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过 IPO 的方式,有点难。

最近一个上市的酿酒公司是 2016 年 5 月的威龙股份,最近一个上市的白酒公司是 2016 年 3 月的金徽酒。这样算起来,长达 6 年时间的酿酒类公司 IPO 的空档期。
值得一提的是,郎酒,三度折戟,最近一次是 2020 年 6 月向证监会提交招股书,2022 年 4 月 28 日终止。
通过借壳或者收购的方式,也难,大豪科技收购红星二锅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时间,到底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没有下文。
不管是在中国白酒行业,还是在 A 股,似乎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毕竟规则也是人制定的,现在没有规则适用可以当下创造规则。
更名换帅
茅台集团与习酒划清关系已经早有苗头。
2022年6月,习酒退出了贵州茅台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股东名单,其持有的5%股权被划转至茅台集团。
在此之前,习酒刚刚披露2022年上半年销售破百亿的喜讯。
7月12日,茅台集团在官网发布了转让旗下习酒资产控制权的公告。根据计划,茅台集团将持有的习酒公司82%股权无偿划转给贵州国资委,由后者履行出资人职责。
在茅台集团与习酒官宣“分手”的前一天,习酒还悄悄为自己“更名”。根据习酒官方公众号发布的消息,7月11日,习酒投资控股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张德芹一行,于当日到制酒车间、污水处理厂等地调研。
这条消息有两个重点:习酒公司已经“升级”为习酒投资控股集团;张德芹回归习酒公司,再度担任习酒董事长。
两则消息都没有公布原习酒董事长钟方达去了哪。有知情人透露,钟方达将离开习酒,仍将作为贵州茅台集团总助,负责集团技术工作。
张德芹上次掌舵习酒期间,带领习酒突破了10亿元大关,此后一路增长。时隔四年后,张德芹强势回归习酒,面临的考验也显而易见:最近几年习酒的增长,与茅台集团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在“去茅台化”的过程中,习酒从产品包装到经销渠道可能都需要作出调试。
自2021年下半年以来,持续多年的酱酒热逐渐退烧。习酒作为中国第二大酱酒厂商,预计2026年产能将达到10万千升,在竞争的下半场如何与酱酒第二阵营拉开差距,成为未来几年发展的关键。
6月15日,习酒披露上半年销售已经突破百亿大关。不过,白酒行业一般是提前打款,这意味着,习酒在2021年上半年的百亿销售,仅仅是经销商打款,库存压力转移至经销商手中,市场并未完全消化。
可以佐证的是,习酒的部分产品已经出现售价“倒挂”。
习酒窖藏1988官方旗舰店优惠前价格为868元,但实际购买价格只需要648元。在习酒的授权天猫店“习酒博酒汇专卖店”,由于可以使用淘金币,实际购买价格仅有616元。
张德芹归来
在离开习酒近四年之后,张德芹回到了习酒董事长的位置上。
而对于习酒接下来的增长重任,张德芹的另一优势,是其过人的酒业底蕴和能力水平。
张德芹在1995年至2004年进入贵州茅台酒股份公司从事生产管理工作;2010年,张德芹正式出任习酒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委副书记。同年,习酒发展再次步入瓶颈期,数据显示,该年年中习酒实现销售额2.7亿元,仅为全年营收目标(10亿元)的四分之一左右。
但同期,赤水河对岸的郎酒销售额已达58亿元。
在此背景下,张德芹当年几乎以超前行业五年以上的眼光,看到了酱酒热潮的前景,并准确预见到酱酒的高端化、品牌化、全国化方向,于是果断出手,成效卓著。
在张德芹的力主之下,习酒当年砍掉了四个特许产品,其中便包括茅台集团授权使用的“茅台液”——该品系销售高达7000万元。
而对于习酒当时主打中低档价位产品的情况,张德芹果断采取逆市提价策略,习酒窖藏1988抢先占位800元价位段,一举奠定了领先发展优势。
此外,通过持续、扎实的市场渗透,习酒销售区域从贵州省内向全国扩张,由90%以上集中于贵州,发展至2018年省外占比已超50%,成为全国性品牌。
二度执掌习酒,张德芹年龄也不过49岁,这意味着张德芹可以用十年时间贯彻长期战略,实现习酒的战略级发展。
在与茅台合体发展24年之后,“单飞”的习酒,是极需战略稳定性与持续性的,年富力强的张德芹,便是那个恰当人选。
酱酒的蛋糕够分吗?
在过去的几年间,习酒的规模也实现了“几何级”的增长,2019年80亿,2020年103亿,2021年156亿,2022年半年破百亿。如以2022年年中为时间点来计算的话,在过去的24年间,习酒累计实现了近700亿元的销售。
2021年,习酒实现营收155.8亿元,成为贵州的“第二瓶酒”,在白酒行业排名6-8位左右,在此位置上,习酒无疑承担了较大的发展重任,或者说是面临着持续高增长的挑战。
在白酒品牌头部化竞争愈演愈烈的背景下,习酒显然还有更大的抱负和目标。
从营收规模来看,能与习酒抢占酱酒亚军位置的,只有与其隔水相望的郎酒。
2021年,郎酒实现销售回款超过150亿元,市场预测其2020年可能会冲击200亿元大关。
酱酒大单品中,郎酒高端线为青花郎,次高端为红花郎红十、红十五,价格带基本与习酒的君品和窖藏系列相对应。这意味着,二者对客户心智的争夺势在必行。
解决竞争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酱酒的蛋糕做大。2022年开年至今,郎酒和习酒已经会面三次:
1月15日,郎酒集团董事长汪俊林率郎酒管理团队到习酒公司“串门”;3月7日,郎酒、习酒的掌舵人汪俊林和钟方达一同出席在国台酒庄举行的“好邻居抱团大会”;4月7日,习酒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钟方达率队回访“好邻居”郎酒集团。
郎酒和习酒三次见面,核心都为“你好我好大家好”。
有数据表明,郎酒中高端销售占比超90%,高端产品青花郎营收已占半壁江山;习酒次高端习酒·窖藏1988与高端君品习酒销量占比已接近65%。
酱酒大单品中,郎酒高端为青花郎,次高端为红花郎10、15。习酒高端为君品习酒,次高端为习酒·窖藏1988。
虽在品牌文化上实现了差异化竞争,但双方高端和次高端产品处于同一价格带,对客户心智的争夺势在必行。
目前,青花郎在高端的战斗力大于君品习酒。次高端市场,习酒·窖藏1988则和红花郎系列共同耕耘。
酱酒品牌里,在茅台的领航下,郎酒和习酒担负着攻城掠寨的前锋重任,攻得好,扩大酱酒总盘,继续抢占浓香酒和清香酒的地盘,皆大欢喜;攻得不好,“本是同根生,相煎只能急”。竞争与合作的主流关系下,中小酱酒企业跑马圈地恐怕只会越来越艰难。
2022年,品牌淘汰赛已经开打,未来会被消费者熟知的酱酒品牌不会太多,行业分化格局进一步加剧。
习酒单飞,张德芹归来,大师和领先都有了,现在缺的就是时间,一个属于习酒的新时代,来了。
内容来源: 酒海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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