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演讲遭枪击,安倍经济学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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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演讲遭枪击,安倍经济学何去何从?

来源:财通社综合

67岁的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在演讲中遇袭,因此引发日本政坛是否将萌生巨变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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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演讲时遭枪击后倒地

自2012年再次担任日本首相以来,安倍就试图通过超宽松的货币政策和财政刺激政策来克服通货紧缩,力争达到2%的通胀率目标,并通过结构性改革以解决日本人口老龄化和人口数量萎缩的问题,倡导所谓的“安倍经济学”。

在安倍遇袭后,对日本影响深远的安倍经济学是否将面临冲击,成为市场关注焦点。

安倍经济学的三大策略

2012年底,安倍晋三二度拜相,随即抛出“拼经济”路线,被媒体热炒为“安倍经济学”。彼时,安倍晋三的手中有“三支箭”(又称“三大策略”,参见图1):

其一,提出日本史上最大规模的量化宽松(QE)货币政策,央行每月购买国债7.5万亿日元;

其二,突破前任政府预算总额70万亿日元的扩张性财政政策;

其三,囊括《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放松管制以唤起民间投资和促进创新等在内的一揽子增长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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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支箭”的逻辑相当“耿直”:通过向市场注入大量资金,提高通胀率,使得日元贬值、出口增加,进而物价上涨,企业收益增长,员工的收入也相应增长,最终摆脱当下的通货紧缩困境,实现日本经济增长(参见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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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经济学要解决的问题

安倍经济学是为了解决1990年代以后日本经济不断低迷而做出的最新努力。但是如何理解日本的经济低迷?我们可以对比日本与其他可比国家的数据得到一些直观感受。

第一、实际GDP增速,我们发现日本与德国一样,依然存在不定期的扩张与收缩,但是收缩的幅度大于德国;不过客观讲,单从GDP的增速看,我们并不能得出日本所谓失去30年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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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如果从人均GDP的角度看,就可以看到日本人均GDP从1998年后就开始持续落后于可比国家,不过我们要注意到,这种以美元计算的人均GDP受到汇率的极大影响,最新的数据显示以美元计价的日本人均GDP与英国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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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GDP潜在增速可以看出日本真正问题。我们理解,并不存在一个公认的潜在经济增速的测算方法。这是一个典型的理论上完美但是现实中无法观察的数据。出于替代的方法,人们发明了很多统计学的方案来计算经济体的潜在增速。我们看到,日本经济潜在增速从1990年代初的4.5%下降到2021年的0.03%,同期美国的经济潜在增速1993年为2.6%,2021年则为2.1%,这是日本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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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本另外一个核心问题是持续的物价下降。这才是日本问题的真正表现。1990年代以后全球主要经济体很少出现的情况。结合经济潜在增速的下降,这是日本经济问题最大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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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日本经济问题的直观表现是潜在经济增速和通货紧缩的问题。但是日本依然也有正常的经济波动,而且单纯从GDP的数据波动看,日本也有短期的经济周期问题。

安倍经济学的施行效果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经济研究室副研究员田正认为,2012年末安倍上台以来推出的“安倍经济学”(Abenomics)的“三支箭”,包括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灵活的财政政策,以及促进民间投资的结构性改革政策。

田正称,在政策实施之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也就是2012年末到2014年之间,日本经济出现了一个比较快速的恢复和增长,直到2018年才改变,这其中大概持续了近6年。

田正还认为,日本从2000年以后就开始逐步探索实施量化宽松,到2013年以后,量化和质化双方面都在推出宽松,等于是日本央行有点“无下限”地购买日本的股市ETF。因此导致日本央行的资产负债规模已经大于日本GDP的规模。

2021年12月,日本首相岸田文雄亲口承认近年日本GDP被“注水”。据《朝日新闻》报道,自2013年以来,日本国土交通省一直在重复计算每月从建筑公司收到的数据,导致日本建筑行业的统计数据被夸大,国内生产总值也被夸大了。值得注意的是,日本GDP注水时期和安倍的在任期高度重合,一度成为日本政坛的巨大丑闻。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东北亚研究所副研究员刘云认为,若仅从日本GDP来看,会有所误解,认为安倍经济学不太成功。

刘云还提到,如果从整体上看,日本经济是一个向上的姿态,例如日本的工资有增加、大企业利润增速不错,所以日本经济形势是有所好转的。另外,对于日本负债的话,这几年正好赶上全球债务上涨。再加上最近疫情的事情,本身疫情和经济就难以平衡,实际上换谁来可能都难以完美处理好。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所长张季风认为,安倍在经济治理上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也有较为严重的问题。

张季风提到,其中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财政状况困难,这个局面始终没有得到改变。具体来看,一方面是财政上不断扩大投资,尤其是公共投资;另一方面是货币政策上的大“放水”,也就是负利率政策再加上量化宽松,这完全是一种非传统的货币政策。简单来说,日本是靠借钱和货币“放水”把经济推上来的,力度之大,史无前例。美国在金融危机后都逐步退出量化宽松政策了,但是日本什么时候能够走出来?从现在来看,没有一点希望。这方面付出的代价非常之大,给日本经济留下的隐患各种各样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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