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17日上午9点30分,港交所铜锣钟声准时敲响,群核科技以股票代码00068.HK正式登陆港股。
作为全球空间智能第一股,群核科技发行价7.62港元,上市首日开盘大涨171.65%,收盘涨幅144%,盘中市值最高突破350亿港元;上市短期股价冲高后平稳回落,截至2026年6月18日,股价报14.2港元,总市值245.09亿港元,是港股稀缺的3D+AI仿真核心标的。
几乎同一时段,光轮智能完成新一轮超大额融资。该轮由蚂蚁集团领投,建投投资、大湾区共同家园基金、森马方道基金、山东孚弘(工业富联参与管理产业基金)、芯能投资、临芯投资等知名国资、产业以及财务机构共同参与;同时,三七互娱、国方创新、道禾长期投资、鼎石资管等老股东超额跟投。
光轮智能是全球首个具身数据领域独角兽企业,其专注物理AI仿真合成数据赛道,深耕机器人数字仿真基建,深度绑定英伟达生态,为全球人形机器人、世界模型团队提供高精度物理仿真资产与训练数据。
不久后,凌迪科技第三届Style3D伙伴大会落地杭州,千余名上下游产业嘉宾齐聚共话产业革新。
凌迪科技深耕时尚产业3D+AI柔性仿真赛道,自研Style3D工业仿真软件,打破海外服装仿真软件垄断,兼顾时尚智造与具身智能数据研发。
三家科创企业,三段创业征途,但都有相同的锚点,类似的殊途同归故事。
图片为凌迪SynReal Core。其基于大规模合成交互数据训练的一系列基础模型,可直接用于真实世界部署。
英伟达的情书
三家企业的创业故事,几乎都可以看作是英伟达的“情书”——只是落笔的方式各不相同。
群核科技的起点,直接源于英伟达。
创始人黄晓煌曾深度参与英伟达CUDA研发,用英伟达的百万美元全额奖学金完成学业,最终卖掉英伟达股票回国创立群核科技。
十五年后,他带着群核科技作为英伟达Inception Startup中的中国企业代表重返GTC大会,与黄仁勋谈笑风生。群核的空间智能平台SpatialVerse已与英伟达Isaac Sim深度打通,为具身智能企业提供高保真合成数据集与虚拟仿真环境。
2011年英伟达股价处于历史低位,此后十五年股价涨幅超600倍,若当年持股持有至今,纯财务投资收益体量远超创业收益。
面对这一对比,黄晓煌曾公开回应,「从GPU高性能计算到今天具身智能训练,创业一路受到NVIDIA和老黄的思想的影响是毕生财富。谈钱就没意思了。」
光轮智能则走上了另一条路——从“客户”变成“伙伴”。
光轮智能创始人谢晨同样出身英伟达,曾任自动驾驶仿真负责人。
如今光轮智能为英伟达GR00T、Cosmos等模型提供合成数据支持,是Omniverse和Isaac Sim平台SimReady资产生态的核心贡献者。
更关键的是,光轮智能作为唯一中国企业,受邀加入英伟达、谷歌DeepMind联合开源的物理AI仿真引擎Newton技术指导委员会,共同推动全球物理AI仿真标准建设。
凌迪科技与英伟达联结稍显低调,却同样扎实。
Style3D凭借其世界领先的形变体仿真引擎,成为英伟达Newton物理引擎平台的形变体模拟引擎提供商之一。
从服装面料的柔性仿真到物理AI的形变体模拟,凌迪科技用另一种方式嵌入了英伟达的生态版图。
「浪潮所向,他们都在。」
图为光轮智能
回给物理世界的信
仿真,是三家企业共同的技术底色。
但各自的切口,精准地落在不同的物理维度上。
群核科技做的是空间仿真。
它的核心能力,是用GPU对物理世界进行计算和模拟——让一张2D图片升维为可漫游的高保真3D场景,让一面墙有厚度、一束光会反射、一种材质自带物理参数。
群核十四年沉淀下来的4.8亿个3D模型,构成了全球最大的空间设计平台。
这些空间数据如今正被用作机器人训练的“仿真场”——群核科技把自己变成了机器人的“数字陪练”。
光轮智能做的是物理仿真。
它首创“求解—测量—生成”三位一体全栈自研仿真平台,自研高精度GPU物理求解器支持多物理场仿真计算。
它的定位,是做物理AI时代的数据与仿真基础设施。通俗地说,群核科技搭建的是“虚拟训练场”,光轮智能提供的则是“训练场上的物理规则”——让虚拟世界里的每一次交互都遵循真实的物理定律。
凌迪科技做的是柔性仿真。
它的形变体仿真引擎,能够精确模拟重力、阻力、摩擦力及缝合力的共同作用,支持多层布料、大幅度动作等复杂场景的实时解算。这一技术打破了国外服装仿真设计软件的垄断,让中国服装行业在三维设计领域不再被“卡脖子”。
这场物理AI时代的仿真群像,如果追溯起来就会发现,群核起家服务家装空间产业,凌迪深耕纺织服装产业,光轮始发赋能自动驾驶工业场景,赛道本源截然不同,行业底色各有分界。
但时代浪潮自有归处,装修空间、纺织柔性、自动驾驶,最终在物理AI、具身智能时代交汇。
技术迭代永不停歇,行业风口瞬息更迭,但无论浪潮去往何方,但总有深耕底层的人笃定坚守。
「千川入海,我在。」
图为群核科技空间理解示意图
万物向上,上城即是归处
三家企业还有一个共同的坐标:杭州上城区。
群核科技是上城最知名的“毕业生”。
2011年,三位海归创始人扎根上城,在阁楼里艰难起步。
光轮智能是上城“以赛引才”的典型样本。
2023年,光轮智能凭借“合成数据解决方案加速自动驾驶和具身智能落地”项目,在上城区“金靴奔跑”创新创业大赛中拔得头筹,获得“千万级”重奖。
2024年1月,公司在凯旋街道注册落地——从参赛到落地,不过数月。
凌迪科技则是上城产业生态的深度嵌入者,这家企业2015年在上海创办、扎根沪上经营五年,2020 年正式整体从上海迁至杭州上城区望江街道,成为上城跨城引育优质科创企业的典型样本。
上城没有顶尖高校,科研院所也不多。
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一套“陪伴式”的培育逻辑——不复制一家企业,而是打造一片让创新种子自由生长的土壤。
从群核科技的150万元起步资金,到光轮智能的千万级大赛重奖,再到凌迪科技的产业生态嵌入——上城用十几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科创的起点可以很小,但一片好的土壤,能让种子长成森林。
这篇森林里,除了上面的案例,还是——
最近,欧洲科学院院士、IEEE Fellow金耀初领衔的西湖大学可信及通用人工智能实验室(TGAI),与上城企业炽橙科技正式签约,共建“工业人工智能联合研究中心”。这是一家专注工业原生物理AI的公司,长期深耕自主工业智能底座与智能体应用。双方的合作聚焦物理机理与AI融合的工业智能仿真、高保真数字孪生体构建等前沿方向,致力于打通从实验室到生产线的全链路。
也是2026年6月,来自重庆的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智能感知国家队中科摇橹船也落子上城,注册成立杭州时空张量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由中科院西安光机所联合孵化,依靠独创单光路空间成像技术打造微型空间智能相机,专攻机器人三维感知短板,以“光+AI”硬件能力补齐3D仿真、具身智能产业的视觉感知底层环节,从西南奔赴上城加入这片仿真产业集群。
不约而同,不谋而合,空间、物理、视觉、柔性仿真各类科创力量,杭州上城区已经成为他们的汇聚之处。
「上城区,我在。」
图为杭州上城区
以上案例,是有人放弃安稳持股,有人舍弃流量风口,有人离开深耕多年的城市。
世人各有取舍,各有不愿奔赴的前路,各有不想将就的选择,但所有奔赴与退让,终会在时代风口、仿真赛道、上城沃土,完成同一场相遇。
群核科技联合创始人兼CTO朱皓接受钱江晚报采访时曾这样回忆创业初期——
2012年,三个刚从海外回来的年轻人窝在杭州一处阁楼里,靠接外包项目养活自己,“一个月要烧十来万元现金流,没有融资,我们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转折点出现在2013年,他们通过了杭州市上城区“海内外创业扶持计划”,拿到了150万元资助。
“这笔钱到账的那天,我们终于不用再靠外包活着了。”朱皓说,那是公司第一次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产品,而不是别人要我们做的项目”。
上市前夕接受采访时他直言:“我们都是学生创业起家,没什么创业经验,是杭州这片土地成就了我们。”
这些话藏着的不只是感激,更是一种验证。
他们验证了两个朴素的事实:
当你不愿妥协自我、不肯放弃深耕热爱,纵使前路岔路万千,终会条条大路通罗马,望向同一片长空。
当一片土壤愿意在最难的时候托你一把,你就能长出原本不敢想的模样。
而验证一旦成立,就会有更多人相信这件事。
他们从不同的赛道起身,从不同的城市启程,带着各自压箱底的技术和决心,奔赴同一个坐标。
到时候你只需要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