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财经大学肖小和：票据市场是货币市场的一个重要力量
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执行院长兼学术委员会主任肖小和
凤凰网财经讯 “聚智交融·和合共生”商业票据高峰论坛于11月13日在南京举行，凤凰网财经全程报道。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执行院长兼学术委员会主任肖小和出席论坛并发表题为《新时代票据业务的发展与未来》的演讲。肖小和演讲中分享了三方面的内容：一是票据与经济金融发展情况。第二，金融科技在票据领域的应用。第三，票据市场未来发展的一些方向，或者思考。
在谈到票据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时，肖小和的统计数据显示，票据承兑发生额占GDP的比重由2001年底的11.58%上升到2018年底的20.29%；票据贴现发生额占GDP的比重由2001年底的14.02%上升到2018年底的49.43%，增长了3.5倍。通过格兰杰因果分析，承兑发生额与GDP的相关性达到92%，贴现发生额的相关性达到62%，表明票据市场与GDP高度相关，因此发展票据市场可以更好的促进经济增长。
谈到商业汇票在支持实体经济作用时，肖小和表示，票据为企业提供低成本融资。
肖小和表示，票据融资相比较于企业的其他融资渠道而言，具有易获取、低成本的两大优势。企业可以持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到银行办理贴现业务，获取资金用于生产经营，并且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利率低于同期贷款利率。社融数据显示，2018年新增未贴现银行承兑汇票连续多月逐步减少，同时2018年整体票据贴现利率低位运行，企业的贴现意愿较强。2017年12月票据贴现融资利率为5.23%，一般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5.80%，票据融资比贷款利率低57个BP。今年前6个月76个bp以上。这说明票据市场是货币市场的一个重要力量。
关于金融科技在票据领域应用。肖小和表示，金融科技是技术带来的创新，能够创新业务的模式，包括应用，包括流程，或者产品。从而对金融市场，也包括对票据市场、票据机构的票据服务提供一个新的方式，当然也会造成一些重大影响，但是总体不会改变票据信用的本质。
通过金融科技的服务，可以延伸金融服务的深度，同时也可以拓宽金融服务的广度，增加金融服务的维度。
关于票据市场未来发展方向。
肖小和认为首先还是要转变观念，提高大家对票据信用的认识。票据的背景核心就是信用，没有信用票据就是一张废纸。
另外一个方面，在强大国家信用同时，还要大力发展商业信用。发展商业信用关键在于企业信用，商业信用包括企业信用，个人信用机构信用，这三者之间企业信用是大头了，企业好了各类信用随着提高。
第三，要统筹规划票据市场顶层设计。在新时代，能不能够与时俱进，设计好与票据市场未来发展相适应、相匹配的中国票据市场框架体系。这一点为尤为重要。
第四个方面要打造中国票据市场信用体系。
最后，要积极探索建立工业套取融资，以这个为突破口推动企业行业票据发展，通过应收应付款为票据社会发展。
以下是肖小和的演讲实录：
谢谢主持人的介绍，尊敬的侯行长，谢行长，欧总，以及各位大家上午好。十分高兴来参加交通银行和凤凰网财经举办的商业汇票高峰会议，我没记错的话在近几年国内以商业银行总行组织的有银行以及广大客户参加的这么一个规格之高，规模之大，专业性之强的商业票据的高峰论坛会。所以我对会议的举办表示热烈的祝贺。
同时，也祝贺交通银行在成立111年之际，推出“蕴通票据大掌柜”平台。关于票据的功能和作用刚才欧韵君讲的十分经典，十分专业，十分到位。我再结合今年1-10月份情况补充一下票据在支付、融资、调控功能上，为经济金融企业所做的贡献。
1-10月份，央行公布的数据各项人民币贷款大概增加了14.3万个亿，其中票据贴现增加了1.7万亿，将近占新增贷款的12%应该说11.9%，这是一个数据。1-10月份全国人民币贷款的短期贷款增加了3.1万亿，其中票据增加1.7万亿，占55%。这个时候，票据除了发挥出融资的功能，包括缓解流动性的功能，从这个角度掘了票据为中国金融业，尤其是货币信贷政策传导的调控控制作用。这是一个。
第二个从银行业，包括国有银行来讲，整个对票据业务，票据式发展，由于上海票据交易所的成立，大家都格外重视，用这个工具服务于实体经济。
第二，从贴现角度来看，贴现贷款占各项贷款比重，交通银行大概是3.3%左右，也是几家国有银行的大概1.5倍。包括今天举行的高规格的会议，从这个角度足以证明交通银行在发挥票据这个工具更好服务实体经济方面已经起着领头羊的作用。同时，从服务实体经济情况来看，今年1-9月份，上海票交所承兑发生了15万多亿，比去年增长14点多。贴现发生达9.3万亿，比同期增长了33点多，承兑也好，贴现也好，无不于所有企业或者说与票据有关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发生着千丝万缕关系。所以我认为，从这几个方面足以看到随着经济金融发展，实体经济需求增加，央行也好，票交所也好，商业银行也好，包括国有银行充分利用这个产品服务实体经济。
因此，今天我分享三个方面内容。一个方面就是票据与经济金融发展情况。
第二，金融科技在票据领域的应用。
第三，方面票据市场未来发展的一些方向，或者思考。
票据与经济关系有一张表，大家可以看看，从2001年到2018年这个数据情况。
总体来讲，票据是集支付、计算、融资、投资、交易调控于一体的信用工具。
表现在支付结算功能方面具有先天的支付结算优势以及盘活资产的优势。刚才主持人谈了一下关于1981年我国票据市场，主要是在上海人民银行几个区支行，2月份的是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上海人民银行杨浦区和黄埔区办理第一单商业承兑汇票业务，解决长期的企业之间货款的拖欠问题，是通过银行和企业的对接解决的。
1981年的10月份，上海的徐汇支行和安徽天长县支行，通过为企业服务，解决盘活资产的问题，两家银行为了支持横向经济和盘活资产的需要，办理了银行承兑货币承兑业务，改革开放以后，我国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和商家银行汇票贴现是从1981年开启航程。研究票据史的时候发现1953到解放后国家在上海区域还是有部分商业信用存在的。
另外一个方面来讲，票据的融资功能相对于发债、股票、银行贷款来讲具有天然的优势。债券周期也好、股票要求高也好，信贷相对来讲利率的成本也好，票据是一种便利性融资成本低的工具。刚才欧总也说了，中国票据服务了260万家企业，70%以上都是为中小企业服务，可见得他的市场。另外，票据集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于一体的一个特殊的工具。
还有一个就是票据再贴现是银行货币政策，包括引导货币信贷导向工具，目前，人民银行在再贴现程序上还有空间，目前大概有10万亿总量，贴现贷款也有7-8万亿，再贴现指标和情况大概是四五千个亿，与贴现额来讲空间还是比较大的，相对于其他的货币承载工具，我个人认为，票据是一个十分理想，既能够点对点为企业服务，又能够为商业银行缓释流动资金，也能够传导央行货币政策不可多得的金融政策工具。
另外一个指标就是中国票据发展的指数，从这些年来，通过票据与经济的关系，票据与金融的关系，票据与价格的关系，票据与票据的风险因素还有票据的创新因素，结合这五个方面维度，研究发布了中国的票据发展指数。2015年最高值是12000多点，2016年、2017年随着风险防范，随着经济的逐步调控，包括票据的逐步回归原本，所以票据发展之数下行。去年以来票据系统上线，为全国票据市场创造良好条件。去年票据发展指数全国达到了13699个点，2018年票据指数年增长20.5%。实际上2018年GDP只有6.6%。从票据发展指数来讲远远高于经济增长的发展速度。
票据业务服务实体经济还从两个角度来考虑。
一、承兑和贴现到底跟GDP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这是一个从应用理论角度进行论证的。另外一个角度。实际上现在的承兑和贴现与GDP相关系数到底是多少，通过这个表可以看出。
承兑和GDP的关系有92%的相关维度，贴现62%的相关维度，贴现由于受到规模调控影响，但是也有62%的关联度，一个承兑一个贴现。从2018年的具体情况来看，2018年承兑量和贴现量和GDP的关系，是承兑与GDP总量关系是20%，贴现将近50%，49点多。所以从理论上验证，这两个指数是有相关程度比较高的关系，实际说明这个数据也是具有关联度的。
作为银行来讲，为企业提供服务，所以承兑有个手续费以前万分之5，现在放开了。保证金存款有一个收益机会，更多考虑风险。
第三，贴现与业务的收益，这几项加起来对银行业贡献度还是比较高的，占银行业利润水平一般在10%以上。
从票据历史考察情况来看，票据在我国近现代很有影响的应该是山西票号，在这之前也延伸到了一两千年的唐宋元明清，那个时候发展是票据出端，通过对历史考察，票据是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发展的，是随着金融经济的发展而发展变化的，特别是随着货币信用的发展而发展的，因此，考察整个票据的生命周期，要从历史长局上进行考察，同时在商业银行，包括境外部门也好，都要从全费用的角度来考察票据对经济金融的作用和贡献。
所以，商业汇票的全部作用体现在不同的方式上，也综合反映在他在全生命的周期过程中，他的工作作用是伴随着这种产品经济、商品经济、市场经济、金融经济而不断的被挖掘和释放能量的。早期乃至山西票号汇兑功能承兑贴现重贴现，重贴现类似于再贴现，支付融资功能，再发展到解放后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的支付融资调控功能，以及票交所时代投资功能，从古代、近代、现代几千年，尤其是近两百年票价发生历史来看，无不体现这种古老而有基础的金融工具，具有不可替代的特征以及发展规律。这种不可替代的特征，要连续的、全面的、综合的、整体的进行观察和分析和把握使用，不应该是片面的割裂的，间断，随时可能被替代的危险。
今天也谈科技，金融科技会给金融创新带来颠覆性的变化，但是商业本质特征不会发生变化，如果说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的话，商业汇票，特别是商业电子票据，就是发展信用经济最好的金融工具。务比要利用好，发挥好他全生命周期的功能作用。
具体说商业汇票在支持实体经济作用，一个在支付结算性票据总量不断攀升，有数据显示，这几年尽管量有些下降，但是结算票据占全国票据业务比重还是在不断上升，达到10.8%，而且票据周转速度在加快。另外，票据支付便利越来越强，由于票交所建设以后，电票系统进一步完善，电票越来越快，占比越来越高，所以用这种便利的便票的签发流转更好服务实体经济的支付结算税率融资，我认为，从票面额不断下降，不断减少可以看出对实体经济适应性，现在大概平均只有80几万一张票面。
同时为企业提供了第一成本的融资，大家可以看看今年的票据的总体市场行情贴现转贴现，3-3.3左右，流动性贷款都在4点多，这个数字来讲，这个比例来讲大概比流动性资金贷款大概100-150个PB，融资成本还是比较低的。
票据融资功能还体现在转贴上。包括调节资金投行，另外，中小企业的的确确还是存在融资难和融资贵的问题，尽管票据服务了相当多票据，承兑、贴现也是为中小企业服务，但是中小企业缺口还是比较大的。从人民币角度换算有110多万亿缺口，小的和微型的资金缺口是不断的。通过票据的工具的作用划分可以从一定程度解决一下票据融资难的问题和融资贵的问题。
这几十年来票据服务实体经济还不断体现在他的创新上，包括基础阶段有一些创新，包括票据电子化时代一些创新，包括互联网创新，现在也在创新，票交所推出几个“票付通”、“贴现通”、“标准化票据”还有积极推行的应收款票据化，这本身都是利用，都是在创新。
商业承兑汇票这两年也发展越来越快，去年大概是1-3，今年到上半年商业承兑汇票签发量占整个签发量1-4左右。目前商业承兑占总余额8%左右，交通银行占20%，五分之一，全国来讲这个比例是高的，说明交通银行不单单为自己赚钱，也为企业赚钱。因为商业承兑汇票相对来讲由于信用环境评级评估问题，系统流动性，尤其到银行的流通性还是相对来讲要差一点的。但是交通银行把住风险，通过商业汇票融资支持企业签发流转使用商业承兑流转，这个是相对不错的。
第二个方面，关于金融科技在票据领域应用。金融科技是技术带来的创新，能够创新业务的模式，包括应用，包括流程，或者产品。从而对金融市场，也包括对票据市场、票据机构的票据服务提供一个新的方式，当然也会造成一些重大影响，但是总体不会改变票据信用的本质。
现在科技金融包括科技票据额的应用讨论越来越多，实际上金融科技票据领域应用也有一些先例，未来还会发展更快一点。总体来看还是要利用金融科技手段更好在票据领域推广，服务实体经济。
通过金融科技的服务，可以延伸金融服务的深度，同时也可以拓宽金融服务的广度，增加金融服务的维度。票据所也好，包括推的这些产品也好，无不于科技紧密相连。正因为积极推动和应用才有了平台搭建，才有了这些创新性的票据产品的推出，通过票据领域更好便利于企业。包括金融科技在票据市场一些应用和变化，包括2003年票据网推出，还有2009年电票系统运行推出，2013年互联网+票据一些模式推出，还有2018年票据市场的一些变化等等都是金融科技在领域的引用。现在还有快贴、秒贴、易贴都是这些应用。未来金融科技在票据领域应用，至少这三个重点还可以发挥作用。
第一，大数据在票据市场应用前景更为广阔，现在做商业程度企业也好、银行也好，担心什么？担心商业承兑汇票风险，风险来自于什么？来自于对企业，对企业经营，对企业票据，对企业整个经营情况不熟悉，或者不十分了解。当然也包括对未来预测。大数据的挖掘，只有对企业行业现在供应链票据的分析，科学性、预测性不断的提高了，因此评级评估也有了基础了，因此发展票据也有了很好的条件。
还有一个，人工智能将会改变现在票据市场现有一些格局。现在票据市场上，票据的报价，即使票据交易所推出以后，银行和银行之间报价询价还是在线下。这是直接市场。更多是点对点的线下的交易，目前没有普遍解决票据直贴和转贴线下交流撮合的问题。我认为人工智能在这个领域很有空间。
另外，区块链技术，区块链技术在票据领域应用，生产系统封闭签发到交易回款，已经在这个系统应用成功了，只要人民银行决定什么时候向市场推出，现在市场上也有一些银行和金融公司合作推出区块链票据的问题，包括金融服务公司和赣州贵阳推出了票据业务，签发端和回收端没有经过区块链，其他流转都是在区块链操作，我认为他的发展还是十分广阔的。
当然金融科技在票据市场未来发展还有很多方面的工作可以做，很多方面领域可以涉及，可以为中国票据市场发展提供很多很好模式、业态和产品。
第三部分关于票据市场未来发展方向。
第一个方面，我认为首先还是要转变观念，提高大家对票据信用的认识。票据的背景核心就是信用，没有信用票据就是一张废纸，为什么中央军工十大企业要搞一个票据平台，就是提高他们商业票据性的认可度，8月份，以中国国新牵头央企打造企票通平台，也是对央企50多家企业签发、流转、承兑、商业票据一个复认增信平台，这个都是为了发展夯实商业信用，主要是票据信用。这些平台是市场发展产物，也是提高信用的途径之一。为了央企准备把现有96家央企全部囊括这个平台上，他有500亿的担保资金保证兑付。
票据三部曲，9月27号在上海中心发布了第三版，包括中小金融机构问题、央企票据平台问题等等，都是为票据的信用生态环境创造改善提供一些思路和观点的。所以，首先第一点要解决票据信用落实，中央企业带了头，中央企业有信用，地方的国有企业可能有力量，民营经济的信用才有保证。这是要转变观念问题。宏观角度可以多用票据，可以跟企业微观主体带来很多有价值的东西，改变信用环境，包括改善财务收支，规范提高业务效率等等。
另外一个方面，在强大国家信用同时，还要大力发展商业信用。发展商业信用关键在于企业信用，商业信用包括企业信用，个人信用机构信用，这三者之间企业信用是大头了，企业好了各类信用随着提高。
第三。要统筹规划票据市场顶层设计。现在谈论中国金融体系问题，包括中间融资、间接融资的问题，货币市场资本市场问题，都是对的。关键在新时代，能不能够与时俱进，设计好与票据市场未来发展相适应、相匹配的中国票据市场框架体系。这一点为尤为重要。
第二个要建立以人民银行ECDS系统涵盖了票据承兑、贴现、转贴、回购、再贴还有评级等等整个一个环节的生命周期的中国票据市场体系。
第三个来讲要建立人行上票据交易所以及地方央企、财务公司、中小银行和规范民间票据平台补充的中国票据市场交易体系为补充的中国票据市场交易体系。中国票据交易市场、上海票据交易所就是航母，民间规范的票据市场解决股权问题，组成一个以机身为核心，以两翼为支柱，以四轮为驱动中国票据市场交易体系。
第四个方面要打造中国票据市场信用体系，刚才讲了企票通的问题，长三角是信用最好的，这个区如何来进一步发展商业承兑汇票，如何加快推动，如何创新创造推动长三角一体化战略？长三角的GDP大概占全国的五分之一左右。长三角的承兑占全国23%左右，贴现量21-22%左右，我个人认为从这几个比例来看，在长三角全国信用发展信用程度，信用基础，信用条件不相匹配。
最后，要积极探索建立工业套取融资，以这个为突破口推动企业行业票据发展，通过应收应付款为票据社会发展，交通银行就抓住了这个重点供应链票据融资，把票据融资嵌入到供应链整个环节当中去，这就是设身处地为企业服务，为行业服务，为供应链核心上下游企业服务，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举措。
第二、作为商业银行来讲以票据产品链为突破口，探索专业化、市场化、公司化、股份化指银行、经纪公司发展之路，国家银行专营机构包括管理机构不能满足于现状，一定要探索票据各种化之路，才是长期生存之本，长期全方位为企业服务之本。票据的产品链这个角度去思考。
另外一个方面。票据也要讲究供给侧改革，国内供给侧改革作为国家金融一个战略，这些年的一个重要目标任务在组织推动，但是这个组织推动主要是直接融资提高比例问题，涉及到很好为中小企业服务问题，包括创新问题防范风险问题。同样，票据是金融银行货币的一个产品一个领域，一个市场也要讲究票据供应链供给侧改革，在这个问题上，我个人认为首先要在制度化的改革上下功夫。
票据服务实体经济方面包括在系统方面还要做好一些改革，系统的票据系统是比较复杂的，企业来讲需要IT的基础，银行来讲要有网银，还要有信贷管理系统，还要对接到人民银行指定融合一系列都与科技相关，科技系统还是很重要的，还需要进一步提升。
第四个方面积极推进电子商业汇票发展。包括政策方面多引导，企业要多使用电子票据，简单讲几个数字。公司贷款到9月末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97个万亿，一年利息5万亿或者5万亿多一点，如果未来公司贷款，流动资金贷款能够票据化，能够商业电子票据化，对企业，对中国企业，对行业贡献，对社会贡献，这是实实在在的利润增加的。刚才讲1-12月份票据融资贴现贷款占短期新增贷款55%，而且也占了短期贷款余额来讲占了20%以上，这个比例在提高，是一个趋势。包括有针对性选择商业承兑汇票，交通银行大掌柜也是侧重于这个方面的。
另外发展票据产品链服务，票据产品链服务作为银行来讲，要积极的研究他的线、点、面，作为一个全生命周期去发挥作用，还要上下左右步调一致，内外沟通一致达成共识，才能发挥好他的产品链的服务作用。还有包括产品链发展、产业链发展、供应链发展都是趋势，票据五化也是趋势，商业信用票据化、应收应付账款票据化，流动资金贷款票据化。还有聚焦产业，聚焦区域来共同推动发展票据业务问题。产业包括交通银行做了产业链的问题，包括中央企业搞企票通的问题都是在聚焦这几个方面，空间很大，潜力很大。还有积极建设票据平台，依托地方央企经济特色打造区域性行业票据平台。依托供应链、产业链打造平台。这个平台很重要，也是未来提高信用，对票据进行信用评级的基础。
还有成立票据评机机构。前些年我给相关部门谈相关领导谈，大家认为会给企业增加负担，实际验证来看，砍柴不误磨刀工。
推动资管出台。一个票据标准化问题。近期来讲标准化票据预计可能会有更多的利好，因为央行发行了四期标准化票据，前三期流动性周期，真正生命力在于第四期，江苏银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率标准化，可以进入融投资渠道，很快为实体经济服务。今后也有可能推出商业承兑汇票标准化的票据，在没有计入银行贴现以前通过证券公司、信托公司、资管公司等等走投资的路子，更好的便利企业融资，这是一个利好。
依托上海国际科创中心，建设上海国际票据交易所。
还有规范票据风险，包括参与主体，企业财务，加强内部票据承兑业务，合规性经营理念灌输规范操作流程加强管理，产业主体也需要严格审查，银行程度汇票的贸易真实性，商业汇票商业程度汇票贴现贸易真实性，这两个点要把住，要把关把好的。同时也要加强对票据承兑业务监控检测与管理，尤其打造这个平台一定要实行白名单制，一定要实现授权受信管理建立系统等等。另外，要注意防范一下电子票据时代新风性，电子票据时代未来损失的不可确定性就是新的风险。包括并不局限信用、合规、市场操作、道德风险等等，所以，尽管电票比纸制票据优点更多。
票据市场有些新的变化，包括机构的变化，包括票据职能变化，包括经营模式变化，包括IT系统变化，包括管理方式的变化，还有一些制度、规定的变化等等。在这个方面还存在着内控或风险漏洞泄露，就是上下部门之间、内外之间，在这些变化的过程中，如何来统一协调，如何来跟踪这些变化，给票据市场风险带来影响。在这个方面越是专业，越容易出现风险漏洞或者风险漏斗，风险方面我个人认为这些是变化带来了，必须高度重视。
加强监管的协调统一，目前在关注的最为追求的如何达成监管协调的高度统一，有利于参与主体发挥和释放我们做票据的积极性、主动性、能动性，使得票据市场能够更好服务于实体经济，服务于中小企业。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需要积极协调和沟通的。
祝贺交通银行票据业务经过这次高峰会以后会越做越好，越做越稳健，为实体经济服务能量水平越来越高，就谈这些内容，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