尔曼、梅纽因、马友友、慕特、美岛莉等小提琴家在演奏会上使用的都是由斯特拉迪瓦里命名的斯氏琴。

而作为斯特拉迪瓦里家族的唯一传人,卢卡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小提琴制作家,由他亲手把关的每把小提琴售价基本都在几十万到上百万间。

今年4月,他将在中国多地举办音乐会巡演,其中4月27日,由卢卡联合山泽四重奏的音乐会,即将在上海举行。

卢卡·斯特拉迪瓦里演奏钢琴

山泽四重奏( Senza Quartet )是国内新兴的古典厂牌山泽音乐的四重奏团体,由两把小提琴,一把中提琴,一把大提琴构筑了一个包含古典、流行、爵士、民族的多元世界,颇受新中产和年轻观众的喜爱追捧。

山泽四重奏

作为国际化大都市,以上海作为一个中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的舞台,再美妙不过。

而本次上海音乐会的主题,名为“流浪”。

何为流浪?

在都市中打拼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流浪的特质:他们可能背井离乡,可能无法与家人朝夕相处,流浪于拥挤的地铁中,流浪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与城郊的出租屋中,流浪于一下午的好几个会议中……

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也在流浪,不断在梦想与现实中徘徊、斡旋,但他们在“流放自我”的过程中,却挟带着一抹“洒脱浪漫”的豪放。“流”与“浪”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有冲突的矛盾,也有理想的火花。

走近卢卡·斯特拉迪瓦里,聆听“流浪”音乐会,在这场文化碰撞的艺术盛宴中,畅想先贤们的峥嵘岁月,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因为走的太远,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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