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大书记录了江南的乡愁

【摘要】 伴随着2013年的新年钟声，《吴中文库》的编纂一步步向前推进。伴随着吴中大地的文化自觉和“书香吴中”全民阅读的琅琅书声，以《吴中文库》的编纂为新起点，吴中正在迈向吴文化的又一新高度、新时代。

报告文学“天堂”之美精华在太湖2015年11月24日，第四次中国—中东欧16国首脑会议在位于太湖之滨的苏州太湖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一时间，全世界的目光向这里聚焦。时值深秋，淅淅沥沥的秋雨，飘落在广袤的湖面上，宁静的太湖漾起层层雾霭；远处，渔帆点点，层峦叠翠的洞庭诸峰若隐若现……诗意朦胧的太湖烟雨，吸引着中东欧16国领导人及其随行人员的视线……太湖素以三万六千顷之浩渺、七十二峰之毓秀闻名于世，为我国第二大淡水湖泊，也是驰名中外的风景名胜区。千百年来，太湖以“母亲湖”的宽广胸怀，恩泽于江南大地，滋养着江南的富庶与繁荣。“苏湖熟，天下足”，便是其历史的真实写照。如今，太湖流域则以不到全国0.4%的国土面积，创造了约占我国1/8的国民生产总值。“太湖风光美，精华在吴中”；“山水苏州，人文吴中”；……驱车行驰在太湖沿线，每每为这样醒目的告示所吸摄，所打动。苏州吴中，位于太湖腹地，全区拥有太湖五分之三的水域面积和太湖七十二峰中的五十八峰。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址苏州太湖国际会议中心面朝太湖，北依穹窿，山清水秀，景色旖旎。“这是历史赋予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和责任”太湖不仅以美丽富饶著称，尤以历史悠久、人文底蕴深厚而载入人类社会的文明史册。1985年12月初，经国务院有关部门批准，由南京博物馆等专家组成的联合考古队，跋山涉水，来到了位于苏州古城西南50余公里的太湖三山岛。经过为期6天的考古挖掘，考古队在三山岛清风岭古洞穴中发掘了大量石片、石器和哺乳动物化石，震惊了世界考古学界。三山岛的考古发现，揭开了太湖流域人类文明的序幕。2002年初，距三山岛考古发现16年，我国文物界、文化界泰斗史树青、罗哲文一行慕名踏上了吴中大地，在对苏州太湖文化资源深入考察后一致评价：“苏州太湖所具有的深邃文化底蕴和秀丽风光，堪称我国独一无二的文化资源，在世界范围内有这样优厚人文与自然资源的地方也极为罕见。”“吴中拥有独特而又丰富的历史遗存，这是上苍赐予吴中人民不可多得的珍贵财富。”就《吴中文库》编纂的动因，苏州市副市长、时任吴中区委书记俞杏楠作了如是表述。他还说，“近年来，吴中大力发展文化旅游产业，塑造‘山水苏州，人文吴中’品牌，亟需更多文化支撑。”由是，无论是从文化的保护传承，抑或是经济发展，编纂出版《吴中文库》正当其时。2012年12月6日，这在吴中文化发展史上，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经过前期的酝酿和准备，《吴中文库》编纂委员会第一次工作会议正式召开。会议决定，成立《吴中文库》编纂工作领导小组，由时任区委书记俞杏楠、区长金洁担任组长；聘请从苏州走出来的当代著名作家、江苏省作家协会主席范小青担任编辑委员会主任；时任吴中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乐江为编辑委员会执行主任。同时，组建了编委会班子和写作班底。伴随着2013年的新年钟声，《吴中文库》的编纂一步步向前推进。建筑吴文化的“纸上博物馆”《吴中文库》凡8辑21种24册，计400余万字，插图近5000幅，堪称吴地文化的“纸上博物馆”。自2011年底开始启动，至2015年底悉数出版，《吴中文库》的编纂整整历时四年有余。这是绵延不绝的吴中历史文化长河中的又一道靓丽的文化景观。“因为这是一次不同以往的编纂，无论从编写的广度还是深度，都需要实现超越，力图呈现出一种新的面貌和气象，全面展示吴文化的精粹。”在2015年3月26日举行的《吴中文库》编纂出版新闻发布会上，编委会主任范小青向来自省内外媒介作了如是介绍。这也是四年来，《吴中文库》编纂的指导思想。吴中历史文化博大精深、浩如烟海，从何编起，怎样编，突出哪些内容？这委实是一个让全体编委会颇费踌躇的命题。为此，编委会多次召开会议，认真听取和征求各方面的意见，同时广泛搜集和详细梳理各种文献资料，经反复斟酌，最终确定了编纂的选题和方向：从名贤、名胜、名产、民俗、文物、工艺、诗文、影像八大类组织开展编纂工作，从各个不同侧面系统展示吴中历史文化风貌。选题和编纂方向确定后，编委会多次商量研究后确定：首先是尊重历史，要“原汁原味”地再现吴地的历史文化风貌；第二，要站在时代高度，观察审视历史文化资料，充分挖掘吴文化的精髓，体现当代编纂成果，以文化含量取胜；第三，立足于现代传播，采用文化散文体形式进行写作；第四，力求精益求精，打造文化精品。编委会主任范小青十分强调，衡量一部图书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它的体量大小，更在于其文化内涵的丰富与饱满，是文化的含量，决定书的价值。她要求，每一位编写者都要在充分吸收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建立起自己的思考，综合现代研究成果。在表达方式上，她提出，要创新要寻找一种契合吴地文化的现代书写方式。欲在前人基础上有突破，能充分体现当代编纂成果，首先取决于资料或素材的积累与占有。只有在充分占有资料和科学梳理史料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现对前人的超越和突破。由此，资料的搜集、整理，尤其是实地采风和田野调查，成了每一位作者耗时颇多的一项工作。“我们的书，不仅是写出来的，也是‘走’出来的。”《洞庭两山一水间》的作者朱军（笔名老凡）可谓道出了全体编撰人员特别是名胜组5位作者的共同感受。他为写作《洞庭两山一水间》，几乎跑遍了洞庭东西山的历史景观。原南京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薛冰是范小青钦点的一位作家，旨在让文库的作者队伍更加广泛，避免单纯聘用吴地本土作家而容易滋生的审美惯性，实现多种知识背景、文化结构和思维模式的碰撞，拓展写作视野，激发写作活力。薛冰受命撰写《觅胜吴淞向甪直》一书，2013年上半年的数月间，这位老作家几乎每天穿梭于甪直古镇的大街小巷，甪直的每一条街巷、特别是每一座古桥都留下了他往返丈量的足迹。“甪直古镇保护十分完好。在当今乡村逐渐消失的背景下，甪直的做法值得记录，其经验值得推广。”然而，由于历史的原因，史书上对甪直古桥梁等的记载不尽一致。为此，他在结合现存的三种甪直方志，整理列举了所有史书记载的桥梁，用大量的考证和实地考察，充分彰显出一个文化学者的严谨与踏实。老作家朱红、新生代作家吴眉眉以及名产、民俗、工艺卷中的作家们均以丰富详实的史料，生动活泼的叙述，妙曼精到的观点，赢得业内专家和广大读者的一致好评。致力打造无愧后世的文化精品这是《吴中文库》新书发布会上的一组镜头：2015年7月16日，江苏书展在徐州隆重举行。8:30,作为书展的首场活动《吴中文库》的新书发布会在江苏馆拉开了帷幕。一位徐州当地的王女士利用暑假陪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前来购书，她也被《吴中文库》签赠现场热烈的气氛吸引了过来。当她获得《吴中文库》中的一册书后，喜出望外地对儿子说：“苏州人出的书这么好，苏州真是个好地方，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到苏州念大学。”因为一本书而向往苏州，在展示图书出版力量的同时，彰显了《吴中文库》的精美与吴文化的魅力！“吴文化的特质在于精致、精细、精美，无论是刺绣，还是玉雕、砖雕、木雕，无不以精、细、美让人爱不释手。作为记录吴文化的《吴中文库》自然也要讲究精、细、美。质量和品质是《吴中文库》的生命力所系。”时任苏州市吴中区委常委、《吴中文库》编委会执行主任乐江多次在编委会上提出这样的要求。因此，从编写细则，到运行机制，都力求向高品质、高质量靠拢。一是成立编辑委员会领导下的编纂小组，负责选题、纲目和样篇样章的撰写和把控；二是建立丛书初稿“第一读者”制；三是确立专人统稿，以确保全书体例、风格的一致和书稿质量的平衡。经编委会审核，由马建庭、王仁宇、王稼句、叶正亭、沈建东、张炎龙、薛冰7人分别任工艺、文物、诗文（人物图传）、名贤、名产、民俗、影像和名胜编纂组组长。这7位在各自的文化学术领域，均有较高造诣。当选题确定后，作者在与编纂组长的共同讨论下先期拟定书的纲目，经报编纂组长审核通过后，交编委会统一审核。2013年4月2日下午，编委会召开丛书纲目汇总通报会。编委周凤鸣为原吴县市委宣传部长对纲目逐字逐句、反复斟酌，提出不少建设性意见，对纲目的完善优化起到了积极的推动。2013年8月15日，经反复修订，编委会向有关部门下发丛书纲目汇编整改征求意见函，继续征询意见。就这样，经过数十次的反复打磨，纲目逐渐趋向一致。至2013年8月30日，编委会召开纲目审定会，正式敲定丛书各册纲目，前后经历了近一年时间。在纲目确定后，编委会明确每一位作者先撰写2000字左右的样篇，待样篇确认后，再撰写1至2万字的样章。样稿样章同样先由编纂组组长审定通过后交编委会统一审定。仅纲目编纂到样篇样章的审定，编委会就召开了9次工作会议。书稿初稿完成后，先由各组编纂组长审阅，再交由区文明办、文联、文体局组成的“第一读者”阅读，然后，进入专人统稿。所有编委和作者一致感叹：《吴中文库》是改出来的，是磨出来的，凝聚着集体的智慧。“做在当下，利在千秋”在中国文人圈内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名言，叫做“书比人寿”，意思是说书的寿命比人的寿命要长。由此，“书比人寿”每每成为中国传统文人毕生的价值追求。而考量“书比人寿”，除了著述者的主观努力之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呈现出来的客观效果：读者的评价，时间的考验，因为历史从来是无情的，挑剔的。如今，皇皇24卷的《吴中文库》齐崭崭地摆到了读者的案头，其评价该是如何？不妨，让我们的目光一起聚焦到《吴中文库》研讨会现场。2016年3月21日下午1:30，来自全国各地特别是江浙沪一带的30多位专家学者相聚在苏州太湖国际会议中心吴语厅，一场围绕《吴中文库》编纂出版价值诉求与评判的文化盛宴就在这里上演。在编委会主任、江苏省作协主席范小青简要介绍了《吴中文库》编纂背景、编纂过程之后，各位专家学者各抒己见，从各个不同角度、各个不同侧面阐述了《吴中文库》的出版价值及其积极意义，综合起来，大致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吴中文库》当下编纂出版的重要意义，二是从文化比较学的角度，审视并阐发了吴文化对越文化和海派文化的影响，三是《吴中文库》的传播效应，四是《吴中文库》的书写方式与作家参与地方文化类著作编纂的价值取向。“这是一件做在当下、利在千秋的好事情，值得各地学习和借鉴。”就《吴中文库》编纂出版的价值和意义，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著名作家、评论家阎晶明作了如是表述，他还从地方文化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宏观背景以及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广阔视野出发，分析说：这套书的出版，是对当今“文化需求的一种感应和呼应”，阅读这种乡贤文人的作品让人“更有信任感”。他从范小青为文库投注的感情和付出中看到了一位当代著名作家的责任和情怀，并由衷地敬佩：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其热情洋溢的发言博得了与会代表的热烈掌声和心灵共鸣。“做在当下，利在千秋”，既是对文库编纂出版价值的高度概括，同时道出了专家们近乎一致的观点。早在《吴中文库》首发式上，凤凰出版社社长姜小青也用“做在当下，功在千秋”八个字概括文库的出版价值，可谓不谋而合。在此次研讨会上，姜小青再度结合自身的职业生涯，分析指出：“《吴中文库》作为地方文化类出版物，其内容之丰富、编纂之特色、形式之精美，堪比同类出版物之上品”，其编纂经验，将为正在实施的（江苏）省重大文化工程“江苏文脉整理与研究工程”提供了有益借鉴。苏州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江苏省作协副主席王尧认为“《吴中文库》是吴文化研究的里程碑之作”，体现了吴地“文化的自觉性”。于此，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陈子善在《为〈吴中文库〉点赞》的发言中则用“立意高远，编纂精审，叹为观止”十二字表达他的阅读感受，并阐释了文库的编纂价值。他还从吴越文化的渗透交融与吴地文化对海上文化的影响等视角，阐发《吴中文库》编纂出版的意义和未来影响。《吴中文库》展现了吴中独特至美的自然人文景观和源远流长的文化踪迹，为人们“了解吴中人文性格提供了社会学意义上的一枚枚‘活化石’”。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江苏省作协副主席丁帆用“精细”二字概括了吴文化的底蕴及其呈现出的美感。苏州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李超德对文库中《锦绣铺舒》等五种工艺门类的著作情有独钟。他在题为《从“工匠精神”到“匠人之道”》的发言中畅言阅读《吴中文库》的感悟，体会到“从古至今手工艺生产者对自己产品精益求精的精神理念，以及手工艺匠人们以他们从容独立、摒弃浮躁、踏实勤奋、精工细作的工作态度所奉行的‘匠人之道’，并由此创造出灿烂的手工艺物文化”。这种热切的人文关怀，赢得了与会者的强烈共鸣，这是对当今“工匠精神”的呼唤。让我们一起记住“乡愁”从《吴中文库》的最早策划，到作家们专心致志创作，出版社编辑精心编校，及至为《吴中文库》举行的新闻发布会、首发式和研讨会，乃至有关的后续宣传报道、全民阅读等系列活动，让人感受到“集体创作”、“集体创造”的真实内涵。是的，这是一次集体创作，为的是同一目标：为后人留住吴文化的根脉，更好地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让人通过《吴中文库》，望得见吴中的青山，看得到吴中的绿水，永远记得乡愁。时任吴中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吴中文库》编委会执行主任乐江可谓道出了全体编委、作者和所有为文库编纂出版作出贡献的人们的共同愿景。作为编委会主任，范小青可以说是倾心最多的一位。作为省作协主席，她的事务性工作十分繁忙，作为专业作家，她还有自己的创作任务。2015年4月15日上午，《光明日报》、《新华日报》等记者就文库的编纂工作专程赴省作协采访，可一上午，范小青突发性地接连主持召开了两个会议，至10:50才有时间与记者见面。但采访十分顺利，她准备充分，就文库的整体编纂工作思考成熟，这让记者们深受感动。谈到《吴中文库》的编纂工作，她说，这是她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她的份内事。基于这份感情，无论是文库首发式还是江苏书展、文库新闻发布会，她都亲临现场，与读者亲切见面，不遗余力地宣传推介《吴中文库》，其一腔热忱，无不令在场的每一个人深受感动。这种热情来自于一位作家的社会责任，当然也得益于吴文化对她的滋养。正是对吴文化的认同、对吴中的这份感情驱使，给了她义无反顾的投入力量。她在《吴中文库》丛书研讨会上介绍了文库编纂情况后，又一次深情地说：“通过组织编纂《吴中文库》，也学到了不少新的知识，再度深深感悟到了吴文化的光辉与魅力……吴中，是一块永远值得让人铭记和感恩的风水宝地。”感恩，也是一种力量。在阅读《吴中文库》的每一册书，特别是当品读作者所写的“后记”时，笔者的眼前常常会浮现出一幅幅作者不辞辛劳，深夜伏案写作的镜头……当在与作者沟通交流后，心底里更是由衷地涌动出一股崇敬：文库的每一种书，都倾注着作者的满腔热情，每一个字都凝结着作者的心血和情感寄托。这是由“乡愁”唤起的写作情愫。因《吴中文库》的宣传工作，自2015年4月文库新闻发布会后，笔者便与文库编纂办公室保持经常性的联系，让我同时感受了编纂办公室主任、吴中区文联主席查伟峰以及文联副主席凌奕等为文库的编纂出版以及后勤保障所做的大量幕后工作。源于同一个目标，吴中区委宣传部、文明办、文体局的有关领导和工作人员，以及木渎、甪直、东山、金庭、光福、胥口等镇的有关领导和文化工作者，无不全力配合《吴中文库》的实地采风和资料收集。如果说光彩照人的吴中历史文化，是千百年来吴中人民聪明才智的结晶，那么《吴中文库》则凝聚着当代吴中人民的智慧、心血和创造。伴随着吴中大地的文化自觉和“书香吴中”全民阅读的琅琅书声，以《吴中文库》的编纂为新起点，吴中正在迈向吴文化的又一新高度、新时代。袁雪洪（本文节选自袁雪洪所著报告文学作品《吴中，让人永远铭记和感恩》）