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平:上市公司要让投资者分享财富和成果,这是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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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平:上市公司要让投资者分享财富和成果,这是良知

12月5日—7日,凤凰网财经峰会在北京举行,据悉本次峰会以“破局与新生”为主题,梁振英、尚福林、殷勇、李扬、宋志平等多位政商学界嘉宾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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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市公司协会会长、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会长宋志平在峰会上表示,资本市场对于整个金融市场来讲,牵一发而动全身。作为资本市场的基石和主体,上市公司的质量关系到资本市场,也关系到金融市场,因此,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回顾资本市场走过的三十年历程,宋志平表示,上市公司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中国资本市场成立30年来,共募集16万亿人民币资金,累计分红8.36万亿人民币。其中,仅去年一年,上市公司分红便达到了1.36万亿人民币,占到去年整个上市公司净利润的35%。宋志平指出,上市公司的发展既支持了国有企业改革,支持了民营企业发展,也支持了创新,同时对整个国家的公司治理提高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不过,宋志平同时指出,上市公司在取得上述成绩的同时,也要看到不足。

经过对大量上市公司的调研,宋志平认为,要继续加强上市公司主体责任,提高上市公司质量,应该从以下五方面着手:

一是要突出主业。宋志平认为,不少出问题的上市公司是因为盲目扩张,铺摊子、大量借款、入不敷出;

二是要提高创新质量。宋志平表示,其实不少上市公司都在创新,但是创新的质量不高,甚至有的公司在盲目创新,或是打着创新的旗号去炒作概念,最后一塌糊涂。

三是要提高经营和管理质量。宋志平强调,经营和管理是企业永恒的主题。从经营上来看,上市公司要特别重视现金流,现金流尤其是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比账面利润还要关键。而从管理方面来看,非常重要的是质量和成本。这两件事情如果做不好,企业往往会失败。

四是创造忠诚的客户。宋志平指出,作为企业来讲,要有核心业务、核心专长、核心市场和核心客户。其中,创造核心客户至关重要,要为客户增加价值、创造价值。通过这次疫情可以看出来,凡是有核心客户的企业就比较容易渡过难关,而没有核心客户的企业就比较困难。

五是要做好细分市场。宋志平表示,今天不少行业都存在过剩的问题,作为上市公司,在主业范围内要利用技术进步和结构调整推出更多产品,这是硬功夫。

对于如何打造健康的资本市场,宋志平认为,政府、监管部门、上市公司,以及投资者需要发挥合力。打造一个健康、有韧性、有活力的资本市场,有几项工作非常重要。具体包括:

一是经济基本面要好。而整个基本面来讲,中国是稳中向好、稳中有进;

二是看监管水平。关键是要遵从市场化。宋志平举例称,“像今年年初,围绕着疫情之后到底要不要如期开市有不少议论,最后还是如期开市,现在回过头来看很平稳。”

三是上市公司的质量。结合如何提高上市公司质量,宋志平介绍了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在这方面做的一些工作,包括对董监高人员的培训等。

四是投资者。宋志平表示,中国资本市场有1.7亿开户者,其中机构投资者只有40万左右,这和西方发达国家有很大的不同。接下来,一方面要大力发展机构投资者;另一方面也希望散户资金能够更多归结到机构投资者,让成熟的投资者帮助投资者理财。

针对投资者保护的话题,宋志平强调:“对于广大散户也要给予关心和保护,尤其是上市公司,要特别关注中小股东的利益,这是上市公司的初心,也是我们的良心和良知所在。拿了大家的钱,就要让大家分红,就要让大家分享上市公司的财富和成果,这是我们的良知。”

另外,宋志平也对媒体提出期望,希望媒体发挥合力,对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方面多做正面宣传。

在演讲的最后,宋志平表示,新的一年是“十四五”开局的一年,未来的五年是对中国来讲非常关键的五年。“现在中央十九届五中全会的精神已经给我们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都在学习,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同时,疫苗将开始大规模地采用,疫苗的采用才能够最终来解决疫情,这一方面我也充满了信心。”

以下为宋志平发言实录:

各位朋友大家好!非常高兴来参加这次的凤凰网的财经高峰会。记得去年我也参加了这样一次会议,当时跟大家进行了很深入的交流。

今天,我想结合如何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来促进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这样一个题目来跟大家交流。大家都知道,资本市场对于整个金融市场来讲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而上市公司又是资本市场的基石,上市公司是资本市场的主体,所以,上市公司的质量做好、做不好就关系到了我们的资本市场,也关系到了我们的金融市场,所以我们对上市公司的质量就看得十分重要。

上个月,国务院发出了“十四号文”,这个文是《关于进一步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意见》,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系统地讲了如何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为什么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以及一些要求。现在大家都在认真地学习,在落实这个文件,其实在2005年的时候,国务院就转发过一个证监会关于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一个文件。时隔15年,我国的资本市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上市公司也增加了很多,这个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我们又出来这样一个文件,这个文件非常接地气,也非常结合我们今天上市公司的情况,我们现在都在学习这样的文件。

从我来讲,到现在我做中国上市公司协会的会长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主要的工作是围绕如何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这个中心工作来做的。今天就这个问题,我想分三段话跟大家交流一下。

第一段话就是我国上市公司为我国经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截止到现在,我们国家的上市公司,也就是在沪深两市的上市公司,一共有4096家,总市值有77万亿,占到我们GDP的77%。这30年,就是我们上市以来30年,我们共募集了16万亿人民币的资金,累计分红分了多少呢?分了8.36万亿人民币。去年一年我们分红了1.36万亿人民币,占到去年整个上市公司净利润的35%,这是这样一个比例。作为上市公司这个群体来讲,我们创造的所得税,就是税收占我们整个企业所得税的30%,那么实体经济上市公司,我们创造的利润占到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利润的40%,在中国的500强里,我们上市公司占到70%,大家看到最近我们出现了不少高市值的公司,现在超过千亿级市值的公司,我们有125家,也就是说,我们的上市公司从过去的30年前,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确确实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有力地支持了我们中国经济的发展。

上市公司的发展实际上既支持了国有企业的改革,现在我们央企里面,我们央企总资产的70%实际上都在上市公司,也大力地支持了民营企业的发展。上市公司的家数,民营企业占到60%以上,民营企业上市公司的总市值有32万亿人民币,这个数字都是不小的。上市公司也有力地支持了我们的创新,截止到现在,我们的科创板有191家科创板上市,这个科创板时间不长,募集了大量的资金,支持了我们的创新发展。也就是说,我们通过资本市场,通过企业上市,支持了国企的改革,支持了民企的发展,支持了我们企业的创新活动。所以上市公司对我们整个经济的发展,对于企业的发展真的是功不可没。除了这一大串数字之外,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上市公司引入了现代企业制度,对我们整个国家的公司治理的提高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大家知道,30年前,我们的公司治理水平很低,但是随着上市公司的发展,我们不管是从产权制度,还是从董事会、监事会、经理层这样的一个规范的公司结构这方面,还是从我们的信息披露,公开、公平、科学的管理等等这方面,其实上市公司都促进了我们国家整个公司治理水平的提高,我觉得这些也是非常大的一项成绩。

当然我们在看到这些成绩的同时,还要看到我们的不足。整体上来讲,就是我们的治理水平、我们的运营质量,离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的要求还有距离。这就是为什么中央、国务院反复要求我们要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尽管我们做了很大的成绩,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距离我们新时代对于上市公司的这些要求,还是有差距的。这是我的第一段话。

那么第二段话,我想讲的就是要加强我们上市公司的主体责任,要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刚才我说从资本市场来讲,上市公司是资本市场的基石,上市公司质量又是我们整个上市公司最核心的工作,我们上市公司如果质量不好,那我们资本市场就好不起来,所以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就变成了我们一个中心的工作。这次在国务院“十四号”文里实际上也有一大段专门讲,对于上市公司来讲如何来发挥主体责任?对于上市公司来讲怎么做好上市公司质量这样的问题。其中讲到要诚信,要规范运营,要突出主业,要稳健经营,要不断地提高运营水平和发展质量。同时对于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等等这些,要公平地对待所有的股东,对于上市公司来讲,我们也要积极维护上市公司的利益,同时还要给资本市场、给投资者多分红,像这些其实都是我们上市公司发挥主体责任的一些具体内容。

我就想给大家讲,到现在我做了一年半上市公司协会的会长,疫情之前我就考察访问了30多家上市公司,疫情之后我又去了30多家上市公司,跟上市公司的董事长面对面,我也不光是去了好的上市公司,也去了一般的上市公司,也去了一些差的公司。同时我也和一些出了问题的上市公司董事长进行过深入的交流,总得来讲就是说,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作为会长来讲,我觉得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就要了解这些上市公司,到底好好在哪儿?到底差差在哪儿?我们老说抓两头带中间,我们既要树立标杆榜样,同时我们还要促进后进,让它们能够提高,这个都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工作。那透过我这么多的走访、访谈,我觉得我们上市公司在运营质量和发展质量等方面,几项工作其实是非常之重要的,或者是说我们不少上市公司出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些方面。

我想给大家讲几个方面,一方面就是关于突出主业。我发现不少出了问题的上市公司实际上是盲目扩张,做企业我们一定要突出主业。我们要有核心的专长,不能什么都做,没有企业无所不能,所以我们做企业一定要寻着主业,把自己的主业做好,过去我们叫敬畏专业,我们一定要敬畏专业,不是我们哪个都能做的。所以不少企业出了问题,实际上是由于盲目扩张或者是入不敷出,铺摊子,大量借款,这个出了问题,包括现在有一些企业,到期的债务承兑不了,这些问题实际上都是出在主业不突出、过于分散、盲目扩张上,我觉得在整个运营和发展过程中,这是我们首先要注意的,到底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会干什么?我们能干什么?我们要非常之清晰。

第二点,要提高创新的质量。其实我们不少的上市公司也都在创新,但是创新的质量不高,甚至有的公司在盲目的创新,打着创新的旗号去炒作概念等等这些,最后一塌糊涂。我看到不少创新的,不少的上市公司在创新这个问题上也出了问题,创新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创新要做有目的的创新、有效益的创新,不能盲目的创新,这一点我也是觉得非常重要。

第三点,要提高我们经营和管理的质量,实际上经营和管理是我们企业永恒的主题。从经营上来看,我们要特别重视我们的现金流,现金流尤其是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它比我们的账面利润还要关键。因为现金流是我们的血液,所以我们一定要把现金流经营好。从管理方面来看,非常重要的就是质量和成本,其实无论何等企业,质量和成本都是我们很关键的,这两件事情如果做不好,什么企业都会失败。这么多年来,我就一直给大家讲,企业管理还是我们的真功夫、硬功夫,作为上市公司来讲,尤其如此。上市公司是企业的优等生,优等生就得在基本功上要高过一般的企业,这个也非常重要。

第四点,要创造忠诚的客户。作为企业来讲,我老讲,我们要有核心的业务、核心的专长,核心的市场和核心的客户。而创造核心的客户至关重要,要为客户增加价值,要创造价值,尤其是这次疫情里面,大家就特别能看出来,凡是有核心客户的企业就比较容易渡过难关,而没有核心客户的企业就比较困难,所以我们就看出来市场、客户多么重要,这个也是我们的基本功,做企业一定要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一定要有忠诚的客户,当然也要对客户忠诚。

第五点,要细分市场、细分产品,要增加附加值。今天我们不少的行业都过剩,其实过剩也是市场经济的一个特点,市场经济有好的一面,就是竞争,但是也有另一方面就是引起过剩,在过剩之后也不必然是说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行业,那怎么办呢?我们的企业绝大多数,要通过细分市场、细分产品而达到盈利,这是我们企业的一个基本功。我也是总给大家讲,做企业确确实实要做到细分化,我们说法国的面包,法国的面粉有一百多种,日本的水泥,特种水泥也有一百多种,所以我就觉得我们不是没得做,其实我们还是有得做,作为任何一家上市公司,我们在主业里面,我们要利用技术的进步和结构调整推出更多的产品,这是我们的硬功夫,我刚才讲的这五点,当然不限于五点,这些都是我们提高上市公司运营质量和发展质量非常重要的关键点。我也在想,我们这么多的上市公司,有的做得非常之好,这么多年分红分得也非常好,我去看了,我很感动,我们的上市公司真的做得非常好。但是确确实实也有出现了不少问题,真真正正说违纪违法的那是少数,绝大部分是出在经营不善上,就是出在运营质量和发展质量这方面。所以我就觉得做企业,还要练好我们的基本功,这是我想给大家说的。

第三段话我就想讲,我们发挥合力共同来打造健康的资本市场。我想无论从政府,无论从监管部门,从上市公司还是我们的投资者、老百姓,大家都希望我们有一个健康的,一个有韧性、有活力这样的一个资本市场,大家都希望这样。但是要做这样的一个资本市场,其实有几项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第一项是我们经济的基本面要好。应该看到我们国家经历了这场疫情之后,更能看出我们经济的韧性和生命力。我们现在中国的经济,虽然也遭受了疫情的打击,虽然也有下行的压力,但从各国主要的经济体来比较,还是风景这边独好,我们的经济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所以这一次也是对我们的一次大考,现在看来我们的经济在全球是佼佼者。从整个基本面来讲,我们是稳中向好、稳中有进,尤其是展望“十四五”规划,我们觉得更加有信心,我们的经济基本面是稳中向好的。

第二点影响资本市场的是什么?就是我们的监管水平。大家看到从监管面上来看,中央提出来了就是“建制度,不干预,零容忍”这样的九字方针。从证监会来讲,积极推进法制化、市场化和国际化,这些方针都非常好,也非常契合我们国家和资本市场上市公司的实际。“建制度”,就是要完善我们资本市场的各项制度,“不干预”,就是说让资本市场市场化,让市场说话,像今年年初的时候,当时围绕着疫情之后我们到底要不要如期开市?大家有不少的议论,网上有不少的议论,最后政府还是如期开市,现在回过头来看,很平稳也很好。关键在于就是说我们不能动不动就用行政干预,而是我们要遵从市场化,我觉得不要小看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是非常大的一件事情,它极大地鼓舞了我们大家的信心。“零容忍”,也就是说我们的制度是不可侵犯的,也就是我们老讲的这“四大敬畏”、“四条底线”,四大敬畏、四条底线我老给大家讲,其实这是易主席在去年5月12号那个会上讲的,“四大敬畏”就是敬畏市场、敬畏法治、敬畏专业、敬畏投资者,其实这是我们上市公司的初心、原则和立场。那“四条底线”是什么?“四条底线”是我们的红线,就是不能披露虚假信息、不能搞幕后交易、不能操作自己的股票、不能够损害上市公司的利益,这就是我们上市公司的底线,底线就是红线,红线是不能触犯的,所以我们常讲有一些错误可以犯,有一些错误不能犯,那是一生一世的错误,像刚才讲的这四条底线这都是触犯刑法的,在新的《证券法》里面加大了对于违规惩罚的力度,我们加大了这个力度,大家知道触犯红线是不可以的,所以这就是零容忍。有零容忍,有规则,才能有好的市场。以前我在英国学习的时候,我对英国的了解就是,当代资本主义制度包括当代的体育活动的制度大部分是英国人制定的,所以英国人讲自由,是指的在规则下的自由,法国人讲的自由,是指的浪漫的自由。我觉得我们资本市场的自由,市场是指的在规则下的这个自由,首先我们得有一个严密的规则,在规则下我们尽情的市场化。所以对于这个不干预,对于这个扩大注册制,大家都非常高兴,确确实实这都是市场化的措施,但是如果我们的规则做不好,如果不遵守规则,那我们的不干预和注册制也很难推下去。法治化和市场化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不能分割,有法治化才能保证市场化,这些都是连在一起的。

第三点就是我们今天讲的上市公司的质量非常之重要,怎么提高上市公司的质量呢?最近上市公司协会开展了一系列的培训工作,因为3月份出了新的《证券法》,10月份出了《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意见》。这些文件都非常重要,要求也很严格,但怎么让我们上市公司的董监高,让大家能够知道这些东西,不少上市公司的董监高认为这些东西都是董秘和法律部的事。我说首先是董事长的事,首先是掌门人的事,首先作为掌门人要知道新的《证券法》这法律就是适用于你的,不学习怎么能行呢?去年疫情之前,我们在线下培训了6000多名董监高等关键少数,今年疫情我们在线上培训了一万多名上市公司的高管人员,最近我们又分片、点线面相结合给大家进行培训,首先就是学习、理解,提高对上市公司的认识,大家对号入座,怎么能够提高自己上市公司的质量,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在“十四号文”里面对上市公司协会的任务也提出了要求,要发挥上市公司协会的自律和管理作用。以前我们讲得比较多的是自律,现在国务院又给我们加上了管理,也就是对这么多的上市公司不光要让大家自律,还要予以管理,所以这个责任重大,当然使命也光荣。

这4096家上市公司都涵盖于此,上市公司协会都有责任帮助大家来提高对上市公司质量这方面的认识,这个也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应该看到经过去年一年,今年这也差不多一年、两年左右的时间,我们在上市公司这个层面做的工作。对于上市公司提高质量的认识,大家都已经有了高度的认同,同时在实践上已经迈开了步伐,迈开了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步伐。

最后一点也非常重要,要想让资本市场好,投资者也非常重要,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做好整个投资者的生态这方面的工作。大家知道,我们国家的投资者很有特点,我们有1.7亿个开户者,其中机构投资者其实只有40万左右。这和西方发达国家有很大的不同,西方发达国家主要是机构投资人,散户不多,我们是大量的散户,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做呢?一方面大力地发展机构投资者,这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工作。第二个我们也希望我们散户的资金能够更多地归结到这些机构投资者,让这些成熟的投资者帮助大家去理财。那同时对于广大的散户,我们也要给予大家关心和保护。尤其是上市公司,我们要特别关注中小股东的利益,要保护大家的利益,这是我们上市公司的初心,也是我们的良心和良知所在。拿了大家的钱,就要让大家分红,就要让大家能够分享我们上市公司的财富和成果,这是我们的良知。我总讲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个水就是我们的投资者,这1.7亿个投资者,这舟就是我们4096家上市公司。也就是我们实际上是靠这个投资者来支持的,所以我们必须服务于这些投资者,这个道理我们每一个上市公司的董监高都应该明明白白,我们要为投资者做好服务。

从这点来讲,我也希望我们的媒体大家也要发挥合力,也要积极地对于上市公司、提高上市公司质量这些问题上多做一些正面宣传,多宣传一些优秀的、好的、高质量的上市公司,让他们做榜样,让我们所有的上市公司向他们学习。同时我们社会其他各类的公司也向这些优秀的上市公司学习,让他们做标杆来提高我们整个上市公司质量,提高我们全中国公司、企业的质量,进而提高我们资本市场整体运营水平,打造健康的资本市场。我对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充满了信心。再过一个来月,新年又来了,对新的一年我也充满期待,新的一年是“十四五”开局的一年,未来的五年对中国来讲是非常关键的五年。现在中央十九届五中全会的精神已经给我们说得很清楚了,我们都在学习,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同时疫苗也将开始大规模地采用,疫苗的采用才能够最终来解决疫情,这一方面我也充满信心。第三点是全球的经济也在复苏。中国的企业复苏得早,在全球经济复苏里捷足先登,在整个产业链、供应链我们抢占了先机。随着全球经济的复苏,我们也会有更多的机会,所以我对明年、对未来也是充满了信心。我想就给大家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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