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圈大佬太会玩!梁文锋与朱一明互投,谁占了便宜?

AI圈大佬太会玩!梁文锋与朱一明互投,谁占了便宜?

AI顶层圈子流行 “隔空互押”。

AI 大佬与芯片大佬,上演一场隔空对向投资。

近日 DeepSeek 第二轮融资拟投资方曝光,朱一明的石溪资本拟拿出 50 亿元,做存储芯片的朱一明,将赌注投向梁文锋的 AI 事业。

有趣的是,反向的投资动作早已落地。一个多月前,梁文锋旗下量化私募,出现在朱一明的 DRAM 龙头长鑫科技(688825.SH)的打新名单,194 只产品合计投入 1.75 亿元。

来源:罐头图库

一个投资对方的 AI,一个布局对方的芯片。两大赛道头部创始人,资金跨越赛道互相渗透。大佬们的资金,正在产业圈内循环流转。

01

梁文锋与朱一明的资本交叉

这桩互投,得从两笔方向相反的钱说起。一笔是朱一明向梁文锋的 AI 下注,一笔是梁文锋向朱一明的芯片下注。

先看 DeepSeek 融资。8月27日,据《财经》报道,在 DeepSeek 第二轮融资的洽谈名单中,出现了石溪资本、中芯聚源、博裕资本、CPE 源峰和合肥国资等产业资本。其中,石溪资本拟出资约 50 亿元,兆易创新通过石溪资本拿到约 15 亿元投资额度。

石溪资本由兆易创新和投资团队在 2015 年共同发起设立,是一家专注半导体产业的 CVC。公开公告显示,兆易创新在 2024 年出资 3 亿元参与设立合肥石溪兆易创智基金、占认缴总额 27.47% 为第一大出资方,2026 年又出资 4 亿元认购上海石溪兆易智芯基金 25.87% 份额。而兆易创新,正是朱一明创立的另一家芯片上市公司。

来源:DeepSeek官网截图

朱一明同时是长鑫科技与兆易创新的创始人,前者是“国内 DRAM 一哥”,后者是存储芯片设计龙头;他通过这个半导体 CVC 拟押注的 DeepSeek,恰恰是梁文锋孵化的千亿参数大模型公司。做芯片的人,把钱投进了做 AI 的人。

再看梁文锋。他打进的,是朱一明的 DRAM 帝国。这一步动作,比朱一明押注 DeepSeek 早一个月。7月27日,国产 DRAM 龙头长鑫科技登陆科创板,首日收涨 465.82%,收盘价定格在 49 元/股,总市值冲到 3.28 万亿元,盘中与收盘两度超过工商银行,坐上 A 股“一哥”的位置。在这场合肥国资操盘的资本盛宴里,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网下配售名单中——梁文锋。

根据长鑫科技披露的网下配售结果,梁文锋实际控制的宁波幻方量化、浙江九章资产,合计派出 194 只私募产品参与打新,最终获配 2024.97 万股,配售金额约 1.75 亿元,是私募机构中获配份额最高的。

来源:DeepSeek截图

具体拆分来看,幻方量化 153 只产品获配 1535.42 万股、投入 1.33 亿元,九章资产 41 只产品获配 489.55 万股、投入 0.42 亿元。

按上市首日 49 元/股收盘价测算,这笔打新账面浮盈超过 8 亿元;到 9 月 30 日长鑫科技股价报收于 54.79 元/股时,这笔打新的浮盈将进一步扩大。不过,网下配售股份的七成设置了六个月锁定期,这笔收益暂时还是纸面富贵,无法在上市当日全部兑现。

长鑫科技是朱一明掌舵的国产 DRAM 巨头。据研究机构“Omdia”数据显示,2025 年,长鑫科技全球 DRAM 市场份额已达 7.67%,位列全球第四,仅次于三星、SK 海力士和美光。

朱一明通过合肥清辉长鑫(持股 51%)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合肥清辉集电,持有长鑫科技 21.67% 股权,是第一大股东。换言之,梁文锋这 1.75 亿元,精准打进了朱一明的核心资产。

这两笔投资方向相反、主体交叉——朱一明把钱投进梁文锋的大模型,梁文锋把钱打进朱一明的 DRAM,两个 AI 与半导体最耀眼的创始人,在彼此的核心资产上完成了一次对向卡位。

来源:罐头图库

梁文锋的这笔操作并非孤立。他创立的幻方量化管理规模稳居千亿梯队,早年靠量化策略赚取的利润持续流入自研算力;2023 年 7 月,幻方体系内的 AI 团队与萤火系列算力独立拆分为 DeepSeek。

拆分初期近三年,全部研发与算力成本均依托幻方量化输血,直到 2026 年 6 月才完成首轮外部融资,交割约 510 亿元,投后估值接近 4000 亿元,梁文锋个人出资约 200 亿元。如今又用打新把触角伸向上游芯片——一条闭环清晰可见。

02

AI圈都这么玩:

钱和服务多向流动

放大视野,梁文锋与朱一明不是孤例。AI 行业里,资本交叉正以更多形式出现,底层都在做同一件事:用股权把产业链上下游绑紧。

一个典型样本是商汤。2022 年 9 月,商汤通过旗下国香资本参与寒武纪行歌 A 轮融资,与博世创投一道进入这家车载智能芯片子公司的股东名单。寒武纪行歌由陈天石于 2021 年主导设立,专注智能驾驶芯片。国香资本是商汤旗下专注 AI 领域的投资平台,寒武纪行歌在商汤的战略投资版图中被标注为“AI 芯片设计”方向。

商汤则是“AI 四小龙之首”,2015—2023 年连续九年蝉联中国计算机视觉市场份额第一,2021 年底登陆港交所时是亚洲最大 AI 软件公司,市值一度触及 3000 亿港元。

来源:罐头图库

而寒武纪体系的资金,同样流向了商汤的生态。寒武纪联合发起的产业基金三叶虫创投,与商汤科技共同出现在 AI 能源管理公司达卯科技的股东名单中——达卯的算电协同平台已应用到商汤临港智算中心,帮助后者电费降低 9.73%。

商汤既是达卯的股东,也是其核心客户。2025 年 10 月,商汤与寒武纪更进一步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推进软硬件联合优化与国产化 AI 基础设施共建。

钱从商汤流向寒武纪的车载芯片,又从寒武纪的生态基金流向商汤的智算中心服务网络,再通过战略合作把股权关系升级为业务绑定。路径不同,方向却是双向的。

除了直接对投和间接交叉,AI 行业还出现了另一种产业链绑定:用收购或服务合作把关键环节锁死。智谱收购中科加禾,补上编译器环节;智谱与国泰海通共设基金,把 IPO 辅导券商变成产业基金 GP。这些不是对向互投,但底层逻辑一样——用股权和服务把上下游绑紧。

2026 年 7 月 21 日,智谱完成对中科加禾 60% 股权的收购,交易作价数亿元,法定代表人由崔慧敏变更为智谱联合创始人刘德兵。

中科加禾做的是算力软件与编译器,团队拥有跨龙芯、神威、寒武纪、华为昇腾多款国产芯片的编译器经验;对智谱而言,这笔收购补上了“从芯片到 Token”闭环里最关键的一环。

来源:罐头图库

智谱还把同一套逻辑用在了券商身上。2026 年 2 月,智谱增聘国泰海通为科创板上市辅导机构,与中金公司组成“双券商”阵容;仅仅三个月后,5 月 26 日,上海智谱国泰海通人工智能产业创业投资基金在上海张江注册成立,注册资本 5.4 亿元,智谱全资子公司认缴 8000 万元(持股 14.81%),国泰君安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认缴 9500 万元并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及基金管理人。也就是说,智谱的 IPO 辅导券商,同时成了它产业基金的 GP(普通合伙人)。

路径不同,逻辑相同:在 AI 产业链上,钱和服务正在多向流动,谁也不再满足于只当一家公司的财务股东。

智谱做 LP(有限合伙人)并非第一次。早在 2024 年 8 月,它就推出 15 亿元规模的 Z 基金(星连资本),智谱作为第一大创始 LP 持股 21.41%;截至 2025 年末,该基金整体价值 13.027 亿元,同比增长 186%,已投出基流科技、无问芯穹等企业。

其中,基流科技定位独立 AI 算力集群提供商,营收从 2023 年的 3180 万元增长至 2025 年的 5.2 亿元,连续两年实现经调整净利润为正。

从 Z 基金到联手国泰海通,智谱的打法一脉相承:不止要财务回报,更要用股权在上游锁住算力供给、在下游培育调用场景。

03

为什么AI行业容易资本交叉?

资本交叉不是偶然的抱团,而是 AI 产业竞争结构决定的必然。把背后的逻辑拆开看,是一条环环相扣的因果链。

AI 的竞争是全产业链竞争,单点公司活不下来。大模型公司向上要吃算力、吃存储芯片,向下要找应用场景和付费客户。DeepSeek 今年前七个月在 AI 基础设施上的支出约 110 亿元,而 2025 年全年这一数字仅约 12 亿元,缺口主要来自服务器租赁与芯片采购;其 API 业务毛利率高达 82.9%,但前七个月整体仍净亏损 7.15 亿元,算力开支是最大变量。长鑫科技所在的 DRAM,正是大模型训练与推理的刚需底座;智谱之所以收购编译器,也是为了把“芯片到 Token”的链路攥在自己手里。

正因如此,技术路线又高度不确定,谁也不敢只押一个方向。寒武纪行歌曾在 2023 年传出大规模裁撤、业务受阻,直到 2026 年其 7nm 车规级芯片才实现批量交付、订单覆盖比亚迪与蔚来,智能驾驶芯片的商业化路径远未走通;国产高带宽存储与海外路线的取舍同样未见分晓。当未来存在多个可能,最稳妥的策略不是赌一个赢家,而是用少量股权在多条技术线上都留一个位置——缺了芯片这一环,再强的模型也跑不出工厂。

来源:罐头图库

于是,投资逻辑自然从“控制”转向了“协同”。石溪资本拟入股 DeepSeek,并非谋求控股,兆易创新通过石溪仅拿到约 15 亿元额度;DeepSeek 二轮融资的锁定期正从首轮的五年缩短为三年,更接近上市流通后的协同安排。智谱与国泰海通,也从单一的 IPO 辅导关系,进化为“辅导加联合基金”的多层绑定。资本不再追求把公司装进自己的口袋,而是追求在关键节点上同频。

AI 的竞争从来不是单点公司的竞争,而是一条全产业链的竞争;任何一家孤军奋战的公司,都活不到技术红利兑现的那一天。

说到底,产业资本有财务资本无法替代的赋能能力。朱一明能带给 DeepSeek 的,是存储芯片领域的产业适配与自主供给保障;国泰海通能带给智谱的,是科创板 IPO 的通道与合规资源;腾讯、宁德时代这类产业股东,则直接提供场景与订单。这些都是纯财务投资人给不了的“非金钱回报”。

资本交叉的本质,是用股权把关键伙伴提前锁死,把彼此都不确定的未来,变成可以共同对赌的确定性。

来源:豆包

至于“谁占了谁的便宜”——答案可能不是零和博弈。梁文锋用长鑫打新的收益,提前押注了上游芯片供给的确定性;朱一明用产业资本,押注了 AI 作为半导体下一轮增长周期的主驱动。两个人都是在各自最薄弱的产业链环节,用一笔对向的投资,换来了对方的确定性。

在 AI 这场全产业链的耐力赛里,先锁住伙伴的人,往往先锁住了未来。

你看好这种创始人之间的资本交叉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