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试水折戟收场,长江存储转身直面主体上市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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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试水折戟收场,长江存储转身直面主体上市难题

2026年5月19日,国内存储芯片龙头长江存储迎来关键资本运作节点——公司正式在湖北证监局完成IPO辅导备案,选定中信证券、中信建投证券两家头部券商担任辅导机构,标志着其筹备多年的上市进程迈入新阶段。

与此同时,长江存储控股子公司武汉新芯集成电路股份有限公司则撤回了上市申请。公开资料显示,长江存储持有武汉新芯68.19%的股权,为绝对控股股东。这家曾在科创板排队等待1年8个月的拟上市企业,最终选择终止IPO。这一“进退之间”的操作,清晰揭示了长江存储的新战略方向:放弃子公司分拆上市的迂回路径,转向集团整体直接上市。

此次资本路径的调整并非临时起意,而是长江存储多年上市探索、不断碰壁,在综合评估自身经营短板与监管审核压力之后,不得不作出的策略性转向。经过七年反复波折的资本化布局,公司最终舍弃了分拆试水的稳妥路径,转为直面整体上市带来的各种不确定性挑战。

试水资本市场受挫:子公司担纲前置,上市计划屡屡搁置

事实上,长江存储的资本化布局早已启动,自2019年完成首轮融资后,公司便将IPO上市纳入长期发展规划。为搭建适配上市的人才体系与激励机制,2020年企业内部正式开启员工持股、股权激励方案的研讨工作,2022年初,管理层更是明确提出年内落地股权激励的核心目标,为资本化转型筑牢内部基础。

为降低整体上市的审核难度、提前试水资本市场,长江存储敲定了“子公司先行、集团后置”的迂回策略,将武汉新芯推至上市前台。2022年12月,时任长江存储CEO的杨士宁兼任武汉新芯董事长,全面主导子公司的科创板上市推进工作,全力冲刺分拆上市。

但这场试水之旅并未如期落地,武汉新芯的科创板上市进程长期陷入停滞,始终未能获批登陆资本市场。深究背后原因,既有监管层面的审核顾虑,也有企业自身的经营短板。上交所曾针对武汉新芯展开多轮问询,核心聚焦两大关键问题:一是武汉新芯与母公司长江存储之间的关联交易规模、业务边界划分,市场对其业务独立性存疑;二是企业“无实际控制人”的股权架构,不符合资本市场主流审核偏好,成为上市核心阻碍。

多重短板叠加爆发:盈利态势恶化,子公司上市无路可走

除了股权与业务独立性的合规争议,持续恶化的经营业绩,是武汉新芯最终退出上市赛道的核心内因。财务数据显示,武汉新芯的盈利状况逐年大幅下滑,业绩拐点出现在2022年,当年公司扣非净利润为6.69亿元,尚且保持稳定盈利状态。但此后企业盈利能力快速衰退,2025年上半年扣非净利润已转为亏损9802.56万元。

亏损态势仍在持续扩大,据企业预估数据,2025年前三季度亏损额度将攀升至2.5亿至2.8亿元。深究亏损根源,武汉新芯主打重资产芯片代工模式,生产线建设、设备采购、技术迭代带来的固定资产折旧成本居高不下,持续压缩企业利润空间,形成难以逆转的经营压力。

在合规存疑、业绩承压的双重困境下,武汉新芯已然不具备独立上市的基础条件。基于此,长江存储果断终止子公司上市进程,将所有资本重心回归集团主体。伴随着2025年顺利完成股份制改革,长江存储扫清了主体上市的基础制度障碍,最终在2026年正式开启IPO辅导,结束了多年的迂回试水模式,正式以行业龙头主体身份直面资本市场审核。

然而值得强调的是,漫长而曲折的上市铺垫并未真正化解其内在风险。那些曾借由子公司“试水”而被暂缓关注的隐患——包括股权架构的合规性、历史包袱的处置以及核心业务的可持续性——正随着集团主体奔赴IPO而浮出水面,势必将面临来自监管与市场的双重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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