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保护部政策法规司副司长别涛演讲实录

2008年12月13日 18:49
来源：凤凰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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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财经12月13日讯由21世纪经济报道主办的2008年21世纪中国经济年会于12月13日在北京嘉里中心举办。该次年会的主题为“中国道路全球价值”。图为环境保护部政策法规司副司长别涛正在演讲。(凤凰网财经田园园摄)

别涛：我说的题目有点对不住在座的市长，我们是讨论城市如何怎么样可持续发展，我谈的口气有一点点不是愉快，我是谈地方政府的责任，当然包括地方城市责任的监督机制问题，供大家参考。

三个方面的汇报：环境状况、环境责任，和责任机制

环境部门的成立情况值得关注，这次环保部门的成立，这个话非常准确直观反映了国家环保局的现状，就是换牌子，大布置的环保机构还没有到位，还在继续进行之中。根据国务院批准的环保部我们说的三定方案，我们内部机构职责有增加，人员也有增加，这是内部机构。国务院批准成立了6个区域性的督察中心，为了加强对地方事务的监督，中央政府实行了区域性的督察中心，一共是6个，这是6个督察中心的人员机构；全国环境状况，淮河的民谣可以看一下。水体的状况八个字，南方有河皆干，北方是有水皆污。这是中国东部最发达的地方，一个比较发达的城市，去年的5月份因为污染的问题，导致饮用水的危机，引起了国务院的重视，温家宝到那里调研，我们要的是又好又快的发展，那个地方很快，但是快到没有水喝就不算好，这就是为什么中央成立太湖流域的监管机构，专门发布太湖流域的监管方案。

这些图是水土的污染。前面有一张深红色的水，这是06年07年在(南州)百万以上的城市，上游的一个化工厂把这么深污染的水放在河水里面，对这样的企业家应该关到监狱，地方政府对这样的企业家不能手软，这不是纯绿色的翡翠，这是受到高度蓝藻污染的湖水。这张画面简单的说一下，太湖出现危险以后，总理到现场，地方政府严格的问责，我没有批评某一个地方的政府，我只是在内部讨论，总理到副总理到了地方，地方政府问责到了科长，百万人的城市没有水喝，严格问责问到这样的程度。

这是今年的奥运会期间，据说浒苔事件跟污染有关系的，我们城市的污水进入海上，浒苔就繁殖，污染到帆船场地。这是在07年的6月份在武汉；这是最近在珠海经纬分明，这是变白的河水，饮用水出现危机。当出现饮用水危机的时候，矿泉水，桶装水，瓶装水，水完了就有雪碧，可乐，软包装完了以后，就来硬包装，我是从农村来的，对一个农民来说，不可能靠使用矿泉水过日子。

这个是今年两会期间，山西一个化工厂造成污染，农民的土地污染，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当地的农民他们选择了某一天把这些文件放在企业门口用石头压住，集体下跪，要求政府解决。

对环境纠纷比较多，有几个特点值得注意，因为污染有关的纠纷数量上升，不对等，群体性，组织性，某一些冲突表现出暴力性，影响社会的安定；危害何在？普通的工厂污染，普通民事侵权纠纷，如果政府部门不能及时处理这个问题，民众的不满就会由针对企业转向为针对政府，所以我们地方的政府值得关注这个问题，这是北京郊区前几年新建一个电子城郊区污染的问题，当地的居民因为项目可能得引用水，保护地，对居民的生活环境有影响，他们向教科文组织，向国际奥委会提出申诉，现在市民很厉害，通过网络，手机跟政府构成新的挑战，可以通过网络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确实是构成了新的挑战。

这是在一个听证会上，组织性，群体性，现在比较多的是理性的，群体性的上访，这是一个听证会上，一位农民在他发言的时候做了漂亮的展板。他的发言之后受到了农民热情的反映和支持，民众就支持他。这个项目大家不是很清楚，厦门大学有一个政协委员，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在去年的五月份发短信，说我们一起在周末散步去，这就是散步去，上街了，很令人惊叹，这个是聚集在人民政府的广场，所以人民政府一定要考虑这个问题。到去年年底，厦门市人民政府组织了公共座谈会，听公众的意见，因为项目是一个很好的项目，但是选点布局的位置不是最科学的，这个结论是合理的。今年省委书记在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说老百姓的环境意识很高。这个磁悬浮我就不解释了，相信大家都知道。

也是通过收集发短信，约到某一个时间，我们周末散步去，这是上海人民广场，上海人民办公楼，显然这已经不是散步了！今年两会期间，市长讲，上海杭磁悬浮这个项目08年不做，继续论证。这个问题没有变得很尖锐，开发商跟民众通过讨论解决这个问题，不搞强制实施，不搞流血事件。

往下是松花江事件，空气很污染，大家都带防毒面具，如果这个地方经济很发达，但是需要大家带着面具上街，这绝不是又好又快的发展。

进入我的主题，我想说的是地方政府的责任很大，市长、书记的工作繁忙，压力大我也可以理解，国务院这个环保关于节能减排的方案是这么说的，节能减排是中央的决策，要把节能减排完成的硬指标，硬约束，作为检验经济发展是否好的标准，环境问题成为一个政治的问题，已经超越了社会问题。要求把它当做是政府对人民的一个承诺，我们记得去年3月份的时候，总理讲了，十五期间我们没有完成环保的任务，我相信总理作为一个政治家心里面是很沉重的，要承认没有完成的任务是很难受的，要求向人大报告，要求建制规划，要求实行责任制和评价机制，要求把责任逐一的分解到地方，进行严格的考核，实行统计检测考核，现在当务之急是建立责任制和问责制。现在我们体制比较过硬的，问责领域，山西矿难，三鹿奶粉，和食品。环保领域问责体指战员？松花江的问题，重大突发性事件问责！要求你改进，但是改进极其缓慢，要不要问责？如何问责？这是不明确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落实，由谁来考核，由谁来监督，我们现在做的是体制之内的自身的监督，这个可能还需要改进，这是我的观点。

我们现在是环保的问题，中南海最高层的领导，他们从政治、经济外交的角度高度关注环境问题，底下的老百姓对水的质量有强烈的愿望；中间有一个层，从中央到老百姓，中间是的逐级递减的。我们做一个比较，西方对环境保护运动也好，或者是监督也好，是自上而下的，普通的老百姓推动高层，我们现在是高层关注环保，底下老百姓的要求得不到切实的维护，中间的隔层如何解决的问题，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我觉得有几个方面值得考虑，通过更多的信息公开，公众的参与，公开透明的决策，这是一个方面，一个制约。按照媒体依法来监督，引入司法的监督，还有没有？国务院要求是破除地方保护主义，保护地方对环境执法正常执法的干预。这个画面看出这个企业的生产环境不是很清洁，但是这边有一个重点保护，未经批准不得检查。去年3月份有一个地方人大通过条例，说是未经批准，任何环保部门不得进入那里检查，如果进行批准以后，要三个月的报告，批准一年以后检查，三年一次，如果按照这个的话，这个是没有办法做的。

我现在说到了信息公开是媒体的监督，司法的参与，还有一点体制内的监督，我们不泛谈公众，不泛谈NGO，我觉得体制内的监督加上人大的监督是大有可为的，国务院是这么要求的。《人大监督法》我想说一下，这是06年人大常委会的监督法，人大可以监督政府、法院和检察院，这是合法的体制之内的，党领导之下的监督，这个方案是大有可行的，通过监督行为，专项报告，通过执法检查，特别咨询，特别特定问题的调查等等，有问题的可以撤职，免职等等。当时沈阳公检法比较差的时候，沈阳的一个报告不能在人大上通过，就要改组，武汉市也出现类似的情况，人大不通过这个报告，对工作不满意，法院必须通过改组，整改，这个效果是不错的，我的理解是加强人大的监督，效果是很积极的。

最新的工作案例，我建议关注一下，这个案子还没有完，现在10月之后，11月初，我看了一个报告，北海市人大对政府治污报告不满意，人大一个副秘书长向政府委托报告，介绍了进展，人大审议的意见，人大对审议的意见不满意，人大常委会的领导说这个报告好话说得多，适合的向上级报告，不适合向下级报告。最后表决以外，出了一票之外，多数都不是满意的。

根据人大审议的情况，如果说人大审议报告不能通过，给你时间整改，整改不能完成，必须要重视。最近甘肃省长、山东省长立下了军令状，如果不能完成节能减排目标，就辞职，地方政府应该是很重视的。前面我说的加强人大的监控，可以在体制之内划出更多的作用，下一个是推动环境司法，最近出台了环境法庭现象值得关注，去年的1月份，贵阳市成立了环境审判厅。今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他们审计了65件案子，效率很高，效果不错。值得关注的是检察院，国家公诉机关以原告的身份，针对一个破坏企业的行为，向人民法院起初起诉，人民法院受理了，处理了，效果非常好，无锡市也成立了环境审判厅，无锡同样允许社会团体针对污染企业提起诉讼，最高法院在推动。昆明市公安法院检查院成立了联合协调机制，检察院成立了环境检查处，法院成立了环境审判厅，也是允许社会团体以原告的身份参与的。

这个环保组织监督污染企业，就是通过体制之内参与监督，获得了正常权利的保障。云南其他的地方也在这么做，所以我的结论是强化责任机制靠什么？需要公众的参与，公开媒体的监督，体制之内的，除了上级政府监督下级政府之外，司法人大的监督这个方面值得进一步探索的。

毛主席关注环保，他说把淮海修好是50年代的事情，现在淮海这样对不起他老人家。周恩来关注环保，邓小平也关注环保，江泽民，胡锦涛，温家宝总理，都关注环保，这是在某一个地方饮水出现危机的时候，总理到现场，哈尔滨他去过，太湖他去过，高层次的关注！这是分管的副总理，这是我们的环境部长，这是我们的副部长。

所以青山绿水都是我们童年时代遥远的记忆，在许多地方，但愿我们共同努力，还我们青山绿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