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绅通灵沈东军:“错配”时代,无限游戏思维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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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绅通灵沈东军:“错配”时代,无限游戏思维是最佳选择

“用无限游戏消解时代焦虑!” 在拜读完美国哲学家詹姆斯-卡斯的著作《有限与无限的游戏》后,莱绅通灵CEO沈东军感慨良深。他认为,在当下这个“错配”的时代,卡斯提出的“无限游戏”思维值得每一个人去思考与借鉴。

在《有限与无限的游戏》一书中,詹姆斯·卡斯把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活动分为两种类型的“游戏”,即“有限的游戏”和“无限的游戏”。其中“有限的游戏”目的在于赢得胜利,游戏的开始、结束和最终的赢家都是确定的;而“无限的游戏”旨在让游戏永远进行下去,主张“为了游戏而游戏”,所以没有确定的开始和结束,自然也没有最后的赢家。

卡斯在这本书中,是要给人们传递的一个观点:人们迫切需要一个“游戏观”的转换,即从有限的游戏转向无限的游戏。

沈东军以他的一次亲身经历来举例,一对夫妻朋友在送其回家的途中,饮酒的丈夫让妻子代驾,而妻子在行驶途中因为没有听丈夫的指引而导致走错了一小段路,丈夫对其妻子“不听他的话”的行为颇为不满,并由此引发了两人的小矛盾。在这个案例中,夫妻间的关系是一场无限游戏,而那位丈夫的行为是把无限游戏当做有限游戏在玩,他的抱怨是想证明他指的路是对的,她太太走的路是错的。丈夫要证明他赢了,他太太输了。

游戏观的不同,带来商业与人生的迥异

“正如那对为走错路而吵架的夫妻,夫妻关系本质是一场无限游戏,他们的爱情没有明确的开始时间,也没有明确的结束时间,如果夫妻双方有无限游戏思维,他们要做的事就是让爱情更长久,而不是处处比拼谁赢谁输。当我们比拼输赢时,我们就落入了有限思维圈套。”沈东军说。

不仅如此,沈东军列举了生活和工作中 “有限游戏”和“无限游戏”的典型案例,比如“一考定终身”、“不要输在起跑线”等等思维属于“有限游戏”,而“无限游戏”的例子也有不少。“我有个朋友,他酷爱摄影,在摄影上投入很多精力,摄影水平比很多专业摄影家还要高。有人问他有没有参加些高水平的摄影比赛?他说,他摄影的目的就是发现美,记录美,能不能获奖,他根本就不感兴趣,对于他来说享受摄影才是最大的乐趣。他就是一个无限游戏参与者,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在有限游戏中获奖,而是让摄影这个无限游戏一直延续下去。”沈东军说。

沈东军还拿莱绅通灵的品牌发展史来举例。他指出,2017年,莱绅通灵的前身通灵珠宝收购了比利时王室珠宝莱绅,对于沈东军来说,当时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继续经营通灵珠宝,短期内可以保持利润,甚至利润增长,满足投资人的愿望。但是从长期经营来说,品牌缺乏核心竞争力,慢慢会被竞争对手打败,温水煮青蛙,品牌逐步陨落。沈东军认为,这其实就是典型的“有限游戏”思维。而另外一种“无限游戏”的思维选择是,把比利时王室品牌莱绅嫁接到通灵品牌上,成立具有王室血统的“莱绅通灵”新品牌。

但是就在品牌升级的过程中,通灵品牌过去的客户丢失了,原来的管理人员不适应了,销售大幅下降了,股价大幅跳水了,投资人抱怨了,转型的伤痛随之而来。“我当时始终思考的是品牌长期发展,长期竞争力。品牌就如我的孩子,虽然当时这个孩子有高薪收入,但是,当有去世界名校深造的机会,我会义无反顾的让他放弃高薪而去深造。”沈东军说。

经过两到三年调整的莱绅通灵,业务逐渐恢复,市场竞争力明显增强,员工凝聚力更强,为未来取得更大的业绩打下了坚实基础,对于沈东军来说,这也正是应用“无限游戏”思维的成功之处。

“在边界内”玩和“与边界玩”的区别

有限游戏有明显的边界,而无限游戏是没有边界的。有限游戏参与者,在界限内玩,无限游戏参与者,和边界玩,跨越边界。

“在现实生活中,大部分人受有限游戏思维控制,处处都给自己画定边界。比如很多人在学校学习的是人力资源管理,出来找工作就非人力资源工作不选择,自己出生在哪个城市,就习惯性的在那个城市工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有限思维的典型代表。”沈东军说。

“我们都知道诺基亚早年是从事伐木和造纸业的,可口可乐过去是做咳嗽糖浆的,阿里巴巴最早是做黄页广告的,正是他们有了无限游戏思维,跨越行业空间,才成就了他们后来的商业帝国。”

无限游戏的空间跨越,给我们无论是在商业上,还是职场上或者生活上都带来很大启示,只要有无限游戏思维,每个人每个企业都可以跨越空间界限,成就自我。

“和规则博弈”带来价值增量

有限游戏参与者,是在规则内玩,而无限游戏参与者,是规则的“破坏者”。

莱绅通灵的前身通灵珠宝,原本是一家本土品牌,为了提升市场竞争力,收购了拥有165年历史的比利时王室珠宝品牌,让品牌拥有欧洲王室基因,有效的区隔了和竞争对手的差别,给市场竞争带来很大威力。这就是无限游戏思维给企业带来的价值。

无限游戏思维是和规则博弈,在市场上就是创新。过去人们消费支付用现金,这就是规则,无限游戏思维者打破规则改用信用卡,这就是在和规则博弈。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又打破信用卡规则,创建了新的规则,相信刷脸支付很快会再次打破前面的游戏规则。

网约车打破了过去的出租车规则,特斯拉的电动车打破了传统石化能源车规则。这些行业创新都是在和规则玩一场无限游戏,而不是在规则内玩。

“需要我们关注的是,和规则博弈,不是伤害客户价值,恰恰是围绕着客户价值进行规则突破,进而进一步为客户带来更大价值。刷脸支付,一定比微信支付更方便,网约车一定比在街上拦出租车更方便,莱绅的王室品位珠宝,一定比普通珠宝品牌对消费者更有价值。”沈东军说。

以“无限游戏”心态参与“有限游戏”

有限游戏追求成功,无限游戏追求成长。

莱绅通灵员工最高奖是每年度的“阿甘奖”,沈东军曾经询问过一名获得“阿甘奖”的高管:“明年你如果不能获得“阿甘奖”,你怎么想?”

一时间,该员工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有限游戏的思维,那他的目标就是一定要获奖,他追求的是成功。但如果是无限游戏思维,他对是否获奖未必十分在意,他更加关注的应该是这一年他有没有成长。

虽然社会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可是每个人、每个企业、甚至每个国家面临的竞争压力并不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高度竞争的世界,人们应该如何面对竞争压力,如何面对增长的需求?看了《有限与无限的游戏》后,沈东军觉得,人们需要“重新定义什么才是人生真正的目标”。

“过去我们大部分的人把目标和指标没有分清楚,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追求无限游戏,就是让游戏不断的持续下去,让游戏能影响更多的人去参与,人生追求的是成长。而短期的目标不过是度量我们有没有成长的“指标”,就像我那位同事,他明年能不能获得“阿甘奖”,不过是度量他有没有成长的指标。”沈东军说。

应对“错配”时代,“无限游戏”思维是最佳选择

“错配”的时代,占有欲带来熵增,“无限游戏”思维就显得更加重要。

原始人缺乏脂肪、缺乏盐、缺乏糖,人类进化过程中养成了嗜好脂肪、盐和糖的习性。而随着科技发展,今天脂肪、盐和糖都生产过剩,但是人类还是喜欢吃它们,现代人的病大部分都是脂肪、盐和糖过剩,是吃出来的病。而由于过去人类缺乏物质,缺乏财富,人类就进化出对财富的占有欲。对于很多富人来说,如果这些财富,不能为社会创造价值,很多财富就变成了“财富病”。

“多余的财富和人们身上过剩的脂肪、盐和糖一样,是社会和身体的熵增现象,人变成了财富和食物的奴隶。”沈东军说。

“在这个“错配”时代,如果把人比作老虎,老虎不是追求有没有吃饱和吃好,而是追求杀死了多少动物。强势老虎不是吃饱了睡觉,而是每天把杀死的动物尸体搬到街上去炫耀。那些弱势老虎虽然也能吃饱,但是看到强势老虎有那么多猎物,怎么能不焦虑?”

有限游戏是追求财富的数字增长,无限游戏是追求生活的幸福和生命的意义。

“经常看到财经媒体上报道,某人的财富超过某位首富了。如果所有人玩的都是有限游戏,那么除了首富之外,估计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幸福的,因为除了首富外,所有人都输了。”沈东军说。

当今世界是以资本主义社会和市场经济为主导的社会秩序,这个秩序是建立在两次工业革命基础上的社会制度,它适应的是当时的技术发展和生产方式。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乃至物联网时代,技术革命催生出亚马逊、天猫、苹果、腾讯等平台型垄断企业。过去的自由主义经济、市场经济已经明显不适应当下的技术发展。贫富差距加大、弱势群体改变命运无望,这些社会深层矛盾造成当下美国和西方国家的社会剧烈动荡。

西方制度过去是好的,因为它符合前两次工业革命的的技术基础。用这样的社会制度和第三次工业革命及正在迈进第四次工业革命的社会来结合,是刻舟求剑,严重的“错配”。

世界的社会制度未来或许要经历一次重构过程。但是在重构前的“错配”世界里,大部分的人用世俗眼光看是“失败”的,虽然社会在进步,科技在发展,但是相对于富人来说,普通人财富太微薄。同时每个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所以大部分人是焦虑的。

“应对焦虑,我们需要转换视角,改有限游戏为无限游戏思维。如果我们是玩无限游戏,我们追求的是游戏不断持续下去,这里面就没有输家,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的满足。”沈东军说。

使命是一场无限游戏

“要想让我们的生命有意义,就要确立自己的使命。使命不是一个短期目标,有时候使命是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当我们确立了自己的使命,并且为之而奋斗时,即使再平常的工作,我们也会觉得它很有意义,并且乐此不疲。”沈东军表示。

企业需要使命,职场上每个员工也都需要确立自己的使命。

在莱绅通灵,每个季度都需要对业绩有2/7/1排序,沈东军仔细观察后发现,如果有使命的员工,无论是排在2/7/1的任何位置,他们都能坦然接受,并且会根据结果反求诸己,不断提升自己。因为他们是在玩一场无限游戏,是在和自己比较。

同理,夫妻间维护爱情的长久,就是双方的使命。当夫妻有了孩子,父母帮助孩子成长就是父母的使命。而当孩子们考试成绩不好,小孩调皮捣蛋时,如果用无限游戏的思维去思考,“使命观”之下的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哲学家卡斯把人类所有活动归纳为两种活动:有限游戏和无限游戏,在此基础上为人类提供了一个理解世界认知的新框架。而“用无限游戏消解时代焦虑”正是沈东军应对人生选择困境时最笃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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