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苏：曾经一个上海或一个北京的年度建设规模就超过整个欧洲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学习中央城市工作会议精神

孟晓苏

2025年7月20日

不久前我的支持农民进城的说法，引起了网民们的热议。就在人们就农民要不要进城议论纷纷的时候，中央召开了第二次“中央城市工作会议”，进一步唱响“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的主题。我愿意跟大家一起谈谈“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话题。

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是我国城市发展最高级别的决策部署会议。建国以后只是在1962年、1963年和1978月由主管部门召开“全国城市工作会议”。而以“中央”名义召开的城市工作会议只有过两次，就是在改革开放后的2015年和2025年。当然还有过中央召开的“城镇化工作会议”。可见进入新时代，城市工作与推进城镇化非常重要。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历了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速度最快的城镇化进程，城市发展波澜壮阔，取得成就举世瞩目。我从四个方面谈谈城市发展的效应与篇、成果与方向。

一、城市，能让经济发展更健康、更快速

“城市”的中文词汇产生于战国时代。城是城防，市是市场。城市由人口集聚和社会专业化分工形成。现代城市具有三大核心要素：1、人口构成，以非农业人口为主体，形成规模集聚效应；2、空间结构，包含住宅区、工业区、商业区等专业分区；3、管理架构，通常包含行政管理系统。其中“城市群”是人口大国城镇化的主要空间载体，我国要发展“组团式、网络化”的现代化城市群和都市圈，它们能有效破解“大城市病”，提高城市对人口和经济社会发展的综合承载力。

我国现有694个设市城市。2024年27座城市地区生产总值超过1万亿元，其中的超大城市与特大城市产值更高。全国十九个城市群，承载了全国75%的人口，贡献了85%左右的国内生产总值。支撑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

二、城市、能让公共设施更完善、更便利

我国积极完善城市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功能。让城市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民生改善、文化传承中的重要作用得到发挥。其中居住条件、生活条件、教育条件、医疗条件的配置，发挥出集约化的优势，都比过去大大完善了。许多县级城市也已具备了很好的教育条件，家长都争着送孩子上学；很好医疗条件，能做过去做不了的大手术。现在我国城市发展进入新的历史方位，从快速增长期转向稳定发展期，从大规模增量扩张阶段转向存量提质增效为主的阶段。城市各项公共设施要进一步完善。

这次中央会议要求城市更加注重以人为本、更加注重集约高效、更加注重特色发展。现在很多农民家庭都愿意到城镇购房，安置老人与孩子，为的就是享受城市教育、医疗、养老等公共服务资源。这些都是城市的集约高效所带来的成果。有人说“把学校、医院建在县城就是为了开发商卖房”，恰恰说反了。医疗、教育资源只有集约才能高效。教育、医疗资源过度集中在大城市是不正确的，到县城一级的集约化发展是正确的选择。前面那种说法是与农民群众选择意愿是不一样的，更与人口流向和城镇化发展方向相悖。

三、城市，能让居住条件更宜居、更文明

从我国城市的六方面发展目标看，“创新、宜居、美丽、韧性、文明、智慧”，都承载着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城市住宅建设成就是城市发展中最亮眼的一笔。现在我国城镇住房430多亿平方米，总价值约430万亿元，是全国城镇居民最大的家庭资产。根据2020年的统计，城镇居民96%的家庭拥有房产，户均拥有住房1.5套。房产价值占到居民家庭财富的60-70%。

最近公布的数据，城镇人均住房41.8平方米，还是按建筑面积计算的。这可不是我不支持“取消公摊”，而是早已确定的统计指标，至少国家还没有“取消公摊”后的统计数据。是不是这个数字显得有点大？如果说数字大了不如小了好，说数字大了我反而不高兴，那么取消公摊后的居住面积可以自己算。

能有如今的居住条件，得益于引入住房商品化的住房制度改革。回想计划经济年代，我国从1956年到1986年三十年才建了7亿平方米住房，是2021年房地产销售面积18亿平方米的1/3。1986年我国城镇人均住房面积仅4.6平方米。那是全民蜗居的年代。现在已经基本实现了“居者有其屋”。按照一些网友说的，现在不是为“没有房屋”而发愁，而是为“房屋空置”而发愁了。这个变化太大了。

当然现在虽然不是“没有房屋”，但是仍然有一些新市民、新家庭的住房缺乏保障。在居住保障上，我国已经建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城市住房保障体系，累计建设和筹集各类保障性住房和棚改安置住房6800多万套，有效解决1.7亿人的住房问题。但是从保障居民占比来看还是不够，占城镇住房套数的14.7%。十五五期间需要加快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加快建设保障房，让城市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普罗大众。

四、城市，能让人民生活选择更自主、更多元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逐渐打破城乡户籍限制，支持人力资源优化配置，允许乡村劳动力合理流动。让人民工作生活选择更自主，可以去追求美好生活。不仅城市人口可以流动，而且农民进城成为大潮。开始还有人说要“离土不离乡”，担心农民进入大中城市，现在再说“离土不离乡”的话早就过时了，已经被农民进城的大潮给冲破了。

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从2012年的53%提高到2024年的67%，9.4亿人口生活在城市，其中包括3亿农村转移人口已经进入城镇就业和生活，今后还会有2亿农民和他们的子女进城，让我国城镇化率达到85%以上。我国促进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促进城乡融合发展，事实证明都是正确的。

特别要谈谈“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第一句话是有实在内容的，中国城市建设与房地产业开放，曾经让世界上一半的建筑能力在我国，让一个上海或一个北京的年度建设规模就超过整个欧洲。由此形成7000多万人的建筑业大军，人数与施工水平让世界惊讶。其中主体是“农民工”，农民群众在城市建设中的作用非常重要。第二句话“人民城市为人民”含义深刻，城市是全体人民的，至少应当为全体“常住人口”服务的，不能限于原有的户籍人口。户籍制度在计划经济年代管理非常严苛，那时不仅通过粮票、布票、油票等管住资源分配，而且把农民进城称为称为“盲流”，进行堵截和驱赶。那一幕总算掀过去了，“盲流”称谓变成了“新市民”。房地产调控中的“限购”是户籍制度最后的存在理由了，现在已基本上扫荡干净，给了农民群众最大的选择自由。

当然近年来城市建设萎缩造成就业困难，让不少农民工没有活干，返乡也生计艰难。相信这些困难都是暂时的，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要恢复前些年经济发展的势头，恢复农民工的城镇就业，提高他们在城镇的居住、生活条件。

我记得2010年中国上海世博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这是人类社会的共识。我们今后的目标是：“让城市托举起更美好的生活”。让我们为此继续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