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股 特斯拉(TSLA.US)财报电话会议实录:共享汽车业务可能会比自动驾驶出租车更早实现 2020年1月30日 13:18:11 腾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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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TSLA.US)周四发布了该公司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第四季度财务报表。财报显示,特斯拉第四季度总营收为73.84亿美元,同比增长2%。
财报发布后,特斯拉首席执行官伊隆·马斯克(Elon Musk)、首席财务官扎克·科克霍恩(Zach Kirkhorn)、首席技术官斯特劳贝尔(JB Straubel)和投资者关系主管马丁·维埃查(Martin Viecha)出席了财报电话会议,并现场回答了分析师提问。
以下为财报电话会议实录:
分析师:鉴于加利福尼亚州所有新房屋的建设都要求包含太阳能系统,你们有没有接到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型房屋建筑公司(KB Homes等等)的、大量的玻璃太阳能屋顶的订单?能否分享一下相关信息呢?你们2020年在加利福尼亚的玻璃太阳能屋顶的安装量有没有什么目标?
伊隆·马斯克:我们确实有看到玻璃太阳能屋顶大量的需求的增长,很难具体预测,但是需求是很大的。我们还在跟房屋建筑公司和其他屋顶行业的公司合作,像是北美市场,其每年的订单量是400万个新的屋顶。
因此,我们看到大家都很感兴趣,那么问题就变成了,我们怎么找到合适的安装程序,如何训练我们的员工怎么去安装。随着时间的推进,我预测,将有大百分比的新屋顶会采用太阳能屋顶。其实就是一种选择,你是想选择“死的”不带能源的屋顶,还是“活的”可以生产能源的屋顶?我认为人们还是会选择“活的”可以生产能源的屋顶,它们质量也好,很耐用,这是大家都在期待的未来。
然而,这个产品还比较新,比较革新,我们需要克服很多的挑战。但是,我们会克服这些挑战,因此,太阳能屋顶会变成特斯拉的一个主要的业务。
分析师:你们会在完全实现自动驾驶之前发布特斯拉打车(Tesla Ride Hailing)路线网络以及APP,并更改特斯拉车险(Tesla Insurance)的条款以允许用户在该路线网络内驾驶吗? 如果是这样,这一举措什么时候会发生? 可能会把范围定在加利福尼亚机场附近吧?毕竟在那里安装超级充电桩也更方便些。
伊隆·马斯克:可能在推出自动驾驶出租车(Robotaxi)车队之前先实现共享汽车(Car-sharing)更合理些。因为共享汽车(Car-sharing)可以在相关部门批准全自驾(FSD)芯片之前就可以推出,这大概会在自动驾驶出租车(Robotaxi)实现之前就达成。另外,是的,我们可能会先尝试机场附近区域。
扎克·科克霍恩:关于特斯拉车险,我们是有意愿把共享汽车(Car-sharing)相关的内容加入到车险的条款中,目前还没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最终会达成这一一个目标的。
分析师:目前有多少加利福尼亚车主买了特斯拉车险? 特斯拉车险2020年的目标是什么? 你们何时才能开始充分利用特斯拉车队的数据来降低承保成本? 你们会根据行驶里程给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的用户提供额外折扣吗?
扎克·科克霍恩:目前我们在加利福尼亚推出了特斯拉车险。我们目前正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努力,一个是将这一服务推广到更多的地区。另外,针对这些我们想要进入的市场,我们正在准备相关的合规流程。我们还在不断调整加利福尼亚地区的定价。我们还在针对加利福尼亚地区继续进行相关的合规流程,因为保险行业是受到高度监管的行业。这些是我们近期车险方面的首要关注的重点。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这一领域我们也有大量的创新,我们也在用我们的技术降低价格,后面我们会再讨论更多这方面的细节。
伊隆·马斯克:是的,我们会给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的用户提供额外的折扣的。
扎克·科克霍恩:我们已经将搭载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模块,从而改变驾驶风险程度这一因素考虑到里面了。
伊隆·马斯克:如果用户使用越高等级的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那就意味着他们所需的保险费用更低。我相信,车险将是特斯拉很主要的一个产品。用户在车险上的花费,占汽车拥有者的很大一部分的费用。举个例子,一个用户在Model 3上的花费每个月是400美元,而他每个月花在保险上的钱就占到了100到200美元。车险其实占车子费用的四分之一至二分之一,这很大程度上归因于,那些保险公司手上并没有司机过多的信息。其实,车险的价格和正在车辆的驾驶情况是不成正比的,这是一个非常不良的信息反馈机制,而我们可以拿到实时的数据,这些数据是那些保险公司所没有的。
分析师:你们预期会在2019年底之前达成全自驾(FSD)功能的完善。能否谈一谈其最新进展,终端用户何时能用上这一功能呢? 在给旧型号加装全自驾(FSD)模块这一方面,你们的情况是怎样的?
伊隆·马斯克:得更准确一些,其实我只是说,我只是希望在2019年底之前达成全自驾(FSD)功能的完善。我们其实快达成这一目标了,看起来,还需几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达成目标了。加装全自驾(FSD)意味着,从用户的家到公司,是不需要干预驾驶的。目前,全自驾(FSD)功能良好,但是需要干预驾驶的可能性还是高于零的。看起来,还需要几个月时间, 只是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和全自驾(FSD)这两块,监测基础模块可信赖程度的所需工作量还不是很明朗。
特斯拉的自动辅助驾驶(Autopilot)以及人工智能(AI)团队很优秀,也有相当不错的进展。虽然,在消费者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其实,在软件的最基础的层面,我们是有相当大的进展的。另外,还有一个非常根本性的工作是,通过大量的视频和很多同时进行拍摄的摄像头,进行贴标(Labeling)的训练。我们在竭力提高贴标(Labeling)的效率,而这些都是非常非常基础的工作。以上是一些相关的进展情况。
分析师:由于大多数散户投资者似乎比分析师更了解特斯拉,冒着更大的风险,并且拿自己个人的存款来买进TSLA,因此,针对财报,不是更应该多让我们这些散户投资者提问么? 你们为什么还要回答分析师的问题呢?
伊隆·马斯克:我认为,很多的散户投资者跟那些大型机构的分析师相比,有更深入的见解。有些散户投资者是相当聪明的,他们可能在预测未来的趋势上更加准确。
分析师:由于大多数散户投资者似乎比分析师更了解特斯拉,冒着更大的风险,并且拿自己个人的存款来买进TSLA,因此,针对财报,不是更应该多让我们这些散户投资者提问么? 你们为什么还要回答分析师的问题呢?
伊隆·马斯克:我认为,很多的散户投资者跟那些大型机构的分析师相比,有更深入的见解。有些散户投资者是相当聪明的,他们可能在预测未来的趋势上更加准确。
分析师:你们之前曾说过,上海超级工厂单位产能的资本支出要低65%。 从运营支出的角度来看,你们是否尝试做得更好或采取一些不同的举措?如果可以,那么从长远角度来看,对毛利率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扎克·科克霍恩:上海超级工厂在减少成本方面的表现是相当优异的,那个工厂是用来生产Model 3的,我们也多次提到,那个工厂的单位产能运营成本是低很多的。这可以归因于几个因素,较低的劳动力成本;较低的材料成本,如果我们选择美国的供应商,从经济性来讲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供应链的本地化,这包括进货物流和出货物流,我们也不需要从加利福尼亚大老远运到中国来;还有就是免去一些进口相关的费用。我们之前也有在“致股东的信”中展示过一张PPT,是两个工厂的对比,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上海超级工厂的布局比弗里蒙特工厂的布局简单得多。 这也是提高效率的一大因素。综上所述,Model 3的成本是降低了很多的。但是,还是要特别注意的是,由上海生产的、我们正在销售的标准版+(Standard Plus)跟费利蒙特工厂生产的车相比,价格偏低的。
伊隆·马斯克:跟从前我们都只在加利福尼亚进行生产相比,我们在生产那些消费者承受得起的车方面,我们确实实现了相当高效率的生产,而这是通过至少在消费者所在的大洲进行生产达成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在过去,我们在加利福尼亚把车子生产出来,再运到世界各地,包括亚洲、欧洲等等。这样的成本是很高的,因为你得把车运走,你还会囤很多生产完成的车辆,那些车辆要么是在等待运输,要么是在港口等待,要么是在清关,要么是得付关税,等等。而且加利福尼亚工厂的复杂程度是很高的,因为一直会有来自美国、欧洲、中国的订单,同时生产三种车型,这是相当复杂的。仅仅是在美国、欧洲、中国各拥有一家工厂这一举措,将大大提高我们的运营效率。
分析师:由于大多数散户投资者似乎比分析师更了解特斯拉,冒着更大的风险,并且拿自己个人的存款来买进TSLA,因此,针对财报,不是更应该多让我们这些散户投资者提问么? 你们为什么还要回答分析师的问题呢?
伊隆·马斯克:我认为,很多的散户投资者跟那些大型机构的分析师相比,有更深入的见解。有些散户投资者是相当聪明的,他们可能在预测未来的趋势上更加准确。
分析师:你们之前曾说过,上海超级工厂单位产能的资本支出要低65%。 从运营支出的角度来看,你们是否尝试做得更好或采取一些不同的举措?如果可以,那么从长远角度来看,对毛利率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扎克·科克霍恩:上海超级工厂在减少成本方面的表现是相当优异的,那个工厂是用来生产Model 3的,我们也多次提到,那个工厂的单位产能运营成本是低很多的。这可以归因于几个因素,较低的劳动力成本;较低的材料成本,如果我们选择美国的供应商,从经济性来讲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供应链的本地化,这包括进货物流和出货物流,我们也不需要从加利福尼亚大老远运到中国来;还有就是免去一些进口相关的费用。我们之前也有在“致股东的信”中展示过一张PPT,是两个工厂的对比,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上海超级工厂的布局比弗里蒙特工厂的布局简单得多。 这也是提高效率的一大因素。综上所述,Model 3的成本是降低了很多的。但是,还是要特别注意的是,由上海生产的、我们正在销售的标准版+(Standard Plus)跟费利蒙特工厂生产的车相比,价格偏低的。
伊隆·马斯克:跟从前我们都只在加利福尼亚进行生产相比,我们在生产那些消费者承受得起的车方面,我们确实实现了相当高效率的生产,而这是通过至少在消费者所在的大洲进行生产达成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在过去,我们在加利福尼亚把车子生产出来,再运到世界各地,包括亚洲、欧洲等等。这样的成本是很高的,因为你得把车运走,你还会囤很多生产完成的车辆,那些车辆要么是在等待运输,要么是在港口等待,要么是在清关,要么是得付关税,等等。而且加利福尼亚工厂的复杂程度是很高的,因为一直会有来自美国、欧洲、中国的订单,同时生产三种车型,这是相当复杂的。仅仅是在美国、欧洲、中国各拥有一家工厂这一举措,将大大提高我们的运营效率。
分析师:鉴于最近股价的上涨,为什么不现在筹集资金并大幅加速生产(即超级工厂),对超级充电桩和客服进行更多的投资呢?
伊隆·马斯克:我们其实在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投资,如果有任何必要的支出,我们都是会花这个钱的。我们是不会把钱省着的,只要钱花得值,我们都是会花的。我们的投资是很高效的,我们也没有刻意地减慢花钱的速度。除此之外,我们也在产生正的现金流,因此,筹措资金这件事不合理。
扎克·科克霍恩:我完全同意。我认为,我们所学到的是,在我们发布Model 3型号期间,我们增长过快,情况也过于复杂,这其实对我们扩大业务的能力有负面的影响。2019年,这个现象一点一点累积起来,最终降低了我们的运营支出效率。我们现在变得聪明起来。而现在,我们这方面做得不错,我也同意伊隆说的,我们并没有方面增长的速度,我们现在正在发布两款车型,这需要消耗公司大量的资源,使这个阶段平缓过渡,直到今年年底。明年的话,我们会发布更多的产品。因此,我们想在如何花钱这方面更加地明智,更加可持续地增长。因此,我们不想重蹈一年半以前的覆辙。
分析师:能否谈谈成本控制和运营支出可持续性的增长与毛利润增长之间的关系? 你们是如何实现最近的运营支出走势的?以及随着车辆相关和地理相关工作量的增长,我们应如何考虑运营支出需求?
扎克·科克霍恩:我有在前面的发言中提到过这一块,我们确实发现第四季度与第三季度相比,甚至把股权激励方面的支出扣掉之后,运营支出还是有所上升。如果大家仔细观察,这些支出是用于Model Y和上海的项目的。我认为,作为一个公司,我们目前在成本效率方面学到很多。我们改善了一些我们做得不好的地方,比如将一些需要自动化的流程进行了自动化。我们将继续努力做好这一块。
为了支持我们的国际扩张以及整个公司的增长,我们2020年的运营支出会高于2019年。我们的任务是,保证运营支出的增长幅度比营收增长的幅度小,以提高运营杠杆方面的表现,这是我们相当重视的。
分析师:Model S和Model X的销量四个季度均表现平平,主要原因是它们仍然使用18650电池,Model S和Model X何时会使用2170电池? 因为18650的产能可用于电池存储系统。
伊隆·马斯克:其实,18650电池内部的关键化学反应效率已经提高了好几倍了,这其实是关于形状因子的问题,而不是说是一个关于关键技术的问题了。我们其实对这款电池的储能能力已经效率相当满意。比如,Model S的续航几乎快达到400公里了。
扎克·科克霍恩:18650电池的生产线已经运行很久了,于此同时,电池的供应在不断增长,我们也是推动增长的主力军。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必要把这条生产线停掉。
伊隆·马斯克:其实,Model S和Model X的实际续航能力比我们在网站上提到的续航能力要强。我们只是还没有更新美国环境保护局(EPA)的相关数据。
分析师:你们是否认为,在中远期的将来,那些配备用户终端的特斯拉车辆有可能兼容Starlink终端?
伊隆·马斯克:这只可能会在未来的几年内发生,今年没有相关的计划。发射Starlink卫星的目的在于,为家庭和企业、或者飞机、船只等,实现高带宽、低延迟的连接。你可以把它安在汽车里,但它提供的带宽将远远超出汽车所需要的带宽。
分析师:一个后续问题。假设,到时候形状因子以及成本低到一定程度而落到了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我们是可以把天线安到我们的车顶上的。那么,将从理论上讲,与Starlink架构的兼容性如何改善特斯拉客户对网络功能的体验?
伊隆·马斯克:其实,最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就是利用手机的网络,利用5G的网络,我会建议任何城市采用这样的策略。但是,如果你在郊区,手机信号不是特别稳定的情况下,那你就可以用Starlink天线进行连接。你并不需要GB级别的连接,20、30MB就够了。所以,你用较低性能的天线就可以了。这一块其实还没有那么明朗,其实我并没有考虑太多这方面的问题。
分析师:希望你们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关今年资本支出的预测? 在我对业务进行长期建模时,你们是否有可以用于预估单位生产能力资本支出的经验法则?
伊隆·马斯克:我认为,我们不会针对今年的资本支出具体说明会是多少。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只有钱花得有意义,我们就会尽可能快速地进行投资。这方面完全没有人为的上限。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今年会花很多钱。真正的挑战是,如何高效地部署资本。这相比于确定资本支出的数字来说是更难的一件事。
扎克·科克霍恩:我认为,我们总是可以找到更高效地支出单位产能资本的方式。我们总是在鞭策我们的团队,因此,大家可以看到单位产能资本支出是不断走低的。
伊隆·马斯克:关键技术一直在进步,可能有些是消费者看得到的,有些可能是消费者看不见的。而这些进步对公司运营的效率带来巨大的影响。比如,我们的内部应用团队,改善了特斯拉的内部运营系统,将一些日常的流程自动化,大大提高了我们的生产力,大家会从更健康的财报数字中看出来这些改善,但是,终端消费者是看不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