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连续净亏 维维股份痛饮枝江苦酒

3年连续净亏 维维股份痛饮枝江苦酒

2020年05月11日 08:14:50
来源:斑马消费

即便港星成奎安、曾志伟和当红明星孙红雷接力“加持”,枝江酒业亦难回辉煌。

2019年,枝江酒业净亏超过8000万元,延续2017年以来的亏损格局。

产品不力、市场萎缩以及频繁换帅,白酒行业周期早已回暖,枝江酒业的颓势并未祛除,俨然成上市公司的“包袱”。

维维股份耗资近6亿元收购枝江酒业大部分股权的生意,如今已成一枚“鸡肋”。如果继续亏损,可能真会遇上遭被剥离的命运。贵州醇就是前车之鉴。

醉人的酒局:枝江酒业亏到露底裤

2019年,是维维股份(600300.SH)的低谷,子公司枝江酒业更是跌到“谷底”。

这一年,枝江酒业补缴4年税款合计2.07亿元,其净利润亏损扩大至0.86亿元;实现营业收入4.38亿元,为被收购以来最低值。

枝江酒业叱咤白酒行业的巅峰时刻在2011年,实现营业收入接近20亿元,净利润1.4亿元,进入中国白酒行业前十、湖北第一的位置。

次年,限制三公消费、酒驾入刑以及酒鬼酒(000799.SZ)引发“塑化剂”事件震荡行业,枝江酒业从此走进下行通道。

2013年,枝江酒业被曝以食用酒精勾兑冒充纯粮酿造酒,对公司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斑马消费梳理发现,2012年至2016年,枝江酒业净利润从1.78亿元跌至0.22亿元。2017年,枝江酒业迎来首次出现净利润亏损193万元,2018年、2019年净利润亏损规模继续扩大,分别净亏0.37亿元和0.86亿元。

事实上,白酒行业周期自2016年逐渐回暖,枝江酒业未能抓住“复兴”的机会。这个泛全国化白酒品牌迅速跌落为一家区域白酒品牌。

维维股份旗下曾有贵州醇、枝江酒业、川王酒业等多个白酒生产企业或销售企业,旗下的白酒业务及产品一直以枝江酒业系列产品为主,该板块收入增速下降趋势未能止住。2017年至2019年,其增速分别下降33.98%、0.75%和25.84%。

此外,枝江酒业浓香型产品市场亦遭遇大型酒企的围剿。

在白酒产品市场里,浓香型产品占比70%,被五粮液、泸州老窖、洋河和古井贡酒等酒企分瓜。其中,大部分市场份额被五粮液(000858.SZ)占据,其在这个细分市场的霸主地位从未被撼动。

枝江酒业只能夹缝中求生,其销售区域不停萎缩。据报道,2002年,枝江酒业产品覆盖全国18个省市。2017年,枝江酒业在传统优势的华中地区,业绩下滑45%。

在产能上也没能达到饱和,2018年和2019年,其设计年产能和实际年产能分别为8.5万吨、3.5万吨。

2018年,随着亏损多年的贵州醇被剥离,枝江酒业成为维维股份旗下唯一一家白酒企业,也成为上市公司的“包袱”。截至2019年底,公司累计计提枝江酒业商誉减值准备0.69亿元。

高管更迭频繁,经营难见起色

2009年,维维股份收购枝江酒业大部分股权,不像以前代理五粮液“春满人间”产品和转让双沟酒业获利,作为业外资本首次深度介入白酒企业日常经营和管理。

维维股份在人事上的布局,给自己出了一份不太容易交卷的考卷。

2012年,枝江酒业高层人事震荡,主管销售的企业“二号人物”曹生武退居二线,挂名经营顾问;企业灵魂人物蒋红星虽有短暂出任公司董事长,也在2018年退隐,仅挂名公司名誉董事长的头衔。

张春雷因有双沟酒业等多家酒企工作经历,是维维股份派到枝江酒业的首任总经理,他在枝江酒业待的时间最长,且一直是公司白酒板块的“救火队长”。

最重要一次“救火”是2017年,原洋河酒业副总李风云接任唐士军就任贵州醇董事长83天后闪辞,贵州醇“元气”大伤,张春雷急忙南下贵州兼任贵州醇董事长,一人独掌两家酒企。

就在当年,张春雷从曹荣开手中接任枝江酒业总裁一职。

曹荣开在枝江酒业任职30个月。2014年10月,作为维维集团创业元老,他从维维集团副总位置上出任枝江酒业总裁和法人,接手前任陈红卫(陈任职不到3年),2017年4月5日离开枝江酒业,将帅印交给老部下张春雷。

斑马消费发现,无论是在白酒行业调整期还是在行业回暖期,枝江酒业在上述高管手中均未见起色。

业绩下行、高管更迭频繁,冥冥之中给枝江酒业划上一个暂时难以解开的魔咒。

2018年,张春雷当选枝江酒业董事长,面对业绩连续6年下滑,亏损规模越来越大及更加重衰落的格局,给予他盘活棋局的时间也越来越紧。

在白酒板块,维维股份早有收缩动作。启信宝显示,2016年,公司注销川王酒业。2018年剥离贵州醇后,白酒资产仅剩枝江酒业,如若继续亏损,或在被剥离的预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